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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哈哈哈哈……”
“妈呀，你太猛了。”
“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他怎么喊的出口？”
“呵呵哈哈……”
……
杭州越剧院后台，数十名演员面面相觑，这动静……
小两口有段时间没见，但光天化日之下，这也太……
林音在博物馆的戏份已经拍完，今天拍摄最后一场戏，现代戏曲舞台排练《赤伶》致敬英雄。
“老师，他们在做什么？”李雲霄声音很小。
但当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小声也如惊雷，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小姑娘你很勇，就不能当做没听见？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打听。”茅微涛训斥。
她暗暗叫苦，我的导演啊，我把整个小百花越剧班带过来了。她们都是孩子，你不能在最后关头节操不保啊。
以前她早就知道刘景风流的名声，人不风流枉少年，年少成名，女人缘好也正常。
但拍戏一个多月以来，她发现自己还是太肤浅。导演女人缘的确很好，基本不乱来。
谣言毕竟是谣言，她认识那么多导演，再也没有比这位更规矩的了。
剧组外怎么样，她管不着也看不见。
但在剧组里面，刘景绝对是导演界的模范。
“老师，是不是你们想得太多了？”小姑娘没有被老师的训斥吓住，反而勇敢直言。
“你们想的的确有些多，我去看看吧。”汤惟声音很沉，脸也很沉。
这些人误会导演，她心中很不高兴。
她相信导演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屋里还有刘弈菲。
以导演对女人的尊重，根本不会在后台做出羞耻的事情。
所以她要给导演一个清白，否则指不定明天，不，到不了明天，很快小道消息就会乱传。
与其说是给导演清白，不如说是她不想让龌龊人误会刘弈菲。
导演一点都不清白，茅微涛觉得导演正经，汤惟只听景恬说话，就知道有多不正经。
汤惟对茜茜始终抱着一份感激，甚至知遇之恩。
当年见面之初，刘景已经说明。带她入行，纯粹是因为茜茜。
曾漓正在其他房间排练，也不清楚汤惟咋想的，否则肯定呵呵再呵呵。
后台算什么？想象力太简单了。
知道上次你们搭的场景，为什么第二天有些变动吗？
因为导演没法串门，把她喊到片场夜读剧本。
啪啪啪……
“请进。”
汤惟心安，这声音很正常，回答也很快，他们果然想歪了。
“导演，茜茜妆好了吗？”汤惟推门而入，眼前场景更让人放心。
刘弈菲坐在化妆台前，正在自己化妆，这也是她自己要求的。
唐烟站在刘弈菲身后，正揉着肚子，脸上笑容还没收。
至于刘景，翘着二郎腿，一脸气愤。
“本来快好了，然后又不好了。”茜茜笑吟吟。
“哈哈……”唐烟本来强忍不笑，这下又忍不住了。
糖糖出现在这里，因为她是《鬓边不是海棠红》的四大主演之一。
等会儿这部戏的四大主演，还有其他演员，还要登台表演。
唱倒是不用唱，对口型就成，主要是人得在。
余少群饰演商细蕊，北平梨园行的翘楚名旦，外表清朗俊秀，彬彬有礼，谦和羞涩，但私下脾气急躁易怒，是个十足的戏痴。
依然是余少群，他是戏曲科班出身，最理想的人选。
刘烨饰演程凤台，留洋归来的商人，表面浪荡公子，天天纸醉金迷，其实很有担当，皮囊下是有趣的灵魂。
李小燃饰演程美心，程凤台的亲姐姐，程家真正的话事人之一。她生就一副妩媚娇艳的容貌，更有一颗比男人还清醒精明的心。
唐烟饰演范湘儿，程凤台的妻子，北平范家二小姐。出身名门，知书达礼，容貌端庄秀丽，是所有人心目中完美的二奶奶。
“……”汤惟无奈，知道你笑点低，但这好像啥也没说。
“汤惟姐，你知道吗？曾漓姐要演导演他妈……哈哈……”茜茜笑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啪啪啪……”唐烟笑得直不起腰，直拍桌子。
汤惟木然，真相果然只有一个，原来是这样式儿的。
曾漓演导演的妈，这很可笑吗？笑点在哪儿？
“这俩人无聊吧？”刘景叹气。
刚刚，也就是刚刚，胖冰打来电话，说曾漓同意演你妈，而且不要片酬。
这话被茜茜听到了，问他来龙去脉。
刘景不觉得多大事儿，哪知道还没说完，茜茜和糖糖就成这样了。
“哪个妈？”汤惟迟疑了下，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好奇。
“巴清传，咱们导演饰演嬴政，曾漓姐饰演赵姬。就是先跟吕不韦，又跟嬴异人，最后跟嫪毐那个。”
要说茜茜对哪个朝代的历史最熟悉，绝对非秦莫属。
不管嘴里多少吐槽多么嫌弃，但《秦朝那些事儿》这本书，她翻了无数遍。
因为这是她认为最优秀的一本书，因为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编写的。
什么《与神对话》，什么《当下的力量》，什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等，那些只是看看，这本是研究。
她另外一本研究的书，是《毛选》。
“曾漓姐饰演赵姬？”汤惟瞪大眼睛，看向刘景，满是疑惑，这俩人不搭噶吧。
刘景回瞪一眼，“有问题吗？有问题找范氷氷。”
“没有，没有。”汤惟连忙摇头，我又没说啥，逮着我出气，有本事你瞪那俩啊。
“曾漓姐演虞姬，呸，演赵姬，还蛮合适的。戏里面赵姬三十多岁，已经是秦国太后，不再是邯郸歌姬。曾漓姐的年龄合适，气质也合适。而且曾漓姐不但端庄，还很……还很庄重。”唐烟分析，脑海中情景浮现，那晚曾漓姐比赵姬还要赵姬。
刘景斜睨一眼，你最好说的是庄重。
这一眼过去，唐烟瞬间笑不出来了。
“好吧。”汤惟没看过剧本，不想发表意见。
“咳咳，太可乐了。你们想想，他这么喊。妈，儿臣给您请安了。妈，什么时候回来？妈，饭做好了吗？妈……”茜茜拍了下唐烟大腿，最后那个词绝不是庄重。
“噗，哈哈哈哈……”汤惟大笑，前仰后合，这不是嬴政，这是导演的日常吧。
外面不少人听着这边动静，化妆间咋回事儿？谁进去都动静这么大。
唐烟没觉得有什么可乐的，“嬴政叫赵姬母后，人家才不喊妈。”
“你说得对，木头也不喊妈。”茜茜撇嘴，刚才代入的是我自己。
“三点钟开始，现在一点，你们是真闲。有这八卦的功夫，多少活儿干不完。”导演恼羞成怒，对着三位美女一顿批。
“我去外面。”汤惟麻溜跑路。
“导演，你让糖糖也出去。我不要她帮我梳头发，她老逗我笑，耽误我化妆。”茜茜提出请求。
“喂！吃饱了骂厨子，你有点过分。”糖糖不满。
“出去干活……丝，你拧我干什么？”刘景捂着大腿，下手真狠。
“不许对糖糖这么粗暴。”茜茜警告。
“我他娘的……”
“不许说粗话。”
“……”
得！这是跟我约法三章来了。
唐烟白了茜茜一眼，你说的怪好，改变不了是你把我赶出去的事实。
“屋里就剩你俩了，悠着点儿。”唐烟挥了挥手，这俩人估计有话说，而且还是关于她的。
她猜的很对，这边刚把门带上，那边茜茜就用胳膊肘捅了下刘景，“喂！你多关心关心糖糖，别总是盯着什么兄弟、师妹、助理的。她也是你的女人，不能厚此薄彼吧。”
“糖糖怎么了？”刘景诧异。
“唉！果然，一碗水永远端不平。杨蜜撅一撅屁股，你就知道她放啥屁。糖糖纠结成这般，你是一点没察觉。”茜茜叹气。
“她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儿了？需要多少钱？”刘景一连串问题。
“她家境优越，从小就没缺过钱。现在自己也能挣钱，再加上投资收益。一千五百万拿出来，也不会伤筋动骨。对你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对她来说，同样也不是问题。”茜茜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画着眉毛。
最后一场戏，她特别要求，自己化妆造型，自己搭配服装。
“湾湾那个？”刘景皱着眉头。
“哟！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嘛。最近有人追她，再加上她爸妈催婚，她都快烦死了。糖糖不敢跟你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好像打心底有些怕你。这种怕和杨蜜、刘师师、白氷她们不一样，就是单纯的畏惧。”茜茜纳闷。
刘景一点也不纳闷，很明白怎么回事儿。
第一次发生关系，他基本都是被动的一方。
唯有糖糖是他主动，而且是意料外的主动，给对方造成了一定阴影。
“你过几天不是要去韩国嘛，带着糖糖一块儿去吧。一来你身边有个人照应，二来给你们独处的机会，开解开解她的心结。你还是没本事，把她肚子搞大了，不是什么心结都没了。”茜茜埋怨。
刘景都不会说话了，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糖糖也不容易，人家跟了你，就别老忽视人家。”茜茜叹气，心累啊心累，不是你的后宫吗？怎么比我的后宫还让我操心？
“你这正宫当的……”刘景语气挺复杂。
“我这正宫就是挂个名，真正主事的另有存在。”茜茜冷笑，这也就是对方明白自己的定位，否则她早就掀桌子了。
在她心中，从始至终，杨蜜、刘师师这些都不是大敌，只是有些威胁罢了，她也从来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说话比我都好使，她们都听你的。”刘景神色弱弱，这话题不能深聊啊。
“切！你不用担心，敏姐警告那人了。想在圈里混，就离糖糖远一点。再有下次，以后别来大陆了。”茜茜撇嘴。
端水，你未必如我。
但装糊涂，丫的绝对是个高手。
很多事情，在于双方的默契，说透反而不美。
茜茜没有追着不放，适可而止，“帮我梳梳头发呗，我够不着。”
“我可是导演。”刘景嘀咕。
“导演帮女演员做头发，不是应该的吗？”茜茜把梳子塞给刘景，顺便交代一嘴，“你去了韩国，记得悠着点儿。我让糖糖跟着，并非监督你。李尹馨那女人有病，不是自己的，用着不心疼。”
“什么意思？”刘景接过梳子，很熟练的帮茜茜梳头发，毕竟十岁就开始做这事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看她平时在你面前，像个乖乖女一样。其实她心狠手辣，做事儿很病态。”茜茜告诫。
刘景默然，她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比你清楚，毕竟是我把她救回来的。
“我就不如她，合该她这样的人成功。你看看她入手狮门以来，大刀阔斧，对谁都不留情面。哪怕是堂姐堂兄这样的亲戚，该下手就下手。”茜茜不等刘景回答，自己回答自己。
“她也不容易，财阀家的小女儿。最受宠的是她，最受伤的也是她。人不狠，站不稳，想站的更高，就得踩更多人的尸骨……”
刘景默默听着，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
他帮茜茜梳好头发，又交代些事情，这才出去。
倒不是多忙，而是不想耽误演员的状态。
今天这场拍摄别开生面，三点开场，一共两个节目。
第一个节目是演唱《赤伶》，最后一个节目是越剧班的小演员表演《桃花扇》，小百花越剧团耗时几个月专门排练的。
节目会剪辑之后，放在网络上播出，这要是一种宣传。
剧组也会全程录像，不过最后电影中只会剪辑两分钟左右。
最后这一场戏，刘景不是导演，而是一名观众。
“茅老师，今天观众不少啊，看来越剧还是很受欢迎的。”刘景惊讶。
剧组邀请的观众，并不是很多，也就一百多名。
还有几十名工作人员，加一块也就二百人左右。
“我们小百花巡演，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后台正在忙碌，他坐在观众席，正和茅微涛聊天，系统消息来了。
【《聂小倩》在华夏地区下映，结算文娱之气74.1万。】
【触发羁绊技能富贵花，奖励文娱之气222.3万。】
“这场景真壮观……”刘景喃喃，恍惚间，满天气泡飞扬，七彩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