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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了吧。”
“绝对的，如假包换。”
“叶子楣、关之琳、李丽珍、叶玉卿、利智、彭丹、林志苓……”
“最后那个不算。”
“没想到这姑娘看着清纯，身材这么火爆。”
“唉！又是羡慕刘日京的一天。”
“刘日京有天仙，杨蜜就是玩玩。他能玩，咱们也能玩……”
“你去玩儿吧，离我远点儿，别溅我一身血。”
“听说内地那个皇阿玛，拍《倚天屠龙记》的时候，不小心轻薄了高媛媛，现在没剧组敢找他。”
“程龙大哥对刘日京的美艳助理有想法，结果鼻子都被打歪了。”
“这算好的了，我哥们儿就是美亚的。就因为带节奏黑刘弈菲，公司都改姓了。”
……
你一言，我一语，他一句。
几个女孩儿化妆出来，工作人员只看到了杨蜜。
不！脸没怎么注意，有物比脸更具吸引力。
那里好像有魔力一般，引人入胜，眼球不自觉定位。
杨蜜也挺无语，这都传的什么话，港台人真八卦，事儿有那么回事儿，但不是那么回事儿。
杨蜜把浴巾披在身上，旁边一位小声打趣，“蜜蜜，害羞了？”
“没有。”杨蜜看了大哥和经纪人一眼，旁边这些人的目光无所谓，这俩人目光落在身上，总感觉很刺挠。
“我身材要是有你这么好，巴不得天天秀。”
“雅姐，你身材比我好，你可是我的女神。”杨蜜恭维两句，再也忍不住了，裹着浴巾朝遮阳伞下走去。
这边曾佳快绷不住了，说什么富翁富婆，好像你德行比他们强很多似的。
“要不咱不接？现在解散剧组也不晚。”曾佳很无语，小心眼就罢了，还这么无耻。
“既然开机了，那就开机吧。”刘景不以为意，保护几个女人，他还是能做到的。
不能保护的太多，否则其他人吃不到，会引发众怒的。
“很多老板联系我，一晚多少钱。你说的不错，等到这部戏上映，蜜蜜一晚就不是几十万了。”曾佳笑吟吟，刚才已经豁出去了，所以她说话也胆大了很多。
“她一晚赚了多少万，我就帮你找多少男人。你说的不错，还是有些姿色的，我相信报名的人很踊跃。”刘景冷笑。
“呵呵，开玩笑的。”曾佳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这时候开这玩笑做啥。
“我没开玩笑。”刘景一句话，把曾佳噎的不知道咋说了。
“蜜蜜来了。”曾佳心中打鼓，这家伙好像真不是开玩笑。
“她们在外面光鲜亮丽，因为有我为她们遮风挡雨。那些暗处伸来的手，都被我挡了回去。以后朝着她伸来的手，越来越多，压力山大啊。”刘景感慨，还是金丝雀好，在家中少出门，不惹那么多眼光。
没人打茜茜的主意，起码不敢明着打，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说家世背景，只一个野蛮人刘景，大家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那是真敢动手啊。
也没人打景恬的主意，家中有矿，资源自创，老流氓们没机会。
杨蜜不是最招人的，依然排不进前三。
胖冰强势第一，不只是圈内导演和投资人，还有圈外大老板，不同场合表露对她的兴趣。还有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支持她开影视公司，投资无上限。
然后是童丽亚、白氷和高媛媛，不少人通过中间人，表达自己的想法。
自从高媛媛成了高总，打她主意的人少了，所以排名有所下降。
自从白氷演了《神话》，排名直线上升。一些投资人借着谈合作的名义，没少骚扰。被白氷掀了两次桌子，这才消停不少。
到了小白这种地位，只有她潜规则别人的份儿，可以不受潜规则。
“好像我没压力似的。”曾佳嘀咕，老娘是杨蜜的经纪人，比你更清楚。
“还没聊完？你午饭没吃吧？小白在船上睡觉，你也去睡会儿吧。”杨蜜发现气氛有些不对，难道这俩谈崩了？但大哥脸色挺好，看来达到大哥满意了。
“裹着浴巾出来，其他人看得，我看不得？”刘景挺不爽。
杨蜜撇嘴，小心眼的男人，你跟那么多女的玩，我说啥了吗？咳咳，貌似也轮不到我说。
“挡我阳光了。”刘景没好气。
不说还好，杨蜜直接上前几步，挡得更严实。
这还不算，她拉开浴巾，“看吧，看吧，看吧。看不清楚，怼你脸上看。”
“嘿！你还有脾气了。”刘景避无可避，只能看了。
“咳咳，那啥，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聊。”曾佳看不下去了，这是完全当我不存在啊。
“嗯，我交代几句，等会儿就过去。”杨蜜回应曾佳，然后问大哥，“刚才聊的啥啊？看你俩挺高兴的。”
“曾佳说，让我收了她……”
“咳咳……”曾佳一个踉跄，沙子真软，不受力啊。
“怪不得这么高兴。”杨蜜恍然，脸上笑嘻嘻，眼神冷飕飕，挖我墙角啊。
“我没同意。”
“送上门的，干嘛不吃？”
曾佳揉了揉腰，狼狈离开，这对儿狗男女没救了。
“就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我呢。”杨蜜嘲笑，你不是大哥的菜，白费心机。
“你还是裹上浴巾吧。”刘景手足无措，尤其是右手，总想摸点东西。
那边很多人看着，大家虽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但该避嫌还得避嫌。
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不礼貌，这是自重，也是对杨蜜的尊重。
“谢谢。”杨蜜坐在椅子上，看着大海出神。
几天前大哥说探班的时候，她以为就是瞅一眼。如今才知道，分明给她站台来了。
大哥来之前，她就是一个内地新生代演员，没多少人把她看在眼里。还有一些人说闲话，嘀咕她是靠潜规则上位。
大哥才露面半个多小时，同组的几个女生巴结她，工作人员没有不耐烦，导演态度更和善。
“别太感动，我就最近有时间，马上又是各种忙。一年多没休息，趁着给你探班，休假一段时间。”
天上云卷云舒，地上人儿忙碌。
《封神榜》、《建党大业》、《神话2》、《赤伶》，一系列剧等着他拍，可以预见，过年之前闲不下来。
“普吉岛挺不错。”杨蜜轻哼一声，除了那里，嘴还挺硬。
“前两天都在那边。”
“巴厘岛也挺好，离这不算远。很多人在那举办婚礼，你可以先去踩踩点。”
“湄南河，大皇宫，泰姬陵……”
“杨蜜，你没事儿吧？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旅游的。”刘景狐疑，这姑娘怎么回事儿？刚才还让我多呆几天，现在好像要赶我走。
“你还是去普吉岛吧，带着白氷。一年到头，你是忙个不停，人家也没休息过吧。”杨蜜眼珠一转，大哥在这看着，她没法拍戏，根本进入不了状态。
刚才那会儿，她终于理解刘师师说过的话了。师兄在一旁，她感觉浑身不自在。摄像机打开，手脚都不听使唤。
以前她不觉得，今天穿上比基尼，摄像机还没开，她已经不自在了。
私底下怎么玩都可以，这场和没有大哥也可以。但穿成这样面对这么多人，不是很可以，总想拿衣服罩着。
“我这次带她来，想着和曾佳谈不拢，就把你交给白氷带。”刘景解释。
“别！我还是和佳吧，我俩磨合这么多年，知道怎么配合。何况你那小助理看我不爽，我别找不自在。”杨蜜连忙拒绝。
“你也是有病，知道她不爽你喊小白，你还非要喊。”刘景没好气，为什么不爽你，心里没点儿数啊。
“我不喊她小白，她就看我顺眼啦？反正都是不顺眼，我干嘛不过过嘴瘾。就喜欢看她不爽我，又无法奈何我的样子。”杨蜜不屑，老二不说老三，大家一样高的肩膀头，谁也别不爽谁。
“杨蜜，杨蜜……”剧组那边大喊。
“来啦。”杨蜜大声回应一声，不跟大哥绕圈子，“等会儿开机，你回船上休息，或者带着白氷四处逛逛。晚上我找你，好好伺候你。”
“什么意思？”
“影响我拍戏，有点羞耻。”
“还行，知道羞耻……”
……
洪岛第一场戏，并不是游艇上的戏份，而是海滩登岛。
拍摄地点就是洪岛东侧的白沙滩，刘景上午还和小助理在此嬉戏。
天气晴朗，八名参赛者和两名记者乘坐豪华游艇抵达洪岛附近，遭遇不明物体袭击。船翻人落海，几人漂流到海滩，从而正式开始百万奖金的生存竞赛。
杨蜜不让看，刘景肯定不听。越是不让看，他越想看看。
何况这是在海里拍戏，不是在兰若寺中的小荷塘。安全措施不到位，刘景敢不让剧组开机。
“景少，这三天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安排专业救生员对所有演员，进行1小时浅滩溺水自救培训，教他们如何在海浪中保持平衡，抓住漂浮物快速上岸。”
演员正在化妆和做准备，工作人员的忙碌也告了尾声。
刘景站在岸上，四处打量，导演走了过来。
“不错。”刘景点头，表示认可。
“景少，你看那边，正在现场布防。我们安排了三名救生员，都是有证的，每人负责三到四名演员。救生圈、牵引绳都有，随时准备救援。稍远一点的海域，看到那艘长尾船了吧。配备了两名救生员，急救设备更齐全，用来应对突发的溺水事件。”导演指着距离海滩五十多米处的深海区域，详细介绍安全措施。
他很用心，不只是为了演员的安全，更是为了能入大少的眼。
有了大少的认可，不用北上，也有享不尽的资源。
“演员呢？”刘景暗暗点头，的确挺专业。
“女演员正在化妆室佩戴隐形救生衣，等会儿她们衬衫背心湿透之后，从外面看不出来。救生衣的浮力足够支撑成年人的体重，而且也不会影响动作表现。男演员动作幅度比较大，他们不用佩戴，救生员会贴身跟随。”导演介绍完，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座帐篷，“帐篷是保温的，这天气还有点稍凉。里面有暖风机、热水壶、干净毛巾和衣服，演员没拍十分钟，进帐篷休息五分钟，更换衣物，喝姜茶取暖，顺便补充体能。所有道具都是经过检验的，没有安全问题。所有地形都勘测过，不存在安全隐患。除了这些，还有应急医疗……”
导演介绍得很详细，刘景也听得很仔细。
不少人暗暗嘀咕，大少和杨蜜要是纯粹的兄弟关系，我把比基尼吃了。
“杨蜜体质偏寒，今天温度不是很高。”刘景感受着凉风，有些担心。
“曾佳和我们交代过，专门为她准备了暖手宝。”导演连忙回应，这俩人果然不止一腿，关心有些过度。
“导演，海滩太松软，摄像机老晃……”摄像师大喊。
“你不会用三脚架固定吗。”导演没好气，耽误和我景少沟通。你这么一说，好像显得咱们剧组多不专业似的。
“用了，海风这会儿较大，还是有些不稳。”摄像师解释。
何止是摄像机，海浪急海风猛，现场收音也是难题。哪怕加了防风罩，依然会有影响。
等到海风稍缓，拍摄正式开始。
杨蜜心理素质和专业素养都比小狮子强，虽然很别扭，有一种偷情被抓的感觉，但她表现得若无其事，基本不受大哥的干扰。
何况她在大海中挣扎，还真没心思关注大哥。
只是十个演员先后爬上岸的戏份，足足拍了一个多小时。
“景少，彭非先入画，然后沈依琳、小野宏，你觉得这样的顺序怎么样？”
刘景正在一旁看戏，导演陪着看，小声商量。
“你是导演。”刘景挺无语，你是导演，我是探班的，问我作甚？
半个小时后。
“景少，你感觉这条如何？”导演打开回放，陈晓春单手撑地站起，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台黑色数码相机。山鸡哥，不，彭非甩了甩头发上的海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举起相机，对着还在水中挣扎的沈依琳，快速按下快门。
“挺好。”刘景更无语，都说了你是导演。
又半个小时。
“景少，杨蜜这样没问题吧？”导演再次询问。
沈依琳扶着一块漂浮的行李袋，艰难爬上岸。白色吊带背心被海水浸透，紧贴着身体，牛仔短裤卷到了大腿根。
“嗯。”刘景点头。
导演松了口气，开始拍摄下面的戏份。
沈依琳抬头对上彭非的镜头，眉头皱起，下意识抱紧双臂，后退一步，“你拍什么？”
彭非放下相机，慢悠悠挂在脖子上，双手插兜，语气轻佻，“拍风景，这么美的岛，这么美的人，不怕可惜了。”
“卡！杨蜜表情和动作很到位，不错。”导演大喊。
杨蜜直翻白眼，既然不错，你还喊卡，我这情绪白积攒了。下一条再拍，未必有这到位。
导演不管这些，转头询问，“景少，你觉得……”
呃！景少不在了，放眼看一圈，不在人群中。
再往远处看看，他登上了自己的游艇，消失在船舱中。
导演怅然若失，“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