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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祁讳接通电话。
“哈哈哈，祁厅，是我啊！”李陆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祁讳姓祁，又演了祁同伟，所以在剧组的时候，李陆就这么叫了，权当调侃。
“哦……”
“是这样的。”李陆当即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首先是《人民的名义》的情况，这部戏已经确定能播了，湘省卫视购入了这部电视剧。
祁讳面露惊讶：“湘省卫视？”
这电视台还愿意播这种剧？
“哈哈，上头不止一次说过他们过于娱乐化。”听到祁讳的诧异，李陆哈哈笑道：
“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改的吧。”
原本，李陆他们是准备卖给央视的，但央视的报价有点低。
因为有祁讳这个大咖的存在，所以，他开价都是底气十足。
【祁讳的第一部反派电视剧】这个噱头可是很多人愿意买单的！
最后，湘省卫视给出的价格是3.1亿，购入55集；而央视给出的价格，只够购入40集。
所以，他们当然就选择了湘省卫视。
李陆还提了一句，他们后期的时候，剪了不少黄毛的戏份。
虽然还有，但已经不多了。
他倒是想一剪没……不过还是要给黄毛留点面子的。
“所以，这段时间你留意一下。”李陆说道：“相关的资金会到账的。”
祁讳可是投资方之一，而且是最大投资方。
除了湘省卫视，《人民的名义》的网络播映权则是卖给了PPTV，价格也是3亿。
一边说着，心中算账，李陆开始有些嫉妒祁讳了。
草，这家伙投资的那1.2亿赚翻了！
李陆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卖房搞投资呢？
当然了，资金不会那么快到账，不论是湘省卫视还是PPTV，都是分批给钱。
此外，还要交税、各种手续什么的。
想要全部到账，也得好几个月以后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祁讳爽朗大笑，有些舒坦。
这段时间，《红海行动》的票房分账也会陆续到账。
又有小钱钱了！
有钱后干点什么呢……祁讳心中沉思，私人飞机？私人游艇？
还是算了吧……祁讳撇了撇嘴，游艇那玩意儿不好养。
没穿越前，祁讳回公司总部培训过，培训期间跟同期同学聊过几句。
其中有一位是大少爷，他家就有游艇。
不过他对游艇的态度不是炫耀，而是苦恼。
那玩意养不好养，每年都要花钱；
用又不好用，除了出海钓鱼，根本不知道还有啥用。
后来想尽办法，总算有个冤大头愿意接手了，他们全家都松了口气。
最后大少爷给出结论，游艇这玩意儿只有带来两天的快乐：
一是买到手的那一天，二是卖出去的那一天。
“……”
所以，游艇什么的就算了。
私人飞机也算了，这玩意儿的麻烦程度，不比游艇差。
而且，还要经常受到国家政策影响。
想到这里，祁讳有些沉默，怪不得国内的有钱人总喜欢往国外跑。
在国内，很多东西是有钱都搞不定的。
但在国外，那就不一样了。
资本主义的世界里，你就算花钱搞杀人游戏都没问题。
前思后想，祁讳准备搞点投资。
当然了，投资啥还没想好。
问题不大，想不好就不投了
他手头的资金二十多亿，够他用好多年的了，投资亏了也不要紧，他还有本钱。
再说了，他还吃着软饭……咳咳，是景恬养着他祁讳呢！
正在祁讳胡思乱想的时候，李陆那边还在继续说话。
《人民的名义》会在湘省卫视开播，应该是年后开播。
作为湘省卫视的开年大戏。
说实话，湘省卫视这种行为让李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当年《大明王朝1566》也是这样进入湘省卫视开播的。
但《大明王朝1566》那收视率，当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人民的名义》……不会也跟《大明王朝1566》一样吧？
想到这里，李陆有些不安起来。
他可不想自己的电视剧在收视率上，和《大明王朝1566》一样！
“是吗？湘省卫视年后开播？”祁讳有些惊讶，杨蜜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好像也是春节前后开播。
难道出问题了？还是说播《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不是湘省卫视，而是另有其他卫视？
祁讳疑惑，有些不解。
不过李陆还在继续，《人民的名义》这部戏受限于题材敏感的原因，不会进行大规模宣传。
不过，相应的宣传还是要有的。
一些采访，一些专访，以及相关的电视剧开播的发布会。
整部《人民的名义》最大咖的就是祁讳了，他要是不来，这电视剧的宣传工作就基本等同于零了。
对此，祁讳并未反对，一口答应了下来。
听到祁讳答应，李陆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也是他一开始说投资回报的事情，他怕的就是祁讳不重视《人民的名义》
……
几天后，《人民的名义》宣传工作悄然开始。
剧组拍摄时的花絮、一些访谈都已在PPTV上传。
不过，关注的人并不多，看的人也少得可怜。
正如吴惊几人所说的那样，反腐剧一直都不是什么热门。
千禧年那段时间，反腐剧没消失的时候，观众看的是神话剧，武侠剧。
现在反腐剧消失了十多年，观众看的都是仙侠剧，网剧。
总之，《人民的名义》和十几年前的那些反腐剧一样，依旧不受欢迎。
至少是目前不受欢迎。
……
临近年关，超市里再度响起了刘德桦的歌声
“腋以腋以腋以啊啊~~~”
听到这音乐，再加上超市里红色一片的装扮，年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谁都知道，春节将近。
祁讳抽空参加了PPTV组织的《人民的名义》开播发布会。
这开播发布会就是剧组演员站在台上说几句话而已，其他的就没了。
也接受了PPTV的几个节目的采访。
“听李陆导演说，临近开拍之时，他才筹集到四分之一的资金，是您一口气投资一个多亿，才让剧组得以展开工作。”主持人问道：
“当初您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呢？”
“是如何决定投资这样一部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电视剧的？”
祁讳抿了抿嘴，他记得这个问题他回答过。
没人知道吗……哦，当时喷《长城》、喷好莱坞来着。
估计就算看了，关注点也在他喷好莱坞上面。
无奈祁讳只能轻咳一声，当起了复读机：“因为现在太需要一部这样的反腐剧了。”
“投资这样一部剧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担心这、担心那，其实是对国家，对政府的不信任。”
“原来如此……”主持人肃然起敬。
很快，访谈结束，祁讳回家准备过年。
而访谈内容也剪辑后放出来了，在PPTV上。
然后……有些出乎预料，引起了些许波澜，但波澜不大。
这段访谈只在PPTV里播放，甚至都没流传出去。
“看来只有电视剧火起来，才能被其他观众注意了……”祁讳撇了撇嘴。
他知道《人民的名义》开播前不被看好。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这样不被看好。
与他记忆中那个掀起广泛讨论，甚至就连一个小角色都能让网友争议的电视剧，相去甚远。
这多少有些让祁讳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