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妖塔》当年上映时惹过三起官司。
一起是原著作者起诉的侵权案,已经终审判决了,《九层妖塔》一方败诉。
虽然陆钏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他很不爽,并且已经决定,绝不道歉!
道歉个屁,他才不会认错!
第二起是音乐侵权案,也就是刚终审判的这一起。
这案件一审已经判了,他们败诉。
相比于第一起,这一起对他们《九层妖塔》更不利。
还有一起是字体侵权案,还在审理中。
陆钏深吸口气,他发动过关系,打探过一些消息。
他已经知道,当年正是祁讳那个混蛋,撺掇原著作者起诉他。
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
想到这里,陆钏咬牙切齿,都是这个混蛋!
每次都跟我过不去!
也就是打不过祁讳,不然他早就……早就……
还有,还有华宜这个混蛋公司,
对此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推波助澜,反而不停放纵。
甚至后面两起侵权案,就是华宜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搞出来的。
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这样?
陆钏心中不停怨恨,但却不得不关注侵权案的处理情况。
听到秘书的话,他的心都提了起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结……结果怎么……怎么样了?”
他声音有点发颤,但却还在强作镇定。
“我们败诉,要赔偿34万。”电话里传来声音。
啪!
一声轻响,手机四分五裂。
陆钏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妈的!”
为什么?
为什么谁都欺负我?为什么都要跟我过不去?
电话那头,秘书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一脸懵逼。
她还有话没说完呢。
除了赔偿,《九层妖塔》还得公开道歉。
魔都
相比于陆钏的羞恼,滕华涛看着网络上沸沸扬扬的《长津湖》话题,却是冷笑一声。
祁讳拍电影还是老一套。
所谓的实拍宣传,所谓的大场面堆砌,然后再加上一些不明所以的弱智故事。
结果,那些观众还真吃这一套。
票房就这么哗啦啦流向电影。
这几年,滕华滔每次看到祁讳票房大卖,都忍不住吐几口唾沫。
妈的,祁讳的电影居然也能大卖?
真是岂有此理!
就祁讳那个半路出家的,懂什么是电影吗?
他懂什么是强设置与快切入吗?
懂什么是Keep It Simple原则吗?
懂什么是“踢狗”角色塑造法吗?
祁讳那些想当然、拍着脑袋拍出来的电影都能卖几十亿票房?
那我的《上海堡垒》要是上映,岂不是能大杀四方了?
对此,滕华滔并不怀疑。
他的《上海堡垒》是经历六年打磨、三年准备,耗费无数心血才打造出来的科幻巨制。
和祁讳的电影一样,都有着浩大恢弘的精彩场面。
但和祁讳的电影不一样,他的电影有着精彩绝伦、感人至深且充满艺术性的剧情。
祁讳有的他有,祁讳没有的他还有!
那还需要担心电影扑街吗?!
听说《流浪地球》原本定档春节档,但被祁讳改成了暑期档。
巧了不是,他的《上海堡垒》也是暑期档。
滕华滔傲然冷笑,无论怎么讲,优势在我!
……
东北边境
对于网上的纷纷扰扰,祁讳没兴趣搭理。
目前《长津湖》的拍摄已经进到了最后一场战斗。
也就是说,电影的拍摄工作进入后期了。
不论是祁讳郭凡陆洋三位导演,还是唐静,嵇道青两位制片人,或者是其他剧组成员,都想着赶工,快点拍完。
剧组上下,气氛有些浮躁。
原本,祁讳是不太在意的,在他看来,这是好事。
都想着回家,都想着赶工,都愿意加班不是?
他就喜欢自愿加班的人!
但很快,祁讳就不这么想了。
有些人想着赶工,想着快点结束,所以,工作开始不细致,不严谨。
出现了品控不严的情况。
通辽狠人无法避免的局面,还是出现在了祁讳的剧组里。
为了制止这种情况,祁讳不得不停下一天,然后开展思想教育工作。
刹住这股风气。
其他人品控不严没啥大问题,但要是管炸药的品控不严,那可就麻烦了!
搞不好容易出事故!
好在及时发现问题,及时处理,没有出现意外情况。
祁讳也和剧组成员明确了一件事,拍摄时间还得个把月,急不得,要老老实实打好持久战!
许多人唉声叹气,有些郁闷,但也迅速调整状态,老老实实继续打工。
他们没有消极懈怠,因为消极懈怠的话,怕是要拍到春节那边去了。
看着逐渐恢复状态的员工们,祁讳满意的点点头,再度投入辛苦的拍摄工作中。
一边当导演,一边当演员,两头忙活。
相比于忙碌的祁讳,小张则是……更忙!
祁讳好歹在一个剧组里干两份活。
而小张则是要在横店与白山之间跑来跑去。
有时候祁讳一个电话,他还得从横店跑过来。
相比之下,老凌就比较轻松了。
他事业心其实不是很大,有不错的本子就演戏,没有就在家陪老婆,陪孩子。
他积蓄充足,饿不到老婆孩子。
活得很是滋润。
看到老凌这么潇洒,小张泪流满面,早知道我就不轧戏了。
好累,好苦啊!
老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嘿嘿一笑,笑而不语。
拼搏好啊,奋斗好啊!
趁着年轻,多多努力。
至于他,已经不年轻了,还是稍微养生一点比较好。
几天后,祁讳喊来郭凡陆洋两位导演,还有唐静嵇道青两位制片人开会。
他要回帝都参加微博之夜,剧组的工作暂时交给你们了。
说着,祁讳交代了拍摄工作的具体事宜,接下来这几天,要拍的是那场突破美军阵地的攻坚战。
那场戏原本是拍了一部分的,但计划调整了一下,没拍完。
现在继续就行,正好那场戏7连被撤下来休整了,所以不需要祁讳出镜。
完美!
对于祁讳的离开,四人都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这家伙一到周末就回家,现在相当于把周末提前了。
交代完毕,祁讳启程返回帝都,回家见老婆了!
……
帝都,别墅后院。
景恬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满园的绿植。
在深冬的帝都,能看到这种绿色,其实挺不容易的。
怪不得说北方人眼里的宝,在南方人眼里是杂草。
在冰天雪地的北方,能见到绿植都有种心情愉悦的感觉。
至于南方……那边气候不一样,大冬天也能零上十多二十度,不长绿植才奇怪!
椅子上,景恬轻轻抚摸着鼓起来的肚子,一言不发。
刚回到家的祁讳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禁微微发紧。
这妮子不会……不会在胡思乱想吧?
或许是心有灵犀,心有所感,景恬一扭头,便看到了祁讳。
“当家的回来了?”景恬挥了挥手,开心道。
祁讳坐到她身边,正想宽慰她两句。
但谁知……
“我什么时候生呀?好期待啊,呵呵呵呵……”
祁讳:“……”
这妮子怎么笑起来好傻的样子?
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