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祁讳郭凡坐车来到了《上海堡垒》的首映礼现场。
阵仗搞得有点大,两岸三地的娱乐圈明星都有出席。
李立群,金士节,陈桂林……啊不,阮泾天。
按道理来说,这种活动应该有林芝玲出席的。
不过,她已经在上个月初跟小日本结婚了。
负面评论不少,骂声也不少。
所以,她在内地这边参与的活动或者项目,数量上出现了减少。
而网友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以前还有人觉得她很不错,还会帮忙说两句好话,但现在……只剩下肉体粉了。
除了长得好看,基本就找不到什么能夸的了。
更多人喜欢调侃她,甚至不少网友还想着集资找黑泽演一次無能の夫
这想法倒是很不错。
不少老登也出席这首映礼,冯小纲、徐幡,姜纹,王志纹这些。
祁讳看到阮泾天,脸上浮现几分沉思之色。
他想到了那部《周处除三害》的电影。
当然了,祁讳自己肯定是没法拍了。
上次在金马奖上的表现,估计那边的人能恨死他。
以他们的格局,要是有机会,应该不会放过整自己的机会。
祁讳根本去不了那一边。
所以,如果要拍的话,也得找其他人才行。
那电影好是好,但比较麻烦……审核方面,题材方面。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人比较合适了:韩佳!
顶级影二代!
再有就是收益不算高,穿越前,这电影好像才6亿左右的票房。
想要高票房,得蹭一蹭热点事件才行。
一念至此,祁讳突然心中一动。
他想到了那把名枪の<安倍切>
山上也不就是因为尊者类似的问题才手搓名枪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祁讳掏出手机,快速敲下一连串的字,把想法记下来。
“师哥干啥呢?”小张问道:“这才出来没多久,就要给嫂子发消息报平安了?”
“有个电影的想法。”祁讳很快收起手机,瞥了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刚结婚舍不得分开?”
景恬当然不来这种活动。
她现在一颗心全在宝宝上,连祁讳这个当家的都不怎么搭理。
这妮子现在就做两件事,一个是照顾宝宝和祁讳,一个是健身,进行身材管理。
然后就没了,她专心得很。
杨蜜有点见不得这幅场景,她事业心强,当然也希望看到别人事业心也强。
而景恬这样全心全意放在宝宝身上,让她十分不理解,也有些……不太舒服。
于是,杨蜜又开始活跃了。
明里暗里和景恬聊起工作,聊起事业。
结果还没聊多少句呢,景恬就把她拉黑了。
消息有点多,影响她照顾宝宝,烦人!
你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吧!
这让杨蜜脸都黑了,她不明白……
正聊着呢,就看到杨蜜来了。
看到祁讳身边围着四五个男人,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机会靠近。
杨蜜有些郁闷,翻了翻白眼,没再想着像以前那样贴上来。
以前她没机会,现在景恬和祁讳孩子都有了,她就更没机会了。
和周围的认识的人打了声招呼,祁讳几人很快往会场里走去。
但没多久,就遇见了滕华滔、鹿含、舒琪几人。
“哟,祁导!”滕华滔小眼睛顿时一亮,胖短腿倒腾,快步走了上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不来呢。”滕华滔伸出手和祁讳握了握:“没想到啊,你这么给面子……”
一句话尚未说完,他却顿时脸色微变。
祁讳的手硬邦邦的,简直跟两个铁钳一般。
手上虎口处,还有着一些粗糙的老茧。
滕华滔以前没接触过,不太懂这些。
但筹备《上海堡垒》的时候,他看了《疾速追杀》系列,爱上了那电影的动作设计风格。
拍《上海堡垒》期间,其中有大量枪战镜头要拍摄。
他还在电影中,致敬了《疾速追杀》的战斗风格。
当然,《疾速追杀》是约翰·威克杀人,而《上海堡垒》,是鹿含杀外星人……应该叫捕食者机器人。
虽然战力方面不一样,但基本逻辑是一样的。
对此,滕华滔有着很强的自信,应该没有人想到能在科幻片放那么精彩的格斗画面。
他绝对是开创这一类型的第一人!
言归正传,由于有着枪战戏的拍摄经验,所以在和祁讳握手的同时,他立刻就想到了祁讳这混蛋在网上的那些射击视频。
也想到了祁讳这混蛋几乎百发百中的枪法。
当初要不是《战狼1》宣传,他可能还不会放出这些画面。
现在回想起来,滕华滔只觉得浑身发紧,身体有些发凉。
其实他不知道,这只是他自己吓自己而已。
祁讳很早就不摸枪了……哦、不对,拍《长津湖》那会儿刚摸过。
而且还是真枪。
但问题是,那些枪没子弹啊!
祁讳现在的虎口老茧,多数是平时在家耍大枪时练出来的。
“哟,腾导,你这是?”祁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呆?
发什么呆呢这是?
滕华滔身上肥肉一颤,心中莫名生起一股恼怒。
他本就有些忐忑不安,又被吓了一跳,担忧,羞耻,不安等众多情绪,一下子转变成愤怒。
这种情况有一个成语用于描述:恼羞成怒!
更让他恼火的是,祁讳的声音居然是从他头顶传来的。
他几乎比祁讳矮了大半个头!
他本就看祁讳不顺眼,顿时心中火气更盛。
滕华滔缓缓抬头:“你不是觉得我电影不好吗?怎么也来看我的电影了?”
这话一出,周边的人眼睛一下子看了过来,一副吃瓜的样子。
这么劲爆?
还没开始呢,火气就上来了!
“不是你邀请我过来的吗?”祁讳倒也不生气,只是惊讶于滕华滔的脸色变幻之快。
刚才还假模假样的装作热情,现在倒是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我邀请你就……”滕华滔脱口而出,但很快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想说的是【我邀请你就来?】
但这句话一出,保证有一半的人离开。
到时候这首映礼也就别办了。
祁讳嘴角微勾:“你邀请我就什么?”
“哈哈,我邀请你,确实是我邀请你!”滕华滔有些咬牙切齿:“那就请祁导好好看,给个客观的评价!”
“可别到时候又是张嘴胡说八道,又当什么蜣螂虫,满嘴臭气!”
蜣螂是学名,常用名是屎壳郎。
滕华滔是在拐着弯骂祁讳呢。
祁讳闻言一乐:“你看,又急!”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你不会又把一大堆好东西,做成屎一样的印度菜吧?”
这话瞬间就揭开了当年《等风来》时,滕华滔的伤疤。
顿时,他那张短胖的脸上涌起一抹红色。
“腾导,不要激动嘛!”祁讳拍了他的肩膀,似笑非笑。
这脸色倒是好玩。
“我激动了吗?”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
打不过,更说不过。
滕华滔几乎气得发狂。
“谁激动了?”这时,剌沛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