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话说这次我是为了冰儿,观察霍雨浩一路到这里来的。”
“你又是为什么会到这个城市?”
“我?我要去日月帝国一趟,那边有着我必须要杀死的一些人,不管是从我个人的情感,还是从利益出发,我都要杀了他们。”
“哪些人是仇家?”
“差不多吧,说是仇家也没有问题。”
仇家,怎么说呢?说陈元和邪魂师是仇家还真没什么错,毕竟陈元本人就经历过邪魂师掀起的灾难。
只是那些可以被称得上真正仇人的邪魂师,早就在陈元面临生死危机时就被打死了。
而现在,那些邪魂师则是被陈元宣判了株连九族。
和雪帝的交谈结束,陈元散去隔绝内外的魂力,刚一起身,他就看见一道明黄色的光芒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定睛一看,来者正是言少哲。
现在的言少哲,完全看不出以前那种神采奕奕的样子,面色非常疲惫,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看样子之前言少哲牺牲自己的凤凰本源拯救马小桃的行为,让他本人受到了相当大的创伤。
不过陈元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相对以前更加活跃的魂力,应该是那种不顾自身安危、拯救马小桃的行为,让光明凤凰武魂对他产生了一定的认可。
从而让言少哲恢复了一些吧?
武魂能保证一个人的下限,但是上限,还是要由武魂拥有者去打拼。
“言院长?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不是游历大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枫叶城?”
“言院长你都说了,游历大陆,当然是游历到枫叶城这边了。”
言少哲面色有些尴尬,主要是他和陈元本来就不算熟悉,还在之前闹出了那样的事情,导致现在他面对陈元感觉无地自容。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明显感觉到了光明凤凰武魂给予他的反馈,也明白自己是要试着改变一下了,过去的自己把利益看的太重了。
前不久穆恩离世,灵魂融入黄金树之前,给言少哲留下了一道考验,如果他无法在五年之内通过,他武魂系院长的身份将由他的妻子蔡媚儿接替。
这次送完史莱克魂导系的学生,接回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生,言少哲就要开始接受考核了。
从史莱克学院开始,一直到枫叶城,言少哲发现路上一直有一个女子跟着他们,如果不是照顾霍雨浩那几个修为较低的学员,并且跟踪的那个人实力不算强,他能直接带着那些学员直接一口气飞过来。
原本他想要看看跟踪的人想要做什么,没想到就在这里看到了陈元,而且陈元好像还和那个女子认识的样子。
言少哲目光冷冽地盯着陈元边上的雪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陈元,你身边这个人从史莱克城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她很可能是奸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奸细?每天从史莱克城来到这枫叶城的人可不少,言院长,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
“她的路线和我们完全一致,这难道还不是证据?”
陈元无语地看了眼雪帝,这家伙是真的一点没感觉到带队的是个封号斗罗啊!而且一点心眼都没有。
果然,没有了那身实力,就一个刚融入人类社会的雪帝,她完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纸。
“很简单,我让的,这位朋友就是为了来枫叶城和我汇合,一起前往日月帝国看看,刚好遇上了言院长带队,所以就跟着了,有我做担保,言院长还觉得她是奸细吗?”
“陈元,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是过来人,我劝你不要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言少哲无奈叹息一声,最后语重心长地对陈元告诫。
当年他就是贪图凤菱的美色,结果惹出来这么多的祸事,现在他觉得陈元和他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学院里还有个和陈元拥有武魂融合技的萧萧,一个对陈元势在必得的宁天,结果陈元在外面又有了这么一个绝色女子相伴。
结合陈元游历大陆的行为,言少哲合理怀疑,陈元就是在游历大陆过程中和雪帝产生了各种交集。
一想到自己年轻时候后院着火的事情可能在陈元身上重新发生,言少哲就感觉自己有必要警告一下。
就当是告诫一下曾经年轻的自己了。
听完言少哲的话,陈元和雪帝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待到言少哲离开后,陈元也准备起身离开,他今天刚到这枫叶城,可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好呢,下午还要去补给一下,等到明天就可以直接出发前往日月帝国了。
陈元刚一起身,雪帝就跟了上来,起初陈元并没有在意,毕竟这边的路就这么大一点,顺路很正常,直到后面,陈元发现雪帝似乎一直跟着自己。
又走了一段路,陈元皱着眉转身看向雪帝,雪帝见到陈元转身,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的看向陈元。
“不是?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和那个叫霍雨浩的认识,我一定要从邪恶的人类手里将冰儿救出来!而且刚刚你和那个封号斗罗都说了,我和你是伙伴,如果我们不一起行动,至少是在这枫叶城,我会很危险,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和你一起比较好。”
好吧,陈元竟无法反驳雪帝这番说辞。
无视后面跟着的雪帝,来到一间比较不错的酒店,陈元刚办理好入住手续,他就在大厅里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姚学长!你身上的伤势恢复了?”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小个子的姚皓轩有些茫然的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道声音他非常的熟悉,甚至于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只是他记得声音的主人明明已经暂时离开史莱克学院,出去游历大陆了。
整个斗罗大陆这么大,在那么多的城市,茫茫人海中想要见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可为什么还能在这里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姚皓轩带着这样的疑惑转头,结果真的看到了他做梦都想见到的身影!
顾不得任何形象,立即从沙发上弹射起步,朝着陈元猛扑而去。
陈元见到如此激动的姚皓轩,腿部微微发力,立即躲开了飞扑过来的姚皓轩。
姚皓轩魂力等级并不低,被陈元躲开后,也没有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而是瞬间停止身体,转身激动的握住陈元的手。
“学弟啊!恩人啊!”
“姚学长!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要不是你给我的那个三级防御魂导器,我连命都没了!要不是你用你的火烧了我身体里的毒血,我这辈子的修行路就断了啊!”
“你对我来说就是再世父母!你让我怎么能不激动啊!学弟!恩人!”
“原本我是想着当面感谢你的,结果学弟你从获得冠军回来之后一直在修炼,我当时伤也没好,不好意思去打扰你。”
“后来学院被邪魂师入侵了,这段时间学院内的大家都忙着修缮学院,也没有空去找你。”
“原本我听说你出去游历大陆了,可能未来几年时间都见不到你,没办法当面对你表达感谢,我心里还挺失望的,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学弟你了!”
姚皓轩无比激动地向陈元表达着自己对他的深厚感激之情,其热情程度让陈元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元确实算是救了姚皓轩,改变了原著里姚皓轩死亡的结果,而姚皓轩也清楚没有那个三级防御魂导器,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下场。
所以现在姚皓轩对于陈元非常的感激。
“好了好了,我感受到姚学长你的心情了,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是武魂系的弟子吗?为什么会在魂导系的交换生里?”
“呵呵,学弟,你这就小看我了,家族耗费资源将我的伤势治好之后,经过我这两年多的努力,我现在不仅是一名高阶魂王,更是一名三级魂导师!”
说着,姚皓轩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那个水蓝色八角星样式,有着三颗钻石雕刻而成的星星作为装饰的徽章。
魂导师的徽章有不同样式,比如一到三级魂导师就是姚皓轩这样的,也就是徽章上的钻石星星数量有点差别。
紫色徽章是四到六级,黑色是七八两级,红色就是九级魂导师。
至于十级魂导师?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十级魂导师出现,自然也就没有十级魂导师的徽章。
现在距离孔德明成为十级魂导师还早着呢,至于笑红尘最后有没有成为十级魂导师,原著似乎并没有提及。
而姚皓轩衣服上的就是一枚三级魂导师徽章,没想到姚皓轩竟然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不仅恢复了伤势,修为有所进步,在魂导器方面更是成为了三级魂导师!
如果不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可能姚皓轩都已经是魂帝了。
最让陈元没想到的是,身为史莱克内院武魂系天之骄子,上一代史莱克七怪之一,姚皓轩竟然会选修魂导系,还成为了三级魂导师。
不,这已经不是选修了,都来枫叶城了,明显是参加了史莱克学院和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交换生活动。
这完完全全就是魂导系的内院弟子啊!
姚皓轩这是直接转系了!
“姚学长,史莱克内院允许转系?”
“这你有所不知,最近这段时间史莱克内院改革,武魂系弟子可以选修魂导系,如果不选修,也得参加实用魂导系课程。”
“经过你上一次救我的经历,我感觉我自己对于魂导器的热情空前强大,所以我就选修了魂导系,没想到我在这上面还挺有天赋的。”
并非有天赋,那纯纯是高等级魂师对于低等级魂导器体系的碾压。
陈元一直认为的都是魂导器这玩意只会在黄金修炼时间拖慢魂师的进步速度,运气不好能直接卡死魂师的一辈子。
如果真的喜欢魂导器,完全可以等到以后再学,高等级魂师学习魂导器,入门可是很快的。
而且并非说半路学习魂导器就无法成为高等级魂导师。
你看看叶夕水,她一开始就是纯粹的传统魂师,等到了修为达到顶峰才学习的魂导器,不还是成为了九级魂导师?
这就说明,只要愿意学魂导器,根本不限制学习年龄,学习时间太晚也不会卡住你的上限。
“姚学长,我觉得你这样的年纪,还是趁着年轻赶快提升魂力等级吧!”
“魂导器你现在会用就可以了,等到以后你修为提升速度慢下来了,可以慢慢学啊。”
“哎,学弟,你这就片面了,我现在可是咱们史莱克的魂导系推广大使,肩负着宣传魂导器,让更多学弟学妹以正确的态度对待魂导器的任务!”
“绝对不能就此止步,所以学弟不用劝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经过了那次生死危机后,我不断地研习魂导器,现在我觉得魂导器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宝藏”
看到姚皓轩这个样子,陈元知道,这个人已经彻底进化为了理科男,对魂导器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程度。
陈元扶额,没想到自己就这么随手给了一个魂导器,不仅让姚皓轩活了下来,还让姚皓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学弟,你过来,我带你见见我们魂导系的学员,都是这一次参加交换生计划的人。”
“我们这一次身上可是肩负着学习日月帝国那边先进魂导器技术,以此提升学院以及斗罗三国这边魂导器科技的责任!”
“呃,这不就是偷学人家的技术吗?”
“哎,偷?交换生的事情怎么能算偷学呢?这是光明正大地交换,他们不也到学院学习武魂系的知识?”
“好吧,听了你的解释,我竟挑不出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