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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是刚刚才见到我的？”
曹滟回答道：
“没错，你刚刚看到就是只窃皮怪，它变化成了我的形态，不得不说它们的伪装能力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而我又恰好在不久前自杀了……
“所以我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复活了。”
马恩耸了耸肩：
“那你证明你是自己吗？毕竟你都说了它们很擅长伪装人类。”
曹滟点了点头：
“当然，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直接杀了我，它们没法模拟我的复活能力，而且即使它们有我的知识也做不到，你想怎么杀都行。
“切下脑袋，还是烧成灰烬。”
虽然说怪物的信息全都来自于曹滟，不能完全排除其实这种怪物可以模拟她不死能力的可能，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估计也没什么反抗能力。
而且马恩可以笃定那种可能性不存在。
否则的话，神眼就不会将自己指引到这里了。
马恩也没有废话，直接抬手放出烈焰，直接将曹艳烧成了灰烬，而就在她“死”后几秒，地上的灰烬重新飞了起来，旋转着重新凝聚成了曹滟。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
“可能是心理作用，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更舒服点，窃皮怪的技术其实是相当好的，基本上只要它们成功后，就没有谁能发现什么问题。
“我刚刚在它体内转生的时候，也取得了它的部分记忆，这些家伙根本不能算是智慧种族，甚至都很难说是野兽，与其说它们的智慧很低，不如说整个意识结构就和我们不同，它们比起我们熟知的生命，更像是面活着的镜子。
“尽管我能探索他们的记忆，但那种意识对我来说就像是四维迷宫，纯粹从原理来说，我都难以理解它们的思想，但我还是找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这里只有它们存在……”
曹滟微微地抬起头：
“我指的是类似它们的怪物，只有这种没有高度智慧，难以理解的东西还存活在末日的世界后，我没有注意到任何幸存者营地的地方。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有高智慧的生物很难摆脱不可记忆者的影响，他们如果还活着的话，肯定全都生活在断层的对面。
“而窃皮怪这种东西，在周围没有生物的时候，甚至不会有意识活动，而且实际上它们本质上可能也没有真正的意识活动，所以才逃脱了影响。
“还在这边活动的几乎都是类似的东西，它们都不能沟通，所以我们得避开这些家伙们前进，话说回来……
“我们是要干什么？”
马恩也抬头看了眼，想了想后说道：
“我们要干掉智天使，她也在这附近，指引我找到你的是神眼，她是位很厉害的预言者，对了，你对断层前的时候有多少了解？”
曹滟抬手敲了敲太阳穴：
“很少，我知道的都是通过这只怪物得到的，对它来说这件事很特别，反正就是眨眼间，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而且它们也丧失了存在的意义。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以及很多世界的细节我都不清楚，比如说你刚刚提到的那个神眼，我就不怎么熟，不过我倒是已经意识到了天堂的问题。
“打智天使听起来还好啊，好像不是很难的样子。”
马恩点了点头：
“而且神霄也来了，她虽然没能完全恢复，但也有足够的战力，话说你可以帮上我们什么忙吗？这场战斗可能关系着世界的存亡。”
听到这话的曹滟露出了无辜的眼神：
“很抱歉，这件事上我应该是没法帮你们什么了，就像是我当初告诉你的，我现在只是个可悲的不死者，除了不死外，我能做到的不多。
“如果你刚好遇到那种必须要不死者解决的问题，我可以提供帮助，但如果你想要什么威力强大的古拉玛魔法，那我能帮到你的地方不多。
“不过我倒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也不是什么那种特别认真的交易，就是我希望如果你有办法的话，你可以向我提供帮助，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个有趣的事。
“还记得我们当时被困在了古拉玛的幻境里吗？”
马恩好奇地问道：
“你是说古兰导致的那次吗？”
曹滟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记得吗？当时我们分别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个幻境有问题，后来我还去特地探索了下，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当时那个幻境主要是由我们的记忆编织而成的，有我，你，瑟莉，秦岚，其他你们的人，爱丽丝，古兰，还有些编造的虚假东西，对吧？
“而我就是在那时，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段记忆有些不属于我们的片段。”
马恩惊奇地问道：
“什么片段？”
曹艳相当认真地说道：
“那里有些关于古拉玛的记忆不属于我，而是来自比我更古老的存在，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那应该是铸造者的记忆。
“也就是说当时除了我们以外，铸造者的记忆也不知为何在场，而且很可能当时铸造者就在附近，起码她的意识连接到了我们的幻境里。
“这也证明了，这家伙可能还活着。”
听到这话的马恩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有可能是我脑子里藏着铸造者的记忆，你还不知道，其实我的脑内似乎藏着许多人的记忆，而且不只是我的脑内有，我体内还有个梦境生物的尸体，他的体内可能也有很多的记忆。”
曹滟却摇了摇头：
“你说得的确有可能，但我能感觉到那些记忆相当的新鲜，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这位铸造者其实离我们很近，或许她的手下就在我们附近。”
或许曹滟说的是对的，但马恩更倾向于这是因为铸造者也是恐怖五人成员，所以他体内才有比较新鲜的铸造者记忆。
而且说实话，铸造者就算活着，她估计也就是在梦境里沉睡，对现在的情况也帮不上忙，否则神眼和神霄都肯定会提到这件事。
而且在恐怖五人里，铸造者可以说是他最不熟悉的成员了。
归根结底，这不过是没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