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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4万……”滕华滔喃喃念着这个数字，肥胖短圆的脸上神情有些恍惚。
这个首日票房数字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要知道，他们《上海堡垒》在正月结束后就开始宣传了。
鹿含上综艺，《向往的生活》里所有人都是三句话不离《上海堡垒》
而他滕华滔上访谈，频频在镜头前露面。
他不停说着电影制作的辛苦，6年打磨，3年筹备。
这可是苦心经营，呕心沥血的诚意之作。
而且还是三个多亿巨额资金打造的科幻巨制！
为什么？
为什么才只有这么一点票房？
为什么祁讳可以小成本撬动高票房？
为什么祁讳的巨额投资大片也有无数拥趸？
为什么我小成本的爱情片不受喜欢，高成本的科幻巨制也只有这么一点成绩？
这不合理，这不科学！
滕华滔脸色发白，额头开始冒汗，急得有些团团转。
“呼~嗤——呼~嗤——！”滕华滔连连深呼吸，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事的，首日票房差达不到预期而已，这样的情况多了去了！”
首日票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参考数据罢了，盯着这个数据看只会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只要开始路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滕华滔双手握拳，沉声说道。
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有机会反杀！
我还能成功！
于是，滕华滔召集《上海堡垒》的主演们，按照计划准备开始路演。
然而网络上，上映首日去看完电影的观众，已经在开始骂娘了。
“这电影是货真价实的超级烂片，不开玩笑，绝对不要去看！”
“我今天第一次注册微博，甚至《上海堡垒》没看完就注册了，我想告诉你们，绝对不要去看《上海堡垒》，简直跟一坨屎一样！”
“说得对，滕华滔就是个垃圾，根本不会拍电影！”
“何止？鹿含也垃圾！妈的，到底哪个军人能留那么大一坨刘海？”
“就那刘海，就那军帽翘起的样子，换做我们班长当场就能给他提提干！”
“是这样的，甚至都用不着等到白帽子来！”
“哈哈哈，可能刘海才是本体吧。”
“怪不得最后那个和表情那么神奇，原来是刘海被头盔挤到了。”
“妈妈，我头盔好紧.jpg”
“……”
无数网友疯狂吐槽，各种调侃戏谑。
然而，鹿含的粉丝们可不乐意了，为什么要骂我们家鹿含？你们凭什么骂我们家哥哥？
于是，她们气冲冲地在网上找人对骂。
而网友们也不惯着，先是去豆瓣上给《上海堡垒》来了个最低分，然后再跟这些智障粉丝对线。
看着逼电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呢。
正好，你们TM撞枪口上来了！
看我不问候问候你全家族谱就完事儿了！
于是，《上海堡垒》这电影还没开始，就已经争议不断，骂声一片。
让人梦回前两年的《西游·伏妖篇》
鹿含在其中出演唐僧，因为演技的缘故，被全网痛骂。
他的粉丝疯狂维护自己的哥哥，于是第一时间站出来选择硬刚，与全世界为敌。
然后……然后徐刻，周星池这两位本最应该被骂的，则是悄然后退，躲在了鹿含身后。
就连林庚新，林允等人也是同样的操作，轻轻把鹿含护在身前。
让鹿含为自己遮风挡雨。
于是，原本只能算男主之一的鹿含，莫名其妙成了整部烂片唯一的负责人。
成了整部烂片唯一的靶子，被全网疯狂集火。
现如今《上海堡垒》的情况，当真是此时此刻，当真恰如彼时彼刻！
不过，鹿含也不是真的蠢，也不是真的不会吸取教训。
在他的粉丝冒出要再度挑战全网的苗头时，他的粉头们就在群里压制了群情激愤的粉丝们。
没有再像几年前那样组织起大量的人去硬碰硬。
经过两年的追星，粉丝们有了更好的支持偶像的方式。
比如——真金白银去电影院看电影。
电影票才是真正对鹿含的支持！
于是，粉头们疯狂号召粉丝，去电影院买票、购票，那里才是你们真正能支持鹿含的地方。
“……”
对此，很多粉丝欣然应允，疯狂追星，疯狂买票。
鹿含在哪里路演，疯狂的粉丝们就追到哪里。
而对此，《上海堡垒》片方也玩起了骚操作。
有鹿含出席映后见面会的场次，片方采用了类似于演唱会形式的分区售票。
也就是说一个影厅里，越靠近前面的票价越高。
前排中间最好，然后是前排两边，以此类推。
最低票价是多少呢？
二百！
那最高呢？
九百！
甚至有一场见面会传出消息，票价炒到了3999的天价！
真假不知，但实在是过于离谱！
对此，片方的解释需要安保，需要大量的工作人员，影院影城也为此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准备。
所以，票价高一点也合情合理。
对此，鹿含的粉丝们甘之如饴，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听起来好像很疯狂，但这种没头脑的人终究不多……绝对值多，但占比不多。
除了这些疯狂的粉丝，其中更多的粉丝其实不是那么情愿。
她们确实追星，确实喜欢鹿含，但要花钱什么的……不太好吧？
而那些票价高得离谱的影院影厅，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受欢迎。
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座无虚席，相反，很多后排，边角的位置就那么直接空着。
鹿含的粉丝经济，并没有如很多人想的那样强势。
而鹿含的粉丝总数，猜测是6千万的粉丝。
哪怕忽略其中的水分，哪怕按照最乐观的情况，10%的转换率去估计，鹿含粉丝能带来的观影人次，撑死也就六百多万，带来的票房也就2.4亿。
但问题是，这是最乐观的预测，最理想的情况。
真实情况是——粉丝总量是注水的，转换率是高估的。
《上海堡垒》的票房潜力，一眼就能看到头！
听起来有些离谱，难道除了鹿含，整个《上海堡垒》的主创就没有票房号召力，就没有能扛起票房的了吗？
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鹿含之外，《上海堡垒》也就舒琪有点知名度。
但舒琪有个屁的票房号召力，她就算再次脱光了，也没人看了！
这都四十多奔五十去了，年龄跟吴惊一样大，还看个屁！
那滕华滔这个导演呢？
那更没有票房号召力！
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造粪机器？
而网络上，网友的骂声并没有因为鹿含粉丝的退却而消停。
相反，没了对手的观众们尽情发挥自己的才华，戏谑调侃做梗图，有的是手段。
那张【妈妈，我头盔好紧.jpg】的黑图，就是网友们做的。
这就让鹿含很尴尬了！
首先是粉丝经济没有达到预期。
而网上的口碑争议和骂声，也随着粉丝的退却而愈演愈烈，甚至已经都救不回来了。
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而就在这时，剌沛康酝酿的动作开始了。
首映礼当天，祁讳和郭凡的那段视频被发了出来，开始流传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