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身穿着一身红袍,有着一头几乎垂到地面的海蓝色的长发。手中握着一根长达3米的权杖,那金色的权杖,仿佛是一根直冲天际的长矛。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的愁容与疑惑,显然是心情有一些复杂。
“波塞西,好久不见。”看着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人,千道流长叹一口气。
“真是好久不见。”波塞西礼貌地点了点头,对着千道流回答道。
和海龙斗罗那样没见过千道流的力量,所以对自己的实力有一种迷之自信的家伙不一样,波塞西很肯定千道流和他是处于同一个档次的对手。是一名无论是在实力还是在地位上都与自己处于同一档次的存在。
在三大极限斗罗之中,他们三个的实力可谓是各有千秋:如果是在大海之上,她的实力最强。在天空之上,千道流的实力最强。如果场地换在大地之上,那么则是唐晨的实力最强。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们三个都清楚一件事:在大海之上,能够相互战斗的只有波塞西和千道流两个,唐晨是没有办法跟他们两个相提并论的。
毕竟大海之上有天空,而海洋也是波塞西的主场。可作为“走地鸡”的唐晨,哪怕是能够仗着自己的魂力强行飞行,也不可能在他们两个的主场胜过他们两个。
如果她在大海之上和千道流交手的话,波塞西觉得胜者大概是自己。不过,就算是自己使用所有的手段,也绝对不可能把千道流留下罢了。哪怕是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只是拼一个两败俱伤。
“自从几十年前见了一面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千道流,你这次来我海神岛是为了什么?”
“我这次是带着一个后辈来你们海神岛的。”千道流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用魂力漂浮的陈明:“这是我武魂殿二供奉金鳄斗罗的弟子陈明,我们斗罗大陆上现如今的第一天才,打破了魂师流传了万年的冥想法的上限,被誉为有着不亚于万年前的主神的天赋。”
“不亚于你的主神....千道流,我从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呀...”有些疲累的波塞西都被千道流这句话给震撼到了,双眼放光,以一种严肃的姿态上下打量着陈明。
千道流口中的主神就是天使神。说一个后人有着不亚于自己的主神的天赋,这种事情对于大祭司来说,是一种非常严重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都可以说是有一些不敬了。
同样作为大祭司的波塞西很清楚千道流说这个话到底是有多么的沉重。
不过,因为陈明的天赋整个大陆上都有目共睹,而且千道流也看到了陈明研究出的各种东西的缘故,在千道流的心里,陈明的天赋可能还要更高一点。
说不亚于天使神,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的先祖一个面子。
“你带着个后辈来我海神岛做什么?莫非是为了我海神岛的传承?”波塞西思索片刻,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天使神的神位只能传承给具备天使武魂的人,这一点是海神都亲自认证过的事情。哪怕是再有天赋的人,只要武魂不是天使,就无法继承天使神的神位。
如果千道流真的认为这个孩子有着不亚于天使神的天赋的话,那么他带这个孩子来海神岛是为了什么?简直就已经不要太明显了。
这很明显就是图谋自己海神岛传承的海神神位呀!
如果是真的这么想,那她是答应是不答应?
答应的话,哪怕是这个孩子没有办法成神,但如果天赋真的那么好的话,也有极大的概率继承至少八考,成为海神岛的下一代大祭司。如果影响海神岛的话,到时候可能海神岛兵不血刃的就成为了武魂殿的附庸。
但如果不答应的话...
海神岛的考核对大陆上的魂师也是开放的,并且海神一直都需要一个继承人。自己作为海神的大祭司,不为了海神寻找继承人就算了,还要阻止一个有可能继承这个位置的人...
可真的成功了的话,那自己要献祭的话,那么唐晨又怎么办呢?
看着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波塞西,千道流只觉得完全不理解对方在想些什么。毕竟对于海神岛而言,如果真的有人能继承海神的神位,那明显是一件好事,大祭司只会高兴而不会犹豫。
但千道流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陈明。陈明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眉心一点,瀚海乾坤罩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虽然完全没有见过瀚海乾坤罩,但是在瀚海乾坤罩出现的瞬间,波塞西就本能地把视线锁定在了陈明手中的瀚海乾坤罩之上,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丝的贪婪与惊喜。
笼罩着海神岛的海神之光突然开始汹涌地涌动,蓝金色的力量从海神的神殿之中涌出,化作一道流光。原本被供奉在神殿之中的海神三叉戟,居然自行从神殿之中飞出,漂浮到了波塞西的身边。
就在波塞西以为海神的意思是让自己拿着海神三叉戟,把海神三叉戟上缺失的东西取回来的时候。却见海神三叉戟从自己身边飞了过去,停在了那个年轻魂师的身前。
“小子,你这是有了想法,回心转意了,想来继承我的神位?”海神的神念虚影从海神三叉戟上涌出,化作了一个有些轻佻的中年男人的样子。男人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陈明,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海神大人!?”看着海神的神念直接越过了自己,和这个拿着海神岛东西的青年魂师交谈,波塞西只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就感觉好像她这个原本应该是海神最忠诚的大祭司在这个时候只是起到了一种...增加氛围的作用。
虽然海神在海神岛子民心中是威严而神圣的形象,但历代大祭司因接触过海神神念,知晓一些特殊秘密:海神的人情味比想象中更浓,偶尔还会调戏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