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最适合的平原已经不再是平原,不再适合人类的发展和居住,一行人只能稍微地换了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稍微平坦一点儿的环境,开始安营扎寨,让禁军开始砍伐周围的树木,扩宽周围的视野。
好消息,这300名禁军,每一名都是魂师,并且本身训练有素,自身实力不弱,同时服从能力也很高。在实力方面并没有半点儿的折扣和水分。
哪怕是和星罗帝国的中央禁卫军相比,他们的素质也是丝毫不差。算是斗罗大陆上顶级的精锐。
但坏消息是,这些禁军也是从各个大贵族家庭之中挑选出来的,本身虽然并不缺乏作为禁军的素质,但却没有任何半点儿在野外环境生存的必要的手段和技能。
他们的身份定位是禁军,实际上他们平日里都是有各种各样的辅兵,还有仆从来进行日常生活的帮助的。
他们的定位是那种骑士老爷,而不是骑士侍从,让他们打仗杀人,他们半点儿问题没有,但你让他们处理杂物的话,那就算了吧。
野外生存,他们真不会。以至于出现了几个禁军,拿着斧子砍树,砍完树把木材落成一堆之后就不知道该继续怎么做的状况。明明已经出了大力气,结果事情只干了一半。
他们在执行任务时并未懈怠,但自身堪忧的野外生存素质让执行效率大打折扣。
陈明无奈捂脸下场,开始指挥着这些禁军怎么处理原料,怎么平整地面,怎么安营扎寨寻找水源,怎么去除地面上可能存在的危险,应该在哪些地方放哨,并且以什么手段作为巡逻的通知,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应该打出什么样的信号。
陷阱应该怎么挖,木墙应该怎么竖,应该怎么简单地制造拒马之类的防御设备,应该怎样寻找合适的柴薪作为燃料,排泄的地方应该在哪里,灶火应该在何处,怎么去收集水源。
火属性的魂师可以烘干木料,让木料快速地进入脱水的状态,虽然这样的木料和真正阴干出来的好木头还没法比,但好歹是可以使用的。
而这帮禁军虽然脑子笨了点儿,但一个个的力气都是合适的,再加上各种各样的武魂的辅助。带着一帮人,陈明花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才把营地给扎了出来。
虽然陈明并不想要骂人,但是在看到几个身穿着全副武装的铠甲的魂师,被一群连魂兽都算不上的毒蛇给咬得晕了过去之后,陈明还是对于天斗帝国的未来有了几分的担忧。
千仞雪和各位高手尴尬地看着陈明指挥仆人一样的指挥着皇室禁军,一个个的想说着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勉强算是合格了,要不是有几个食物系和治愈系的魂师,这事情还真不好弄。”
“这个地方只能算是一个临时性的营地,想要真正的扎好一个营寨的话,到时候还要寻找更好的地方,在平整的同时至少要有稳定的水源。这样才能够以此为根基,重新扎出一个根据地来。”
陈明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后转过头对着千仞雪抱怨:“带着士兵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些兵并不适合去野外生存的环境,还是用专门的人才来专门应对环境才比较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这些禁军是属于皇家的脸面...”千仞雪有点儿挂不住面子,没想到皇室精挑细选出来的禁卫军还有着这样的毛病。
陈明耸了耸肩,不再多说。
起码在陈明的指挥之下,这个临时性的营地以一个看上去还比较正规的样子运转了起来。陈明对于禁军进行排班,分配各种不同的任务。
面对着陈明的指示,这些已经见识到了陈明的知识和地位的禁军没有半点儿的不服,而是诚恳地接下了他们的任务,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
直到陈明看到食物系的魂师站在灶火前居然能直接把米饭煮糊的时候。
“草(一种植物)。”陈明捂住自己的额头,暗骂了一声。
没有办法,第二天一早。武魂为雷火剑的老魂斗罗就只能带着一部分走的比较快的禁军士兵,重新地朝着关隘的方向走去,准备带来一些辅兵还有后勤人员来维持营地的运转。
这帮骑士老爷至少需要1:1的辅兵才能够维持日常的生活运转。
就这么拖了两天,陈明被当成了人肉百科全书,到处查缺补漏,这才等到辅兵到来,整个人勉强脱开了身。
森林之中,陈明看着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的千仞峰,面色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附近的状况怎么样?还有人类的聚集地吗?”
“有的,最近的人类聚集地有三处都是1000人规模左右的小队伍。这些小队伍是曾经的魂师,还有一些贵族,加上一些家奴组织的小队伍。本身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能力,不过也是可以拉拢过来的。”
“至于平民的话....”
千仞峰的脸色黑了下来,声音严肃地开口:“平民组成的小聚集地,大概有零散的十几个,最多的有100来人,最少的有几个人。其中大多数都是青壮年,极少有老幼妇孺,显然是老幼妇孺已经在这个过程之中出了意外。”
“就算是高年限的魂兽,也不会特意对这些人类赶尽杀绝,但普通人也是活不下去的。”
“低级的魂兽、各种野兽,还有森林里的各种各样的威胁,缺少食物水源的各种各样的现实问题,再加上大路被封锁,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小路,一些人一头扎入了危险之中或是只能尝试走大路...”
陈明算了一下,整个人的面色十分的不好。
“更深处的话,应该还有着大型的人类聚集地。整个东北角有着百万级别的居民。其中,强大的魂师也是不在少数的。可是...”
“这个聚集地原本有着将近10万的人口啊。但如今仅仅是还活着不到1万人而已...这已经是最容易逃命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