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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此刻，看着那头顶生出双角，面容化为男性，看起来几乎已经完全降临于军子之身的伊姆。
看着那下方的海军们所化为的，与方才气息截然不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庞大军阵。
十二星相们立于原地，看着那依旧还在不断从路飞身上吞吸纯白之力的伊姆。
面具之下，洛伊的面容已经显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他想起了在这一次行动之前，他专门询问布鲁克的一些东西。
“福瑞杜姆王国的创造者？哟吼吼吼...那种事我不太清楚啦。”
“虽然我是当时王室的护卫队长没错，但关于王国的创造者，那是只有王族才知晓的事情，我只知道那是一位大人物。”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听说过，那就是‘福瑞杜姆’这个名字是那位初代国王取的，并且作为王族的姓氏——原本的那位初代国王，据说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姓氏都忘了。”
“说到这个，我当时好像听国王陛下说起过呢——自由就是国家的名字。”
福瑞杜姆——freedom（自由）。
“我早该猜到的。”
洛伊心中暗道。
“军子——福瑞杜姆王国...那个地方，是乔伊波伊的‘王国’啊！”
他想到了之前，通过接触乔伊波伊留下的绳结与那位八百年前的解放者交谈时所听说的事情。
当时的乔伊波伊，便是提及过...他很可能会建立一个王国，既是为了自己的战友们吸引世界政府的注意力，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血脉与意志传承下去。
而那个王国，很可能便是‘福瑞杜姆王国’。
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世界政府会毁灭福瑞杜姆王国，也能说明为什么那块特殊的‘初始路标历史正文’会出现在福瑞杜姆王国并且被贝加庞克发现——很可能是其作为乔伊波伊后裔的身份被世界政府发现了，所以王国自然迎来毁灭。
当然，福瑞杜姆王国本身的兴灭时至今日也不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
那位现在正站在处刑台上，被伊姆占据身体的‘军子’。
“乔伊波伊的后裔成为了天龙人...伊姆这家伙，真是恶趣味啊。”
洛伊第一时间就能捕捉到伊姆的那份恶意。
但很显然，这件事本身也并不只是单纯的恶意那么简单。
作为现在全世界最了解血统因子源能与果实能力的人之一，洛伊很清楚——恶魔果实本身，其实是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意志’的。
就像是天月时的时时果实会因为天月时的意念而在和之国重生。
就像是暗暗果实在原著之中会找上作为戴维一族的‘黑胡子’。
果实能力本身就是大海众生意志的化身，它们天然会出现在那份意志存续的地方，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而乔伊波伊，就是象征愿望‘自由’的尼卡果实所选择的人。
他的意志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这枚传说中的恶魔果实，直接导致每一个时代都会诞生属于这个时代的‘乔伊波伊’。
而尼卡果实本身的能力，就是会影响身边其他人——它的解放之鼓可以带给战友与伙伴们‘自由之体’。
换而言之...
“乔伊波伊的后裔血脉，天然就很可能会有‘自由’的特质。”
血脉与意志世世代代的传承，会让果实对于某个家族与血脉产生亲近感，这种情况再阿拉巴斯坦的两枚护国果实身上就能看得出来——它们世世代代都存在于阿拉巴斯坦。
而作为‘自由’的象征，尼卡果实虽然不会一直停留在福瑞杜姆王国，但它却很可能会对乔伊波伊的后裔产生本能的亲近感。
所以...
“正常情况下，‘自由’会抗拒伊姆的束缚，所以伊姆永远无法获得‘自由’。”
“但是这个时代不一样——路飞的果实能力在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提前觉醒，导致尼卡果实提前被发现。”
“然后，伊姆再通过军子来撷取尼卡果实的力量...”
在世人的面前将‘自由’杀死，这会让‘尼卡果实’的反抗意志降低到最低。
再由尼卡果实所亲近的乔伊波伊后裔来夺取尼卡果实的力量，以越过尼卡果实对于深渊天然的排斥。
伊姆的真正目的，是借助这场处刑...获得他一直不曾得到的，‘自由’的愿望！
而现在，祂已经达成了计划的第一步——‘自由’概念的一部分已经被祂所获得，这让祂被束缚的那些力量得到了一部分的解放。
而虽然仅仅只是‘一部分’力量。
但那份力量，却已经足以催动古灵柩，制造出面前这支强大的军队。
“古灵柩...本质上是将过去亡者的灵魂保存在其中，再通过这个时代的载体让对方‘重生’么？”
看着那些占据了海军士兵们的身躯之后，一个个气息强大面色冷硬的古代军队。
洛伊甚至顺便将‘古灵柩’这个特殊的古代科技造物的运行原理看透了。
“锁死了战场让我们无法逃离，招来了强大的军队，再加上伊姆自身还在不断吞吸‘自由’的力量，实力还在一步一步不断攀升。”
“确实是不错的计划。”
乍一看，伊姆似乎真的完成了翻盘，让马林梵多这场本已经完全被十二星相占据上风的战场的局面彻底反转。
但是...
“事实真是如此么？”
洛伊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处刑台上的伊姆。
再看向处刑台附近的那些身影。
那是海军的将领们。
从少将级别开始，这些普遍实力强大，掌握了三色霸气的海军高层们并未被‘古灵柩’之中的魂灵占据身体——这或许是因为在伊姆的眼中，他们的实力已经足够作为他麾下的军队，不需要额外花费血统因子源能进行‘改造’。
而其中，最引洛伊注目的则是两个人。
那分别是面色铁青到极点的战国，以及紧握着拳头，身躯不断颤抖着的卡普
于是...洛伊的嘴角，露出了一缕微笑。
“神不懂人心。”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那正是神失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