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影大门,祁讳和郭凡缓缓走出,启程回家。
《长津湖》什么时候上映这件事,祁讳哈拉了几句,便转移话题糊弄了过去。
这电影不是难在剧情……剧情一点也不难。
就是交代战役起因,然后大军启程,潜行抵达战场。
接着就是三场战斗的对攻。
这电影难的地方,其实是难在大场面的调度,以及后续剪辑的安排。
要层次分明,有节奏的推进战斗过程。
此外,就是文戏的表现。
要通过地图,台词等,用相对少的台词,简短明快,且清晰无比的交代作战计划。
台词方面,祁讳这边已经进行一两次重新配音了。
还是有些折腾人的。
当然了,主要也是祁讳忙于带孩子,工作上没那么多精力……对,就是这样!
剌沛康当然看得出祁讳转移话题,不过他倒也不在意。
其实他心中有个想法,若是《长津湖》能在抗美援朝七十周年上映,会更有意义。
当然了,他也就想想,没说出来。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去干,还是别影响祁讳了。
反正上头不催,那他还急啥?
停车场,祁讳和郭凡正在分赃……离开之前,剌沛康把那条烟送给了祁讳和郭凡。
当然了,不能忘了陆洋,这不是陆洋有事来不了吗?
“咱们怎么分啊?”郭凡嘿嘿一笑,笑得有些奸诈,一条烟总共十包,三个人很难分啊。
“我看这样,给老陆2包,咱们一人4包……嘿嘿嘿!”郭凡说道
“好主意!”祁讳同样嘿嘿一笑。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然后……然后没成功,这个分法不对。
确实是一条烟,但剌沛康不是拆了一包吗?
所以,在他俩手上一共9包。
给陆洋两包,就剩下7包,没法平分。
祁讳和郭凡都有些坑,都想比对方多一包。
没法达成共识,最后选择平分,每人三包。
不过问题不大,虽然没能从老陆手里顺点好处,但还可以在老凌他们几人面前显摆显摆啊!
还是赚了!
陆洋拿到手后,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祁讳和郭凡,脸上诧异不已。
这两人都是超级坑货,怎么没中饱私囊呢?
不合理啊!
“你什么眼神?”郭凡浑身不自在,嘴硬道:“这么看我干什么?我是那种坑你东西的人吗?”
一旁,祁讳向右扭头,仰头45°看天,自己吹着口哨玩。
跟他祁某人没关系啊!
都是郭凡的主意!
……
从中影回来后,祁讳和郭凡的生活恢复了日常。
祁讳照旧上午上班,中午回家,陪陪老婆,陪陪孩子。
《长津湖》的后期制作有条不紊的推进着……虽然有点慢,但确实是在推进中。
“啊呀呀~嗷呜~”别墅里,祁讳带着小咕咕继续解锁新地图。
这小子现在只会翻身,甚至都还没学会爬。
解锁新地图什么的,还得靠祁讳这个老玩家带。
不过这小子光顾着路上的风景,没有记住怎么来的,所以根本记不住地图。
看来又要多带几次了。
这栋别墅有点大,可别到时候在自己家的豪宅里迷路了。
那可就麻烦了!
另一边,景恬看了其乐融融的父子俩一眼,便带着好奇点开了手机。
这段时间《流浪地球》很火,不过她倒是没看过。
故事什么的,祁讳已经跟她说过了。
那混蛋演讲的能力不错,讲得声情并茂的,好几次都讲得她眼睛红了。
不过,毕竟没有亲眼看过,景恬还是挺好奇这电影的。
所以,趁着祁讳带小咕咕,她浏览一下相关评论。
毕竟她也在电影里出演角色不是?
“韩朵朵的校服好丑啊,太阳都要炸了,怎么校服还是蓝白运动校服?”
“咱们的校服就一直是这样子了吗?就不能有点好看的吗?都世界末日了,为啥还穿这么丑的校服?”
“妈耶,陈嘟灵好好看,哪怕穿着超级丑的校服,也依然这么好看。”
“……”
景恬忍不住一笑,那校服的事情祁讳跟她说过。
是郭凡偷懒,直接从帝都的一个中学照搬了过来。
好像还是两年前定型的新款式。
话虽如此,但这种运动校服也就修改一下细节而已,整体款式已经定型了。
“怎么没有关于我的评论呢?”景恬翻着手机,嘀咕道。
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和她有关的评论。
没办法,景恬在《流浪地球》中的镜头太少了。
全是躺病床的镜头。
“截了几张景恬的图,突然觉得她演的好真实,那种在病床上的状态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好美啊,哪怕躺在病床上,景恬也美美的!”
“没人觉得景恬的演技超级好吗?她是怎么将在病床上神态演得那么入木三分的?”
“就是,早些年她还被骂成花瓶呢!”
“……”
看着这些评论,景恬翻了翻白眼,什么叫演?
当时她手术还没好,可就是直接在病床上躺着演的。
那可是真得不能再真!
不过,让景恬印象最深的,其实是躺在纸箱里的那场戏。
她演的韩朵朵那时候已经“死了”,即将被送进火化炉。
而祁讳作为丈夫,恋恋不舍的看着遗体。
纸箱里,铺满了红玫瑰。
而祁讳手里,则拿着一束红玫瑰,一片一片花瓣的往她身上放。
祁讳放在她身上的玫瑰,是真的玫瑰。
但纸箱底部的那些红玫瑰,则是假的,塑料的。
景恬一开始还以为全是真的,毕竟玫瑰而已,要不了几个钱。
后来发现是假的,还以为郭凡在省钱,舍不得用真的。
后面祁讳解释后,景恬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设定,韩朵朵死亡的时候,流浪地球计划已经逐步开始,全球都出现天灾和危机,物资紧缺。
玫瑰什么的,已经相对稀少了,只能有一束真的。
其他的塑料玫瑰,更多是用来装饰的。
看着这些,景恬稍稍回忆当初的恋爱经历。
祁讳好像没怎么给自己送过花,反倒是经常带着自己去钓鱼。
想到这里,景恬有些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个钓鱼佬……
找机会暗示他送花……实在不行,自己给他买花让他送!
“哇哇哇——”
正想着呢,小咕咕那嘹亮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
就在景恬惊讶之际,祁讳已经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过来:
“一不小心又拉了,我去处理一下。”
说着,拿起尿布便抱着小咕咕往厕所而去。
看着祁讳和孩子,景恬笑了笑。
好吧,不送花就不送花,祁讳其实已经送了她很珍贵的东西了。
她才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来吧。”说着,景恬扔掉手机,快步跟上父子俩。
……
几天后
郭凡电话打来,喊祁讳过去吃饭。
还说老凌小张他们都在,把女眷和孩子都带上。
“这不年不节的,会餐干啥?”祁讳一脸奇怪。
“你来不来吧?”郭凡哼了哼,把祁讳当初给他的话还了回去。
“来!”祁讳嘴角抽抽,郭凡还真记仇。
但这时,祁讳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说老郭,你不会是庆祝《流浪地球》票房吧?”
半场开香槟了?
这可要不得啊!
不会这一顿吃完,《流浪地球》出大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