陈嘉民抬眼,正好对上陆琳和陆玥的视线,那粉嘟嘟的小脸,懵懂眨呀眨的大眼,就这么天真无邪的望着他,把陈嘉民整个心都给化了。
“哎哟!乖BB怎么能这么得意。”陈嘉民捂着眼,再看下去,他真要沦陷了。
贺晓晓看向贺琳,贺琳望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悲伤?
“妈?”贺晓晓愣了下,为什么要这么伤心的目光望着她?
“先……先进屋吧!”白燕见状,邀请他们先进屋。
“对,先进屋再说。”贺钧笑着牵着贺琳的手往里走。
一行人坐在沙发,林秋从厨房出来,看到一模一样的贺琳和贺晓晓后,震惊的瞪大眼。
“是我没睡好吗?怎么有两个晓晓?”林秋扯了扯陆晟的衣服,小声问道。
“那是真人。”陆晟失笑,带着林秋大方的坐在贺晓晓的身边。
贺钧与贺琳坐在中间,陈嘉民站在贺钧身旁,贺晓晓坐在另一边,陆爱国和白燕将孩子放在中间的软垫上,三个孩子在小桌前写着作业,时不时的偷偷抬头望向客厅。
贺琳看向这一大家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妈,这位是陆风的爸爸,陆爱国,这位美丽的女同志是陆风的妈妈,白燕。”
“这位高大威猛的男同志是陆风的哥哥,陆晟。他身边这位温柔的女同志,是我的好姐妹,林秋,她与陆晟是一对。”
“那边三个正在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是我和陆风收养的三个孩子,稳重的那个是最大的叫陆霖,旁边装稳重的那个叫赵向军,最边上挤眉弄眼的调皮蛋,叫陆晨。”
贺晓晓细心的介绍道。
“你们好!”贺琳站起身,对着大家微微点头,眼神真挚。“谢谢你们照顾我的父亲与女儿。”
“自家人,不讲这些虚的。”白燕对着贺琳笑道。
他们都知道贺琳的故事,只不过真的看到真人时,还是忍不住感叹基因的强大。
两个人站在一起,要是不熟悉的人,真认不出来,这两人会是母女。
贺琳生贺晓晓的时候也不过才十六七,如今贺晓晓才二十一,她也不过才三十七八。
十来岁的差距,并没有在她的脸上体现,反而是多了一丝韵味。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花。
姐姐温婉,妹妹娇俏。
贺钧望着贺琳,笑道。“如果她妈妈还在世的话,她们三个坐在一起,才真是共用一张脸。”
“这次回来,我也是因为失忆,脑海里一直都有画面不停的闪现,让我睡不安宁,所以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回来找到自己的一生。”
“我很庆幸自己这个决定,让我能找回父亲,找回女儿。”贺琳眼眶一红,她觉得人生终于圆满了。
“知道你过得好,我终于有脸下去见你妈,不怕被她揍了。”贺钧拍了拍贺琳的手,笑得坦然。
“爷爷。”
“爸!”
贺琳脸色大变,贺晓晓不赞同的看着他。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长命百岁好了叭!”被两人这么瞪着,贺钧赶紧认错。
他就是想说哪怕现在他去见老太婆,他也不怕了。
“再说这种话,就罚你了。”贺晓晓威胁道。
贺钧赶紧闭嘴。“我绝对不说了,你不能没收我的酒。”
“爸你也喜欢酒?我那有好多好酒,改开我给你……”陈嘉民一脸兴奋,终于听到了他懂的话,正想好好孝敬岳父,就收到了贺琳凌厉的一瞥。
“……嘤。”陈嘉民鹌鹑般缩了。
“就是喝点小酒,能喝的吧?”贺钧突然有些能理解陈嘉民,他也就好一口吃和喝。
“你外公的身体怎么样?”贺琳望向贺晓晓。
贺晓晓对着嘴拉了一把拉链的动作。
明明什么都没说,贺琳却懂了。
“医生说要忌口?”
贺晓晓双眸一亮,笑着点头。
“……”贺钧默默一叹,得。
闺女也不让他喝了。
“这次我给爸带了不少我们港城那边的好烟好酒,是我考虑不周了。”贺琳叹了口气,她记忆中的父亲总喜欢喝一杯,他便听从了陈嘉民的怂恿,买了不少好烟好酒。
陈嘉民说他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所以她都给他备了一份。
现在想想还是欠考虑了。
“我可以送人。”贺钧乖乖的说道。
他自己不抽,可以拿去给那几个老头,羡慕死他们。
“这样……也行。”贺琳同意了,看了眼陈嘉民,陈嘉民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我们带来的东西都在车上,正好都在。”贺琳解释道。
“这车是我们来的时候,一个朋友借我们的。”贺琳想起了什么,赶紧解释。
“在自己家,不必紧张。有什么,你爹给你兜着。”贺钧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贺琳一愣,眼眶瞬间泛红。
“嗯。”
有些事,不必说的这么明白。
陈嘉民从车上抱了几大箱东西下来,笑着给大家介绍。
“这是给爸买的好酒好烟,这是给乖女带的衣服,首饰,包包。”
陈嘉民将东西都分开,一份是贺钧的,一份是贺晓晓的。
“老婆,还是准备少了。”看着一大家子,陈嘉民懊恼道。
来的时候想着能找到家人最好,记忆中贺琳只记得贺钧和哥哥,想着男人喜欢什么都带上,母亲就带衣服饰品肯定没错。
结果现在看来,还是带太少了。
几个孩子都还没买。
陈嘉民懊恼不已。
“……你把你的仓库全搬来算了。”贺琳都懒得讲他了。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送来……”陈嘉民双眸一亮,就准备去打电话。
贺琳赶紧拉住。“你别给爸惹事。”
“……喔!”陈嘉民浑身一震,赶紧收了心。
贺晓晓笑着上前,拉着贺琳来到离贺钧最近的房间。
贺琳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物品,脑海里自动寻找着相应的记忆。
“这是外公的秘密基地,也是他思念你们的地方。”贺晓晓对着贺琳解释道。“这些是你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这是你走失时,落下的鞋,这些年,外公一直没有从自责中走出来,一天找不到你,他便一直将自己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