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匹诺康尼·深层梦境·黄金时刻。
黄泉看向自己身边的学士,发现对方好像走神了。
收回穿过多层梦境的视线,王缺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工作进入正轨了。”
他只是在看分身一号那边的情况而已,一台权杖,还是他可以自主控制的权杖,足够吸引他的视线了。
当然,也仅仅是视线。
要是帝皇权杖,那王缺可就不管匹诺康尼的事情了,直接飞回去也是可能的。
虽然太一之梦的体验很神奇,但也比不上一台帝皇权杖。
“要紧吗?”黄泉低声问道。
王缺咧嘴一笑:“一般般吧,不过,你的事情,我有头绪了。”
黄泉一愣:“嗯?”
“哈哈,应该也算就自己找到的。”王缺笑着道。
黄泉不解:“什么意思?”
“你知道宇宙中最不好惹的人有哪些吗?”王缺没有解释,反而问了一句。
黄泉想了想,摇摇头。
对她而言,宇宙中哪里有什么不好惹的人。
无非就是一刀而已。
王缺嘴角一抽,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问题,只能开口道:“是信仰【巡猎】的派系。”
“一般的势力,你得罪了,他们最多通缉你,如公司这样的,而【巡猎】不一样,他们是真的会一直追杀的。”
黄泉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所以…”
“所以,名为黄泉的巡海游侠…你应该没有真正和活着的巡海游侠接触过吧?”王缺笑道。
黄泉点头:“嗯,从未有过。”
“那就代表你冒用了巡海游侠的名义,并且在宇宙中惹了不少事情。”
“嗯?我没有惹事。”
王缺转头盯向对方,发现黄泉的脸上很认真。
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惹事。
“啧,永火官邸灭的太冤枉了。”王缺轻啧了一声,“总之,有游侠来找你了。”
“哦…我知道了。”黄泉点头。
这下轮到王缺好奇了:“你故意的?”
黄泉颔首:“嗯。”
王缺:“哈,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想着将铁尔南的遗物交给家族?”
黄泉摇摇头:“不,我想过,但…总要保险一点。”
因为虚无的属性,很多人以为黄泉是三无强力大姐姐。
实际上,黄泉本身也是从文明灾劫中杀出来的。
除了她强大到让人怀疑的力量,她本身的智商也不低。
说她算无遗策,可能是过分了,但称她一句智勇双全,绝对是可以的。
所以,黄泉从一开始,就准备了两条路。
来匹诺康尼,若是家族依旧继承了初代反抗者的精神,那将铁尔南的遗物交给家族,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她一路使用巡海游侠的名义,那就是防止家族已经堕落,配不上铁尔南的精神了,这样可以让巡海游侠来找她,依旧可以完成铁尔南的遗愿。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来了的?”黄泉好奇发问。
王缺耸耸肩:“因为想要达成我需要的目的,信息的收集需要大而广,且精准,所以…自从抵达匹诺康尼后,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视线,都在这片区域内留下了信息的锚点。”
“简单点说,我监控了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也在收集构成这个梦境之基质的点点滴滴。”
“而在十分钟前,一个自称是‘帕姆’的巡海游侠出现在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嗯,现实中的。”
黄泉蹙眉:“帕姆?”
“咳咳,帕姆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那位游侠至少盗用这个身份,想用无名客的身份进入梦境,但被挡住了…啧,家族开始发力了呢。”
王缺嘴角带着笑,然后继续道:“不过,他确实是巡海游侠,波提欧,在公司的通缉名单上的,怎么样,要不要等一等他?”
“等?”
“嗯,目前而言,这位巡海游侠想要绑架几个达官显贵,从而达成进入梦境的目的,但有位无名客拦住了他…唔,我们的老朋友忆者也插手了…阿斯德纳白橡木…好品味…他们要回星穹列车了…看来忆者已经明白,离开了我的信息遮掩,即便是记忆,在梦境中也不安全。”
王缺目光游离,似乎看见了某些东西。
好一会儿,他又收回视线:“他们离开匹诺康尼了,我在列车上的锚点很单薄,暂时看不见了。”
实际上,按照原本的剧情,黄泉这个时候,应该是和黑天鹅一起出现在列车上的。
并且,黄泉也知道匹诺康尼,或者说阿斯德纳星系的危险,她还会提醒列车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现在随着王缺的插手,黄泉和他在一起,黑天鹅自然就只能自己行动了。
“嗯?那…我们可以主动过去吗?”黄泉问道。
王缺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反正距离谐乐大典开始还有一点点时间,既然这样,现实酒店见。”
“好。”黄泉颔首。
……
现实·白日梦酒店。
王缺退出梦境,从入梦池中坐起。
神奇的事,随着他的起身,那池水却没有半点影响,身上依旧是干的。
王缺环视周围,确认周围的现实,依旧是梦境。
准确的说,是第一层梦境。
也就是玩家体验剧情中,开拓者‘第一次’来到匹诺康尼,遇见米沙的浅层梦境。
不过,倒是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王缺之前猜测,星期日是召唤出多米尼克斯后,才建立出太一之梦的。
但现在看来,已经是橡木家系完成献祭后,他就已经开始使用太一之梦了。
王缺刚刚过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入梦,但在星期日第一次出现在王缺身后时,太一之梦就将王缺笼罩了。
当然,当时的王缺,也没有反抗。
也正是因为进入了深层梦境中,才会见到黄泉。
至于黑天鹅,这个家伙其实拥有在不同层次梦境中穿梭的能力。
感受周围不断和现实交融的【秩序】信息粒子,王缺眼里多出一丝奇异。
秩序的伟力下,梦,在成为现实。
换句话说,星期日确实不是用【秩序】的力量,建立一个虚假的乐园。
他的乐园,是在和现实逐渐融合的。
如果这样持续下去,太一之梦将完全代替真实的匹诺康尼,成为秩序乐园。
梦就是现实,现实也是美梦。
难怪主角团说你这个是假的,也无法打击到星期日。
本来以为是剧情降智,星期日魔怔走极端了,但现在看来,是因为他很清楚,他就是在练假成真。
假的又如何,只要他成功了,这些美好都会在现实中成真。
“啧,好手段,可惜了,即便你的目的不是复活星神,但也没有人想看着秩序卷土重来。”
“即便你的目的不是成为星神,但…谁又敢保证,你不会成为下一个太一呢?”
实际上,从星期日真的获取了【秩序】的力量后,他的失败就注定了。
哪怕主角团真的失败了,那么,迎接星期日的,很可能就是琥珀王的大锤了。
停下思考,王缺离开房间,来到大厅。
便看见了一脸淡漠的黄泉站在角落里。
走到黄泉身边,王缺直接道:“走吧,我们去星穹列车,嗯,走之前,还得伪装一下,你刚刚已经被猎犬盯上了。”
王缺目光看向不远处几个穿黑衣服的人。
黄泉也看了过去:“要解决吗?”
“算了吧,留个假身骗一骗就好了。”王缺摇摇头。
他可不想现在打草惊蛇,万一把鸡翅膀男孩吓到了,自己的【秩序】信息去哪里搞?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王缺也不想赌。
伸手一点,两人的身影消失,原地多出两个假身。
“走吧。”
两人都有肉身横渡宇宙的能力,倒是不需要开飞船了。
…
星穹列车。
“女士,你好像不在乘客名单上啪!”
帕姆看着眼前的蓝紫色女士,发出质疑的声音。
黑天鹅温柔的笑着:“抱歉,列车长,是我失了礼数,不过我邀请了丹恒阁下,还有和他一起的波提欧阁下,他们两人应该很快会来。”
“嗯?是丹恒乘客的朋友帕?”帕姆迟疑。
黑天鹅点点头:“嗯…很快就会是了,列车长。”
“唉,算了帕,你要喝点什么帕?”列车长叹气,列车长无奈,反正列车上也早就有忆者了,多一个就多一个吧。
黑天鹅:“都可以,谢谢列车长。”
“那就请在那边休息一下帕,等丹恒乘客回来,我会和他说的帕。”列车长说道。
黑天鹅点头:“好的,列车长。”
说完,走向了观景车厢。
帕姆也很快给人家送上了杯热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十几分钟后。
丹恒带着波提欧回到列车。
“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帕。”
列车长走过来,正要讲黑天鹅的事情。
忽然,它眼眸一凝,看向了列车的车门处。
那边空无一物,但…在帕姆的视线里,两个身影赫然出现在那边。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提交访问申请帕!”
“虽然列车很好客,也欢迎每一个乘客,但你们一个个都偷偷摸摸的潜入进来,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看着多出的两个人影,列车长气得大耳朵都抖了起来。
丹恒和波提欧下意识的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抱歉,列车长,作为星穹列车的友好伙伴,我是前来拜访的。”
王缺显露身形,先对着吃惊的丹恒点点头,然后对着帕姆递出一张工作证。
【黑塔空间站·奇物室科员·王缺】
帕姆脸色稍稍缓和:“原来是黑塔空间站的朋友,但下次请正式申请访问后再登车。”
说着,它又看向另一位来客:“那么,这位是?”
王缺笑了笑:“哦,这位是我朋友,嗯…黄泉…”
“宝了个贝的。”波提欧已经把枪拔出来了。
丹恒连忙一手按住他,安抚道:“别急,别急,让人家把话说完。”
“嗯,学士,游侠…你们也来啦?”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天鹅已经从观景车厢走了过来,出现在众人身后。
“嗯,好久不见,忆者,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王缺带着标准的笑容。
黑天鹅摇摇头:“希望是没想到,而不是…”
“哈,当然是没想到啦。”王缺打断了她,“还是先让黄泉解决她的事情吧,忆者。”
黑天鹅无奈地摇摇头。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位学士必然是用了某种手段,监视了她,或者其他人的行动,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但…就如王缺说的,现在就先让黄泉解决她的事情吧。
黄泉对王缺微微颔首,然后看向了波波鲨:“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
“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
黄泉闭眼,似乎在回忆,然后缓缓睁开:“…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黄泉向众人讲述了她与铁尔南的故事,以及一部分她自己的故事。】
待她说完后,列车的气氛微微沉默。
刚刚还对黄泉抱有敌意的波波鲨,也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枪。
一位行于虚无,抗争虚无的勇士,值得游侠的钦佩,更不要说着这位勇士还带回了游侠的遗物。
“呵…行者…宝了个贝的,刚才是我对不住了,游侠会记得你这份情,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招呼一声。”
波提欧虽然还是满口宝贝,但语气中显然带了一丝歉意和感激。
铁尔南并非一开始就是游侠,但他参与了游侠最惨烈的一战,并为那一战的游侠‘守墓’,这样的人,天生就会被游侠们敬仰。
而黄泉带回了他的遗物,放在某些游戏里,黄泉的巡海游侠声望已经刷满了。
“嗯,好了,黄泉的事情告一段落,那么,接下来,忆者,接下来是你的话题时间。”王缺对着黑天鹅点点头。
“呵,王缺学士,你似乎想要置身事外?”黑天鹅没有直接进入话题,反而看向了王缺。
王缺耸耸肩:“不然呢?我帮助黄泉寻找游侠,是因为黄泉答应了帮我做实验…至于现在,插手你们的事情,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好处啊。”
“我一直以为黑塔空间站是列车的好朋友。”丹恒忽然开口道。
他和王缺打过交道,也知道这位学者拥有奇异的力量,所以,在这个时候,若是可以多一个帮手,自然也是最好不过的。
王缺想了想,点点头:“当然,黑塔空间站和列车是好朋友,但是…我只是空间站的一个小小科员,援助列车这种事情,你需要和黑塔聊。”
“而且,空间站是中立的,我们一般不直接插手宇宙各个派系之间的冲突。”
丹恒眼眸一闪:“所以,在你看来,匹诺康尼的事情,是命途派系之间的冲突?”
“不然呢?难道还是普通人的阴谋吗?”王缺露出一丝好笑,“别闹了,无论对垒双方的话语说的多好听,其实都是一样的,普通人并没有选择的权力,也没有选择的力量。”
“无论是什么阴谋,又或者是什么伟大的梦想,都是命途行者间的碰撞罢了。”
丹恒眼眸微凝:“那你呢?你在这个时候,来到匹诺康尼,总不能真的是度假吧?”
“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此神奇的假期,即便是我,也很享受呢。”王缺笑着道。
“我们一般不会将这种不受掌控的事情称之为…神奇。”丹恒沉声道。
王缺摇摇头:“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说完,王缺摆摆手:“好了,我只是一个过客,最起码现在是,你们还是聊你们的吧。”
言毕,王缺对着列车长点点头,便走向了一边,不再和他们交流。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很让人讨厌,不是吗?”黑天鹅笑着道,然后看向丹恒,“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丹恒蹙眉,一手抱胸,一手扶着下巴:“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是的,我原本将黄泉留在了梦境中…就是为了借助她的力量,抵抗这种可怕的命途影响,只是…”黑天鹅的目光看向了王缺。
王缺挑眉:“别看我哦,我是提议在黄金时刻等你们的,要来列车,是黄泉自己的提议。”
黄泉也适时开口:“除了归还遗物,我还想确认一件事…”
说着,她看向列车长:“可以让星穹列车…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域吗?”
“什么?”众人惊疑。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黄泉轻声道。
丹恒蹙眉:“不,正是因为时间紧迫,我们才不能随便离开,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
“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波提欧好像明白了丹恒的想法。
“正是。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够了。”
“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恒没有半点犹豫:“我想清楚了。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行吧,那你就用吧,哈,没想到还能和仙舟联盟并肩作战,倒也是痛快了。”波提欧笑道。
丹恒点点头,拿出了结盟玉兆,旋即激活。
边上。
王缺的视角中。
逸散在列车中的【秩序】信息粒子似乎感应到什么。
然后…这个梦境中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一些东西,被【秩序】信息粒子构建出来。
下一刻。
“嗯?这里是仙舟罗浮?丹恒,是你吗?”景元的声音从结盟玉兆中传了出来。
理论上,梦境是不可能具体构建出自身不了解的东西的。
然而,【秩序】的力量下,梦境将丹恒等人所想要看见的场景给演化了出来。
显然,丹恒对景元很了解,所以,梦境构建的景元也就愈发真实。
看着丹恒和景元交流,说出列车的困境,寻求帮助。
王缺则是开始回忆脑海中的记忆。
实际上,随着太一之梦的笼罩,大量不同派系的人被纳入其中,这些人产生的联想也愈发庞大。
在剧情中,虚假结尾中,甚至出现了螺丝咕姆。
这位螺丝咕姆还说要帮助匹诺康尼重建之类的话。
但在王缺的记忆中,太一之梦构建出的螺丝咕姆,其实很假。
比如,他说话的时候,就不会有“逻辑,然后什么什么”这种语式,而更像是正常人说话。
外人可能发现不了,但如果是熟悉螺丝咕姆的人,恐怕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假的。
‘所以,即便可以从梦中人的思绪中,来关联构建虚假的人物,但受限于信息不足,还是会有破绽的。’
思索着,王缺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黑天鹅与黄泉。
黑天鹅回了王缺一个笑容。
黄泉则是微微摇头。
实际上,按照黄泉的做法,才是最简单,列车跃迁一次,就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
可惜,丹恒要救伙伴们,争分夺秒,不可能留出时间让列车跃迁。
想了想,王缺忽然开口:“景元将军,冒昧问一下,我朋友在仙舟,还好吗?”
结盟玉兆忽然卡顿了一下。
好一会儿,景元才道:“抱歉,这位朋友,你的朋友是?”
“哈,没什么,不重要,你们继续聊吧。”王缺笑着摇摇头。
‘果然,太一之梦无法突破信息维度,读取我的记忆,所以,梦境无法推演关于我的东西。’
想着,王缺对黑天鹅眨了眨眼。
黑天鹅看了一眼还在和景元交流的丹恒,走到了王缺身边:“如何?学士?”
“很不错的感觉,若是屏蔽超凡感知,这里几乎和现实一模一样。”王缺竖起一个大拇指。
看着王缺的样子,黑天鹅叹息:“所以,学士,你还是不准备插手吗?”
“当然,毕竟你已经留下了后手,不是吗?”王缺看着黑天鹅。
“只是一个保险罢了,若是失败了…唉…珍贵的记忆总是危险的。”黑天鹅叹息,“若是你出手,加上黄泉,才更加保险。”
她给星留了一张空白的光锥,可以记录星在匹诺康尼的记忆,算是后手,可以在星完全放松的时候,唤醒她。
“你好像很希望我出手的样子?”王缺挑眉。
黑天鹅表情自然:“在危险的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吗?”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想通过其他人对我出手时的记忆,窥视我的秘密呢。”王缺笑吟吟的看着对方。
“嗯,当然也有这个想法。”
“你倒是诚实,不过,还是算了吧,我答应过花火,不参加这场戏的,你们演吧。”
王缺笑着摆摆手,再次拒绝了出手的请求。
他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哲学的胎儿】。
他出手的时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列车组全员醒来,站在【神主日】身前的时候。
至于现在,还是好好感受这太一之梦中的【秩序】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