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玉更觉古怪,姐和姐夫眉来眼去,考虑下单身狗的感受吧。
她继而又羡慕,这俩人肯定在交流。
真有默契,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他的青梅,他是她的竹马,这是心有灵犀啊。
在她老家,这对儿年轻男女,已经成了无数年轻人的偶像。
男人都想成为刘景,女人都想成为刘弈菲。
她也不例外,这一刻忽然发现,梦似乎要实现了。
“姐,你放心,我很会照顾人。我爸爸喝多了,都是我照顾的。”杨彩玉连忙表态。
她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刚才都说不会开车了。
菲姐上一句和下一句,衔接很生硬,这就是问题。
再看看狗男女,不,金童玉女的默默交流,她再看不出问题,这些年白在国外混了。
“嗯!我肯定放心。”茜茜微微一笑,照顾爸爸?呵呵,等会儿真该喊爸爸了。
这就是绿茶吗?上一个这么茶的,好像还是刘师师。
咦!有些不对,为什么像我的人,都这么茶呢?
茜茜不禁陷入沉思,她想起了另一个女孩儿,似乎也挺茶。
两年前,一个女孩儿手持奶茶的照片,走红于网络。
当时就有人说,那女孩儿挺像她的。
不过这位好像不准备在娱乐圈发展,听说拒绝了老谋子《金陵十三钗》的邀请。
“姐,你……你还有什么交代的?”杨彩玉小心翼翼,这会儿姐的表情不大对,她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刚才你说导演怎么了?”茜茜开了小差,神色间郁郁,难道我也茶?
不可能,我又不是杨蜜、刘师师、高媛媛她们,怎么可能茶。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木头茶。
对!就是木头茶。
想到这里,她顿时开心了。
“导演说,明天有几个镜头,想让我跟你确认下。”杨彩玉更加小心,这姐喜怒无常啊。
刚才得多刚才,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忘了。
怀了双胞胎,情绪变化这么快?脑袋这么迟钝吗?
“唔!我想想,怎么多给你一些镜头。明年拍摄第二部,可以当个铺垫。”茜茜心中一动,在杨彩玉一片喜悦之中,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儿和你姐夫说。”
“嗯!姐,你也赶快回去休息,这时候身体要紧。”杨彩玉关心完姐,又对姐夫说,“姐夫,我去卸妆。等会儿出发,姐夫别忘了喊我。”
“好。”刘景脸色沉静,心在打颤。
这姑娘一口一个姐夫,总是让他忍不住回想起热芭。
想想那个妹妹的风情,他的心更颤了。
“我的意思,你明白吧?”茜茜揉着眉心,这都什么事儿啊。
人人都说,越是上流的人,做事越是下流。
她承认,这话说的没错,而且远比大众想的更下流。
大家思想是有下限的,他们的作为没有下限。
“真要这样做吗?”刘景被动习惯了,忽然要主动,这……
“我这干爹和咱妈之间,早些年就有人说三道四,说他们不清不楚。他要是把杨彩玉搞到手,那他跟咱妈更不清不白了。我那个干爹不老实,这些天一直在联系杨彩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对杨懂了心思,防不胜防。我也不觉得,小姑娘能挡住他的攻势。”茜茜说话很直白,两人之间没什么圈子可绕的。
网上也有说她和干爹如何的,刚出现就沉底儿了。
大家宁肯相信刘景和丽姐有啥,也不信她和干爹有啥。
“要不要我找人揍他一顿?”刘景脸色阴沉,顺便自己也出出气。
“得了吧。他毕竟是我干爹,当年帮过咱们不少。没有他的帮助,咱家也不会走这么顺利。只要他不过分,看在昔日情分上,咱们也不动他。”茜茜摇了摇头,干爹只是干爹,一个长辈称呼罢了。
她一路走到现在,要说对她的帮助,那肯定是家人。
然后就是小姨和敏姐,干爹排不上的。
“唉……”刘景叹气。
“你别觉得对她不公平,杨彩玉比杨蜜还有野心。你没看她看你的眼神吗?那不是爱慕,那是野心。如果她在你这里没得到回应,你信不信,她转身就投入他的怀抱。你也不想自己妈,被牵扯进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吧。隔着网线,你不知道对方是人是狗。那些人尽情狂欢,才不会管事实如何。还有咱爸那边,他正处在关键时期,万一对他造成影响怎么办?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咱一家的声誉和未来。”茜茜冷着脸,也在冷静分析。
“我又没说不愿意。”刘景嘀咕。
该说不敢说,他对杨彩玉还挺有眼缘,在他颜选范围内。
但有眼缘的多了,总不能都收回来,那不成种马了嘛。
他想做秦始皇,不想做隋炀帝杨广。
茜茜脸色更冷,直接上手,“呵呵,你个变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不兴钓鱼执法哈。”刘景握着茜茜的小手,知道亲姐姐还是有怨气的。
“哼!我钓鱼比姜太公还厉害。”茜茜撇嘴,这会儿知道抱我了,刚才干啥去了?
“她和丽姐那么想,你就不担心网友乱说?”刘景纠结。
“有没有她,都会有人乱说。你们晚上不是看电影嘛,你带着她亮亮相,最好整出点新闻出来。就说她是我表妹,这样干爹看到的话,就明白你朝她下手了。其他人看到,有我表妹这个招牌。没有那么多倒灶的事儿,顶多以为她要出道。”茜茜交代。
“干爹要是继续骚扰彩玉呢?”
“他不敢。”茜茜心中不舒服,彩玉叫的是真亲热啊。
“他最好继续。”刘景嘀咕。
“我警告你,你把她睡了可以,但不许带回家,也不许带到你那什么破圈子里。她见不得光,你最好把这点整清楚。哪天她见光了,你俩拜拜吧。”茜茜直视刘景,划好底线。
“没问题。”刘景表示明白。
升级后的羁绊人选,娜札肯定占一位的。
候选人中又多了一位热芭,他也不想同款的杨彩玉列入候选。
小刘弈菲有一个刘师师,足矣。
“她要是怀孕了,我是不认的。你晚上注意点,别乱来。”茜茜警告。
“没问题。”刘景继续明白,语气显然没那么畅快了。
刘景不想听了,哪有那么多还有。
两分钟后,茜茜情绪平复下来,紧紧搂着刘景,一个条件也没了。
“茜茜,我为了咱们家庭的声誉和未来,不惜牺牲色相。这是什么精神?你是不是应该以资鼓励?”
茜茜张着小嘴,傻愣愣看着刘景,以前只是认为无耻,没想到竟然这么无耻。
你还跟我要好处?
这还是人吗?
“两块钱,你要不要?”
“我要,我很想要。”刘景目光火热,极具侵略性。
感受着男人大手的抚摸,茜茜瞬间僵住,“我怀孕了,别碰我。”
“咱妈一直在家,你不许打我这的主意。”茜茜神色警惕。
“意思就是,咱妈要是不在了,就可以打那的主意了?”刘景神色激动,十二羁绊,唯有这个还带着缺憾。
“你就这么盼着咱妈不在?真够孝顺的。”茜茜鄙视。
“……”刘景无语,你是真懂翻译。
“咱妈那边怎么办?”刘景还是有顾虑的,他可以不要面子,但不能不顾及丽姐的面子。
“我会去解释。”
“怎么解释?”刘景好奇,不过丽姐应该不会在意这些。
网上关于她的乱七八糟的新闻都有,刘景建议她控评,人家来句,随便说吧。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别傻站着,你想让杨彩玉再闯进来啊。”茜茜白了一眼。
刘景连忙反锁门,刚转过身,茜茜就在身后。
这条路啊!
刘景有些遗憾,眼珠一转,这条路也不错。
“喂!她长得和咱妈那么像,你晚上不会多想吧?”茜茜仰着头,眼角尽是媚意,没有打量刘景,反而打量其他反应。
“刘弈菲,你是不是有病。”刘景喝道。
半个小时后,茜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用脚踹某人,“你个变态,刚才我忽然有了灵感。”
刘景侧目,咱俩到底谁变态?刚才那场合你提什么长得像。
堂堂天仙在足下,我哪有空多想。
更变态的是,刚才做事的时候,你竟然还来了灵感,当你是舒唱啊。
真·分心两用,怼你没面子真不亏。
“什么灵感?”刘景还是好奇的,应该不是什么好灵感。
“杨彩玉这么精彩一出好戏,不写成剧本,实在是可惜。”茜茜神色振奋,双手一拍,“决定了。编剧鲁西西正式上线,正愁着养胎无聊呢。”
“……”刘景傻眼,你这灵感……果然不健康。
“去年有人给我推荐一本书《夏天19岁的肖像》,你说这剧本叫《夏天19岁的影子》怎么样?”茜茜尚未擦干,又来了灵感。
“挺有想法。”
“我实在太有才了。”茜茜挺满意,挥了挥手,“你走吧,记得带雨伞。”
刘景刚从屋里出来,茜茜把表妹准备的热茶,直接倒掉。
她撇了撇嘴,手忙脚乱寻找自己乱扔的手机。
“胖冰还真能带来好孕,我得和高媛媛说声,把唱唱和胖冰安排在一起。”
她拨通电话,揉着肚子,“媛媛姐吗?和你说个事儿呗。”
刘景不清楚,胖冰能带来好孕,很快就会成为吉祥物。
他带着杨彩玉直奔电影院,《赤伶》已经放映了一半。
他没有掩饰行踪,大大方方,尽显大方。
大家对于他带着一个新女孩儿,还是很好奇的。
刘景介绍,“这是茜茜的表妹,茜茜怕我晚上喝多,派了个眼线跟着。”
这话一说,众人了然,原来如此。
老婆怀孕,派妹妹看着老公,倒也正常,看来多想了。
不过往往这么看着的,妹妹都会爬上姐夫的床,刘弈菲难道不担心?
看完电影,还有一堆媒体等着采访。
刘景也没拒绝,还指望着这波新闻,提升一下《赤伶》票房。
记者自然也注意到了杨彩玉,刘景是同样的说辞。
宴席还没开始,相关新闻已经出来了。
等到宴席结束,已经是夜半时分,刘景喝得醉醺醺的。
“景少酒量真厉害,得喝有两斤多吧。”有人惊讶。
胖冰和小刀互相看了看,又共同看了眼表妹,今晚要有事儿啊。
“彩玉,我和丽影都喝酒了,你送景少回家小心些。”胖冰不想当电灯泡,更不想坏了刘景的好事儿。
“可是……”杨彩玉为难,可是我不会开车,怎么送他回去?
“对了。景少在附近有房子,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胖冰拍了拍脑袋,丽总在老巢,可不能送到那里。
景少在横店房子又不是一处,老巢被占,那就开新窝。
胖冰和曾漓她们,最近都去过那里。
“咱们一起吧。”曾漓忽然开口。
胖冰欲言又止,大青衣不会因为下午被刷面子的事儿,而去坏景少的好事儿吧。
要是真如此,你俩只会越行越远。
刘景也是这么想的,杨彩玉和曾漓搀扶着他,没有机会问大青衣。
没错!他就是装的。
电视上不是演了嘛,很多错事儿,可以归结为喝醉。
曾漓把刘景扶上床,忽然指使第三人,“彩玉,你去烧些水,帮你姐夫泡杯茶。”
“好,我这就去。”杨彩玉愣了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大青衣,怎么伺候姐夫这么娴熟?
曾漓一边帮刘景脱衣服,一边似自言自语,“对不起,我好像也有些飘了。”
刘景正要回话,哪知道大青衣留下一句话就走,丝毫不停留。
她忙了这么一路,就是为了这句话,不是为了坏事儿的。
“这可是我演嬴政时生的孩子,当然不一样。”刘景默默嘀咕。
他正回想那段遥远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姐夫,你要喝水吗?”
姐夫都喝多了,自然不能回话。
演一个醉汉,对于影帝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曾漓是个好助攻,临走之前,把刘景的衣服扒得只剩一件,而且还没盖被子。
刘景感受到表妹慢慢接近,还以为要为他盖被子。
哪知道却听表妹发出几声冷笑,“姐夫,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