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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摩一挥手。
狼嚎声渐渐停下，他继续道：“我消灭了公司四支舰队，他们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虽然我不怕，但公司的武器…你们也看见了。”
停顿了一下，见到族人们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都摩满意点点头，继续道：“先回到【母亲】身上，停留三个系统时，吞噬周围的资源星，然后我们立马离开。”
“是，首领。”
狼群应和道。
大量的银蓝流光回归到巨大的活体星球上。
不多时，这颗恢复的星球，开始伸出银蓝色的触手，将周围数颗资源星洞穿，然后缓缓扯入自己的体内。
失去了舰队的护卫，资源星内少数的生命和采矿力量，在【都摩】星球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能力。
此刻的【都摩】，比当初吞噬【黑石】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三个系统时后，这片汇聚了梅露卡星域最富饶矿区的地方，只有几颗小行星还飘荡在远处。
又因为数十颗资源星球被吞噬，这里的引力场也彻底崩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都摩】星上。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即便还有几颗小行星没吞噬，都摩也不再犹豫。
“通知【母亲】，可以离开了，不然公司的追击就要来了。”
“是，首领，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副官问道。
都摩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去阿特莫德斯，我记得，那边还有丰饶民在活动。”
星历8098年，仙舟【曜青】征讨了阿特莫德斯的丰饶孽物，取得了大捷。
但丰饶的种子没有那么好摧毁。
虽然主体的丰饶民被打散了，但阿特莫德斯星域内，依旧还有不少丰饶民在活动。
都摩准备先找这些人下手。
其实除了阿特莫德斯，都摩还知道一个地方有丰饶民。
厄喀德娜天垣。
它是「存护」克里珀用于分隔世界与无尽虚空的藩篱，也就是亚空晶壁的一部分。
步离人大巢父昂沁曾经率其猎群踏入厄喀德娜天垣，试图逐退敌对的舍帕猎群舰队。
那个地方，至少有两支步离人的大型猎群存在。
但是吧。
刚刚经历公司的迷图炮轰击，都摩更加谨慎了些。
万一这些大型猎群手里也有类似的武器，那不是糟糕了？
所以，还是先将信息与价值之主的荣光，传播给那些散落的猎群吧。
指令很快下达。
【都摩】星回应了子嗣们的请求，庞大的星体迅速远离这片战场，留下一片空无，消失在宇宙的暗黑中。
又一个系统时后。
一艘如恒星般巨大的飞船从虚空中折跃过来，周围跟着数以万计的大型飞船。
【已到达目的地，暂时未发现可疑目标。】
【梅露卡资源区异常消失，推测为活体行星吞噬。】
【检测到异常命途能量，能级：令使级。】
【警报，警报，能级异常，舰队停止行动，舰队停止行动。】
【触发令使条例，任务中止，上传庇尔波因特，等待下一轮指令。】
随着飞船中大量检测飞船飞出，对这片星域进行彻底的检查后。
都摩留下的能量残余，还是被公司给发现了。
然而，这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群变异的步离人中，似乎出现了令使级别的强者。
追击舰队的天都要塌了。
虽然他们装备了最顶级的武器，也拥有最强大的科技，以及绝对不会断绝的后勤。
但是…追猎一位【令使】？
恒星战舰的指挥官现在脑门上已经出现了冷汗。
‘还好来迟了，要是来早一点，岂不是要和一位令使直接对上？’
不管是什么令使，对方确确实实留下了令使级的能级。
这种存在，除非可以偷袭，一次锁定，进行灭杀。
或者是有同级别的强者进行牵制，然后舰队轰击，才有胜利的可能。
不然的话，以令使的机动性，无论来多少战舰，都是死路一条。
‘有一位令使级强者…这群步离人，现在拥有上桌吃饭的资格了。’
恒星战舰指挥官抹去冷汗，然后开始思考后续怎么办。
要是总部那边，派他们继续追击，那可就不妙了啊。
所幸，指挥官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当这群步离人中可能有令使出现的信息传回总部后，庇尔波因特的大人物们很快做出了决定。
先将追击的舰队撤回了。
虽然已经损失了很多资源星。
但如果再损失一艘恒星级战舰，那才是最不可接受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都摩部族掠夺的那些资源，加起来都买不起一艘恒星级战舰。
更不要说这艘战舰还配置了数以万计的大型飞船。
【任务取消，舰队回港。】
收到信息后，指挥官松了一口气，然后铺天盖地的舰队开始撤退。
这片曾经富饶的资源星系，就这样被放弃了。
……
湛蓝星·星系级超巨型信息粒子捕捉基地。
分身一号正在主持最新的【虚无】粒子捕捉实验。
在之前的实验中，实验组已经完成了数次捕捉。
但因为虚空粒子的特性，在完成捕捉后，它就会飞快地同化周围的一切。
就像一个虚空的空洞，将周围的一切都吞下。
不得已，实验组每次只能记录少量的数据，然后将其中和销毁。
“【虚无】粒子捕捉解析实验，第十二万七千八百次，开始。”
随着指令的下达。
巨大的实验基地中，五颜六色的流光亮起。
环绕中央权杖的引力波阵列率先嗡鸣，亿万束无形力线编织成超越黑洞视界的超级引力阱，幽蓝的数据流在合金甬道墙壁上奔腾如星河。
本体论物理部的三万五千名学者屏息凝神，维塔利教授眼中精光爆射，虚拟黑洞在环形大厅中心扭曲、坍缩，模拟着沉眠无相者的可怖引力场。
工程运维军团的蜂巢网格内，六万八千名技师在塞拉菲娜的咆哮指令下，驱动着覆盖整颗实验室星球的庞大能量网络，为实验提供足够的能量。
实验场核心，空间本身开始“融化”。
并非破碎，而是存在感被悄然抹除，留下一片无法用色彩形容的“空无”。
权杖计算机发出超越星辰的低鸣，模拟的引力场触及粒子边缘的刹那，那片“空无”骤然膨胀，如同宇宙初开前的混沌胎动！
一个微点浮现，正是实验需要的【虚无】粒子。
说是粒子，但实际上，它没有形态，是概念上的“无”。
只是在恐怖的拘束阵列中，被强行给具现了出来。
实验室的合金结构、奔流的数据、乃至观测它的光线，都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概念性地“消失”。
“记录数据，快，十秒后注入中和粒子，快！”
大量的学者协助中心的权杖计算机，将【虚无】粒子的信息记录下来。
十秒，是十万次实验换来的精准数据。
十秒后，具现化的【虚无】粒子便会开始不断的同化，最后形成一个虚无空洞。
每次虚无空洞的出现，都会带来难以估计的损失。
上一次，还是分身一号调动了信息维度的力量，才将其抹去的。
【虚无】…确实是最强大的命途。
十秒后。
反制技术开发组开始发力，在里奥教授的指挥下，大量反【虚无】粒子被注入到实验场中。
正反粒子没有爆发反应，反而是在不断地中和，最后互相泯灭消失。
实验结束。
分身一号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场地，平静开口：“统合信息，输入到权杖内，再次进行【虚无】粒子模拟。”
“是，学士。”周围的助手应和道，刚刚结束实验的学者们再次忙碌起来。
‘虚无是最慷慨的命途，无相沉眠者从不在意任何人取走虚无的力量。’
‘本体那边已经完成了对丰饶的获取，并且赐予了都摩部族全新的力量…’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完善【虚无】粒子，为获取【虚无】命途做好准备…’
‘另外…都摩那边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公司估计也快坐不住了…不知道会是谁来找我。’
‘不管是谁，都必须从公司的手里，获取到【存护】的基石，这样才能打开【存护】命途的大门。’
思索着，分身一号将目光重新投向实验场地中，朗声道：“清理场地，三天后开启下一次实验。”
……
星系级超巨型信息粒子捕捉基地·空港。
一艘华丽的飞船从六号跃迁点出现，然后缓缓驶入。
巨大的飞船上，非常显眼的铭刻着公司的徽记，所以实验星的防护装置并未拒绝对方的停泊。
当飞船停下，一位威严的女士从上面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队气势浑厚的卫队。
技术研发部主管·亚婆离。
真正意义上的公司高管，银河中最具权势的人之一。
这样一位大人物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为了考察或者其他的。
她就是来见王缺的。
然而。
在亚婆离刚刚走下飞船后。
两个笑着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亚婆离主管，欢迎来到信息粒子捕捉基地，因为没有提前收到您的到访信息，所以没有准备欢迎仪式，还请见谅。”
波琳娜作为基地职级最高的公司人员，理所应当的作为主接待，向亚婆离开口欢迎道。
当然，亚婆离听得懂对方的意思。
没有提前收到消息，没有准备欢迎仪式…
说的好听，其实就一个意思，信息粒子捕捉基地不欢迎你这个公司高管。
亚婆离眼眸一沉。
虽然早有预料，但直接被一个职级不如自己的人这样对待，她内心还是不爽的。
目光微移，落在了波琳娜身后的理查德身上。
这个家伙，可是他们技术研发部的人。
然而，理查德虽然也带着礼貌和恭敬的笑容，但却没有帮她说话。
态度很明显了。
我是技术研发部出身的，但我现在是信息粒子捕捉基地的人。
有王缺在背后作为支柱，他们完全不虚亚婆离这位技术研发部主管。
当然，要是公司中那两位存护令使过来了，那该跪还是得跪的。
“因为事情突然，所以没有来得及通报。”亚婆离最后还是没有翻脸，“我要见王缺学士。”
波琳娜直接摇头：“学士目前在进行重要的实验，暂时无法和您会面，如果有需要，我会为您提交见面申请。”
之前有公司的高层过来，都是被他们用这个理由拒绝的。
那些高层哪怕再不甘心，不敢真的冒犯王缺，打断他的实验。
但这次来的是亚婆离，这种理由显然就不够了。
亚婆离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声音冷了几分：“事情紧急，恐怕等不了汇报流程。现在就要见王缺学士。”
波琳娜笑容不变，姿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非常理解您的急迫，亚婆离主管。”
“但学士正在进行核心实验的关键阶段，实验场处于最高等级封闭。
根据基地安全条例和学士亲自设定的规程，任何访客，无论职级，都必须提前预约、通过安全评估并获学士批准后才能安排会面。这是对实验安全、也是对所有研究人员的负责。”
她微微欠身：“烦请您稍事休息，我已将您的到访信息上传。一旦学士结束当前实验周期，或明确指示，我们将第一时间为您安排。”
“负责？”亚婆离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波琳娜，你口中的‘负责’，是否包含了对公司总部紧急指令的‘负责’？我代表技术研发部、代表星际和平公司最高董事会的意志而来！你的权限再高，也高不过公司的战略部署！你现在的推诿，是在延误战机！”
“若是延误了公事，导致公司停止为这里提供资源，不知道王缺学士会不会原谅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然而，波琳娜却不在意。
她背后是战略投资部，老大是钻石，是真正的存护令使。
之前亚婆离要是对她说狠话，波琳娜肯定直接投降。
但现在，波琳娜很清楚自己的统战价值，亚婆离的威胁，还不够力度。
“亚婆离主管，基地的独立研究权是公司董事会明确授予王缺学士的最高权限之一。
我们对公司战略的忠诚毋庸置疑，正因如此，才更要确保核心研究，尤其是涉及【虚无】粒子的重大实验，不受任何非计划内干扰。、
您的紧急，我们理解，但实验的不可中断性，是更高层级的‘负责’。”
翻译一下，我要听王缺学士的，你不够格。
一旁的理查德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虽然也决定了投靠王缺，但理查德还真不敢和亚婆离这样顶嘴。
现在，别说插话了，他只能看着两人针锋相对，丝毫不让的‘友好’交流。
就这样，公司最高的主管之一，被波琳娜硬生生挡在了空港，甚至连基地大门都进不去。
足足两个系统时后。
波琳娜的耳边才响起一道声音。
“把人放进来吧，波琳娜。”
是分身一号的声音。
波琳娜前一秒还绝对不放行的表情顿时消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亚婆离主管，学士已经有时间了，请进。”
亚婆离盯着波琳娜，眼神锐利如鹰隼，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刺骨：“好，好得很，波琳娜，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今天的‘尽职尽责’，不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履历。”
波琳娜微笑着：“能被您这样的大人物记住，是我的荣幸，现在请随我来吧。”
她转身，开始带路。
亚婆离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又瞪了一眼理查德。
“废物，你为什么不敢反抗我？”
骂了一句后，亚婆离无视了理查德，带人跟上了波琳娜。
理查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错失了一个表现的机会。
自家主管亲自给他搭台，却被波琳娜给唱了戏。
想到这里，理查德脸色顿时灰白。
…
在波琳娜的带领下，亚婆离一行人很快来到王缺的办公室。
作为王缺的地盘，他当然不仅仅有实验室，还有休息室，办公室等诸多功能性房间。
办公室，算是接待有身份的来客的地方。
不过，亚婆离也算是第一个来客了。
之前公司来人，都没能突破波琳娜这一关。
“见到您可真不容易，王缺学士。”
亚婆离见到分身一号的第一面，便开口说道。
分身一号也不在意：“距离上一场实验的数据整合还有半个系统时，你最好说快一点。”
亚婆离眼眸一沉，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从身后的护卫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给分身一号：“王缺学士，你可以先看一下这个。”
分身一号伸手接过，瞥了一眼。
果然，就是都摩部族出现令使级强者的事情。
上面有大量的能量数据，印证了这位令使的存在。
简单的浏览后，王缺就合上了文件：“有趣，所以你找我做什么？”
“王缺学士，如此强大的【信息】力量，上一次出现，正是在您的手中，我们想知道，您是否了解这群步离人的背景。”
亚婆离也没有啰嗦，直接开口询问：“或者说，您是否有办法扼制这种力量，毕竟，当初您承诺的一个月给出方案，现在已经超时了。”
当初王缺让公司给他资源的时候，对理查德承诺说一个月给基本成果的，但现在都过去多久了？王缺还是没有上交过一次成果。
不是王缺不上交。
是波琳娜和理查德两个人直接把公司的人给堵回去了。
公司又不想翻脸，于是事情就拖到了现在。
分身一号闻言，微微点头：“这群步离人应该是接受了信息化的改造，从单纯的血肉生命，变成了信息态的生命，从而掌握了信息维度的力量。”
“信息维度？”亚婆离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虽然听名词就大概理解了，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分身一号点头：“在宇宙的尺度上，有无数的维度和现实重叠，这些维度有些弱小，有些强大…信息维度就是属于【信息】力量的维度，那些步离人的力量，大概也来自于此。”
亚婆离眼眸一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也掌握这种力量吗？”
比起扼制，如果可以同样掌握这种力量，公司会更加喜闻乐见。
分身一号点点头，又摇摇头：“可以，但有代价。”
“什么代价？”亚婆离问道。
分身一号：“你可以理解为，转化为忆者，失去血肉生命，从此被善见天掌握。”
亚婆离瞬间了然。
技术研发部和流光忆庭的合作还蛮多的。
她很清楚忆者是怎么回事。
内心对信息态的力量渴望，也就小了许多。
“那您是否有办法进行扼制呢？”亚婆离暂时放弃了掌握这股力量的想法，选择了扼制。
分身一号点点头：“理论上，是有的。”
“理论？”
“是的，理论，请看。”分身一号伸手一点，投影画面出现。
画面中，正是实验区捕捉【虚无】粒子的画面。
从【虚无】粒子的出现，到周围陷入【虚无】的场景，再到最后中和的画面，都被投射了出来。
画面放完后，分身一号才开口道：“这就是【虚无】粒子，一切存在的反面。”
作为技术研发部的主管，亚婆离是懂技术的。
看见这段视频后，她就立马明白了，王缺口中的办法是什么。
使用【虚无】粒子制作武器，对付那些信息态的步离人。
但很快，亚婆离就发现了问题。
“学士，这不对吧，你们似乎还没有能将这种【虚无】粒子捕捉的能力。”亚婆离质疑道。
实验画面中，最后【虚无】粒子是被中和掉的，不是被捕捉的。
分身一号轻轻鼓掌：“非常不错的观察力，亚婆离女士，这就是问题所在，目前基地有的材料中，并没有能抵抗【虚无】粒子的容器。”
“【虚无】粒子本身是【虚无】命途的力量，要抵抗这种程度的力量，需要同样层次的材料。”
“就像是对付令使，也必须要令使一样。”
闻言，亚婆离微微点头，看向分身一号：“所以，学士，你的意思是，需要令使级别的材料？”
“准确的说，是存护的基石，唯有这种材料，才能抵抗【虚无】的吞噬。”分身一号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亚婆离顿时沉默。
存护的基石…
这东西吧，在公司其实称不上绝世珍宝。
在给琥珀王运材料的时候，虽然琥珀王不管公司的人，但确实有些碎屑从琥珀王的大锤或者身上落下，被公司收集了起来。
一些完美的基石，被赐予石心十人那样存在，以分享存护的力量。
而更多的碎屑，则被收集起来，有些会被赠送给加入存护的文明，更多是永远躺在公司的仓库中。
要说给王缺一点，公司手里是有存货的。
好一会儿，半个系统时的时间都快要到了，亚婆离才开口道：“我需要和其他人进行商议。”
虽然是琥珀王掉落的碎屑，但也不是一个主管可以直接决定的。
除非…你是存护令使。
但亚婆离显然不是。
分身一号点头：“波琳娜，为亚婆离主管准备住处，有好消息了再通知我。”
反过来，如果公司拒绝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了。
波琳娜自然是听懂了的，伸手对亚婆离一引：“请随我来吧，亚婆离主管。”
谈判暂时停止。
亚婆离带人跟着波琳娜离开。
而分身一号则继续投入实验。
同时，遥远的翁法罗斯，列车的银轨也铺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