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乱讲,这帮人跟我可不相干,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跟我攀亲戚的。”
辰昊不屑道,“至于惩罚,你觉得让这群姬家人,镇压在山下,清晰地感受自己毕生修为被一点一滴化去,顺带挑几个好面子的,让他们屁股朝外怎么样?”
“噫,你好坏哦~”
秦瑶联想到了什么,饶是她这样的爱挑逗人,污污污开火车的的老司姬,也不由脸部微微发红,忍不住用欺霜赛雪的藕臂肘了辰昊这个坏心眼的一下。
“嘻嘻,那我这么坏,你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至极~”
“……”
金燕看着心有灵犀、打情骂俏的两人,内心莫名有些酸涩,她也好想加入其中,她也好想跟辰昊这么有默契。
……
颜如玉以及麾下妖族一行人,装作是匆忙逃离的样子,离开玄元派据点,结果还没彻底离开魏国境内,便已经被姬家之人在魏国西部的一片荒岭截住。
此处山脉无尽,植被却很少,多是焦土,到处是乱石、断山,似乎曾是一处古战场。
姬家高手如云,早就已经提前封锁了四方,在各座枯寂的大山上都有人手布置。
正前方,一座断裂的大山上,一个紫衣男子衣袂飘动,犹如天神下凡,他与群山合一,与天地相融,竟给人以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感觉,让人无法揣度其深浅。
“为何阻挡我等去路?”
妖族一名中年美妇看了一眼殿下,然后上前,努力绷住表情,沉声问道。
看着前方那个装逼犯,强忍着胸中笑意,故作严肃,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
“我神体初成,闻听妖帝后人在此,特来约战。”
这名紫衣男子贵不可言,但偏偏与天地自然交融,他神色平淡,话语轻缓。
“我家殿下现有要事在身,无暇与你一战,此事改日再说吧。”中年美妇传声道。
“既然如此,我亦不勉强,请将妖帝圣兵留下,神体初成后,世间少有我中意的神兵,缺少趁手的武器。”
姬皓月的话语很轻柔,如春风拂面而来,可态度却是不容置疑,一派势在必得的架势。
妖族众人闻言竟也没人感到羞辱,亦无人愤慨大骂,只是像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用奇怪的眼神和难绷的怪异表情看向姬家众人,尤其是身着紫衣的姬皓月。
姬家之人纷纷皱眉,感觉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妖族这么能忍的吗?
姬皓月身后有两名清丽动人的侍女,其中一名侍女得到暗示,主动上前,用清脆动听的声音挑衅道:“我家公子神体初成,这世上唯有妖帝圣兵才能与之相配,还请诸位将妖帝圣兵留下。”
或许是实在有些难蚌,妖族之中忽然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这笑声像是会传染一般,一个人笑出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绷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而站在妖族人群中的辰昊自然也没能绷得住,现在就属他笑的最为欢乐。
辰昊一直是强忍…再强忍…但…但这么好笑的事情,又怎可能再忍了?
“你们笑什么?”
姬皓月身后的一名侍女不悦地质问道,这是姬皓月的嘴替,而姬皓月本人此刻也十分不爽地攥紧了拳头,不再是原先那么风轻云淡。
“此地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战场,十分怪异,很难开启域门,所以别想着逃跑,若是再不交出妖帝圣兵,那就全都留下吧!”
姬家族老怒喝道,竟然被一群妖孽当做小丑嘲笑,他忍不了了。
“他们既已入彀,你还要看到几时?”
冰肌玉骨的颜如玉,回眸一笑百媚生,她不再绷着,非但没有破坏原本的空灵仙气,反倒是在此基础上,平添了几分俏皮和妩媚。
“玉儿莫急,我这就收网。”
辰昊嘻嘻哈哈,完全不把姬家众人放在眼里。
他的这副态度,以及妖族众人以辰昊为尊的架势,终于让姬家意识到,这个无名小卒或许才是妖族的底牌和主心骨。
“你是什么人?”
姬家族老厉声呵斥道。
“我是你祖……算了,要是被你们攀上亲戚那反而让你们尝到甜头了。虚空大帝有你们这样的后代,真是造孽哦~”
辰昊单掌运化间,阴阳二气缭绕,天地五行之力汇集,一座虚幻的巍峨大山眨眼间便由虚化实。
这座五指山并未落下,却散发出无穷吸力,在辰昊有意的削弱控制下,缓缓将姬家所有人吸摄起来。
若他要杀人,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将在场所有人泯灭,可是在无知无觉中死亡,反倒是一种幸福。
这座辰昊临时凝成的五指山自成场域,若是落地生根,便会自动镇压所有姬家人,缓缓化去他们的修为。
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帝血脉之力,也会在镇压过程中,一点点被消磨化凡,能够让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骄傲和依仗是如何逝去的。
“翻手之间便引动天地大道之力,凝聚出如此恐怖的大‘势’……不好,是高手,快退!”
一名姬家老人大惊失色,不由发出杂鱼般的言论。
姬家众人也纷纷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逃离大山的吸摄,但是吸力虽缓却实,无可抵御,无法逃避,任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抗拒分毫。
“皓月,快……怎会如此?!”
一名老人刚想让姬皓月祭出虚空镜横扫强敌,便看到辰昊此刻正在把玩一面散发出迷蒙混沌气息的古老铜镜。
“还给我!”
姬皓月愤怒地咆哮道,祖先传承下来的宝镜怎可在他手中遗失,那样的话他会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
可是此刻他身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像是琥珀之中的虫子一样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吸摄到高空之上。
姬皓月心急如焚,不由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心中念动秘咒,想要呼唤祖器归来。
见到姬皓月如此行动,其他姬家族老也纷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全都默运玄法秘咒,同时不只是咬破舌尖,更有甚者直接割开手腕,将喷涌而出的血浪当做献祭呼唤虚空镜的媒介。
在一群人疯狂地呼唤下,辰昊掌心的铜镜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辰昊知晓帝兵神祇其实依旧没醒,只是受到呼唤本能反应罢了,不过他接下来也做了一件让姬家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这狂徒竟然从指尖挤出一滴血涂抹在铜镜上,这分明是亵渎玷污的行为,不自量力的家伙,难道以为虚空镜会因你肮脏的血液而被祭炼屈服吗?
人群中唯有姬紫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瞪大似乎觉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