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梦魇,黑人国王的意识厉鬼也匹配弗莱迪,能牵动意识层面的黑暗将人困住杀死,多了一种袭击手段。
最主要的是,杀死这些异类国王后。
王梁将目光看向了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几行文字。
【诡异记录值:46%】
【已降临厉鬼数目:5】
【降临位置:象国邦吉岛桑塔剧院;降临时间:4小时17分】
【降临位置:大山市白水镇;降临时间:7天11小时43分!】
‘白水镇......’
距离第六只影视鬼的降临只差4小时,第七只影视鬼的降临信息也已经知道。
七,在这个世界是个很特殊的数字,第七只,降临时间更只在七天后,太近了。
王梁摸住自己的胸口,在诡异值积累满,知道第七只影视鬼的降临时间后,他就感觉到微微的悸动,这也是他草草返回象国的原因之一。
这种情况在此前从未出现过,虽然很短暂,但悸动当然不是他的情绪引起的,而是来自系统,这让王梁心中一沉。
‘第七只,是什么厉鬼?居然引起了系统的悸动,亦或者是其它原因...偏偏在白水镇那里。’
王梁眉头紧皱,思索无果后,他摇摇头,先将第六只影视鬼解决了再说。
通过之前对桑塔剧院的调查,哪怕第六只影视鬼还未降临,但王梁对其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拿出手机查看剧院今天的电影开场列表。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在中午12点准点开场的电影。
12点,就是第六只影视鬼的降临时间。
在桑塔剧院,又是12点整开场的电影,今天仅此一场。
而当王梁看到那场电影的名字后,触摸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
《北方的路》
是一场喜剧类型的老电影重新上映回放,而这个电影,正是17年前那个叫玛娜的女人和丈夫去看,随后在剧院里自杀的电影。
‘果然不是巧合。’
王梁当即买下了12点这场电影的票,随后打开阿努查之前发给他的电影原片,投影到套房电视上,看了起来。
这也是他今晚本来就准备做的事情。
......
距离十二点电影开场只剩下半小时的时候,王梁离开套房,往楼下走去,在大厅中撞见了早已等候在这的阿努查和南瓦拉里。
阿努查一早就从总部那里知道了王队订了12点这场电影的票。
只要是在网上的操作,一个队长级驭鬼者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象国总部。
在阿努查的判断里,王队不可能有闲心昨晚刚杀掉一批西方的国王,第二天就订了电影票,只是为了单纯看一场电影。
‘昨晚国王组织的袭击只是意外,王队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家剧院。’
见王梁走下楼,阿努查和南瓦拉里迎上去,阿努查没有去问多余的事,直接低声问道:
“王队,要我疏散剧院里的人吗?”
王梁看了阿努查一眼,不是很意外阿努查的态度,摇头道:“不用,四十分钟内解决掉就没问题。”
‘四十分钟?’
阿努查想到了什么,内心一惊,犹豫了下,试探性地继续问道:
“那,我和南瓦拉里陪您去看?”
“你们想来,那就跟上,不来也无所谓。”
“我这就订电影票。”
王梁向外走去,两人连忙跟上。
王梁同意阿努查两人也去剧院,也是有私心。
两个不是异类的驭鬼者,外加一些普通人,可以帮他更快地引出那只影视鬼,也能让影视鬼不一降临就游荡离开。
只要厉鬼杀人,就会显露踪迹。
反正哪怕死人了,只要能在四十分钟内解决掉,事后也能用时间重启救回来。
在影视鬼这件事,王梁不会有一点迟疑,只求尽快解决。
......
三人来到剧院门口,有人正笑着往出走,也有人拿着小吃,结伴正要进去。
王梁望着前方老旧的剧院,裂口女的鬼域悄然张开,将整个剧院笼罩。
‘嗯?’
王梁带着阿努查两人向剧院里边走去,视线看向了正坐在一个小桌旁,等待进场的中年男人。
面貌偏老,恐怕有四五十岁了,一脸阴郁,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电影票。
顺着王队的视线,阿努查也看了过去,面色一肃,低声对着一旁的王梁说道:
“王队,是玛娜的丈夫,帕颂,估计也是看的12点那场的电影。”
王梁从帕颂身上收回视线:“先不用管,一会进场后留意下就行。”
“是。”
三人兑换了电影票后,如其他普通人般坐在外边等待进场。
只是阿努查的模样太过瘆人,南瓦拉里又太漂亮,漂亮到诡异,引来了很多视线聚焦在三人身上。
也就王梁正常一点,但坐在这两人身旁,同样被不少人关注到,窃窃私语。
王梁有些沉默,这点,的确是他没考虑到的,但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了。
反倒是阿努查和南瓦拉里有些尴尬,放平常,南瓦拉里会对这些看过来的人抛媚眼,但现在却只是低头安静地坐着。
两人都在这时意识到了相貌上的问题,担心这会不会坏了王队的事,见王队没说什么,才安心下来。
距离十二点只剩十分钟的时候,三人起身,跟着看同一场电影的人群,检票后往放映厅里走去。
7号放映厅,王梁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位置,阿努查和南瓦拉里就在他左右。
这毕竟只是一场老电影重映,还是那种不怎么出名的老电影,来看的人算上王梁三人,也就十几个,连一半位置都没坐满。
若非邦吉岛的剧院太小,地理位置太偏僻,这电影连重映的资格都没有。
王梁已经提前看过一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电影本身应该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曾经看这场电影出事的人。
王梁的视线看向了前排的一个位置,坐在第一排的只有一个人。
帕颂,玛娜的丈夫。
这个男人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出神地望着电影幕布,似是在回忆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7号放映厅内的灯光一点点熄灭下去,在场的那些普通人也渐渐安静下去。
电影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