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门、消失了?”猩红的鬼域瞬间消失,连刚出现的门也一同消失了,这让他重重的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次门后会出现什么,可是那种恐怖的气息却让锡安连呼吸都给忘记了。
好在不知道门为什么消失了,连着门后的东西也消失了,否则他根本不敢想象要面对什么。
‘罗西,回来吧。’就在几人打算继续深入的时候,海森堡的声音从他们所携带的电台中传出。
等几人回到临时指挥部的时候,这里却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是和杨间一起来的李明、李先生,只是杨间呢?
“莱恩呢?”看着罗西和乌鸦医生,海森堡皱了皱眉问道。
“死了。”罗西耸耸肩,对莱恩的死并没有多少感觉,当然惋惜还是有的,毕竟她们利用莱恩弄到的棺材钉也不多。
“好了,我介绍一下,这是林小姐、这是爱丽丝,还有这两位其中一位你们也见过,是李明先生,而他...”海森堡皱了皱眉,没有再提莱恩的事,灵异事件中遭遇意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没必要一直盯着,虽然心中也有些惋惜,一个好好的驭鬼者就这样陨落了,可是他也没办法。
“海森堡,我是锡安,新十字团的团长之一,我需要休息。”锡安打断海森堡的话,冷冷地说道,他确实需要休息,无论是自己还是身体里的厉鬼都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他会失控的。
“抱歉锡安团长,我受到了最高的授权,灾难期间所有的驭鬼者都在我的调度中。包括你们新十字团!”海森堡的话也很强硬,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这家伙还想溜走,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你不怕我杀了你?”锡安的目光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是新十字团的团长,本就不在对方的辖制中,现在借着灾难的名头就想指挥他?真是笑话。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不过别忘了你们新十字团也是官方的组织,而不是独立的恐怖团!”海森堡丝毫不受威胁,死死的盯着他说道。
当然锡安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让他下手他也不敢,毕竟官方手里可还隐藏着一张王牌,只要那个家伙不死,就没人敢和官方翻脸。
伊丽莎白!一个传说中的驭鬼者,她从不会处理任何的灵异事件,但是只要有驭鬼者敢对官方进行袭击,那么一定会遭遇她的处理。
传说中,无论是谁只要见到这位出现,那么面临的只有死亡。
于是她在驭鬼者团体中也有一个响亮的外号,恐怖女王!
锡安冷哼一声也不敢造次坐了回去,没办法如果是全盛时期他也许会直接离开,可是现在嘛...算了还是好好听安排吧。
海森堡也没有继续刺激对方,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林雪。
“林小姐,麻烦你再说一次。”
“嗯,这场灵异事件我能解决,不过前提我需要拿回我的身体。”林雪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拿回身体?”罗西眨眨眼看像这个华国女人,对方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冰冷僵硬。而且从对方的话语中罗西判断出了一些奇怪的信息。
“不错,我的身体应该被某人带到另一个诡异的世界中去了,只有将其取回来这场灵异事件才会平息。”
“等等!”罗西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这起灵异事件是你造成的?”她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
随着罗西的话,周围的几个人立刻将目光看向了她。
“这位、额、美丽的、小姐。你冷静点,更准确的说是我身体里的厉鬼失控后出现的事件,和我无关。”林雪耸耸肩,直接将责任推掉,虽然身体确实是她的身体,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要承担责任。
“你!”罗西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推诿事情的人她见过,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的说法,什么叫那是她身体的事和她无关?
“罗西,冷静点,事情我已经了解过,确实不应该全怪这位女士,现在我们需要讨论要怎么才能取回她的身体,结束这场灵异事件。”
海森堡打断了罗西的话,解释道。至于乌鸦医生和锡安也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林雪就没将这件事当回事。
“没办法,我遭遇了突袭,意识和身体出现了分离,我的身体这才失控的。”轻叹了口气,林雪也是无奈,虽然她的分身依旧有一部分的灵异,可是相比起本体而言就要弱太多了,所以想要解决这起灵异事件最好的方式就是取回本体,控制鬼沼。
虽然那门的问题已经被杨间解决了,但是失控的鬼沼同样不能小觑,里面可是限制了不少的厉鬼,随便从里面走出一只来那所带来的危害可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那个占据了她本体的驭鬼者的本身灵异也很奇怪,似乎是可以无限复制他自己,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应该从鬼沼中出现的厉鬼也被他给复制了,这才没有造成真正毁灭级的打击。
可是现在那家伙带着自己的本体进入了鬼镜中,那没有得到控制的鬼沼很快就会失控,到那时可没有人再能阻止从鬼沼中爬出来的厉鬼了。
“身体和意识的分离?这么有趣?有机会真想研究一下。”嘶哑的声音传出,竟然是很少说话的乌鸦医生,显然这家伙对林雪的情况很感兴趣。
“是吗?有机会确实可以合作一下。毕竟这样的情况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林雪耸耸肩,并不觉得乌鸦医生冒犯了她,反而很认真的点点头,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中。
‘如果意识和身体能够完美分离,那是不是就表示我的意识将会永远不死?接近永生?’
锡安靠在椅子上,冷静的听着林雪的话,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自己所驾驭的是寄生鬼,虽然想是寄生虫般的名字,但本质上也属于意识的一种寄生。
他撇了一眼林雪,这个女人的状态在他的感知中确实很诡异,诡异到似乎他随手就能捏死一般,可是同时他又感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无法说清的恐怖,让他感觉起来很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