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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正在上厕所的李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富二代乔瓦尼•莫拉蒂。
“Ciao，布鲁斯•李，大秀看完了吧，我猜阿玛尼老爷子的新系列让你眼前一亮，昨天我真有事情，所以才没去......哈哈哈...相信我，不然我怎么可能错过你这位YSL当红设计师的首次米兰大秀邀请？
老天，这事我能吹一辈子！”
电话那头传来乔瓦尼热情洋溢的声音。
李砚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
这小子昨天可能是真有事情，哥们亲自让他来看阿玛尼时装周大秀，居然被直接拒绝。
“没事，你是大忙人，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别告诉我你搞到了全球限量版法拉利的购买资格。”
“比那棒多了！”乔瓦尼的声音突然压低，仿佛要分享什么国家机密。
“听着，布鲁斯，两天后，9月27日，周四，梅阿查球场。
国际米兰对桑普多利亚，我有了最棒的包厢座位——不是普通的那种，是真正紧挨着教练席的位置，你能听见曼奇尼骂人的每一个词。”
李砚洗完手后走出卫生间。
老佛爷卡尔•拉格斐的芬迪大秀正好也在9.27日，不过时间完全错开了，先看国际米兰的球赛，再看大秀，嗯——完美的操作。
克拉拉•阿隆索那天要为芬迪走秀，她肯定去不了，达丽雅也要提前回家......两个大老爷们去看球，挺好。
“没问题，你开车来接我就行，早一点更好，那天有芬迪的时装周大秀，会特别堵。”
“OK，那就这样决定了。”
......
巴黎——YSL总部。
瓦莱丽•赫尔曼和斯特凡诺•皮拉蒂两人共同出现在“老地方”享受难得的空闲时间。
由于某人的加入，他俩的工作量明显比去上半年大了许多。
以至于中午吃饭都还在讨论李砚什么时候能回来。
皮拉蒂缺了李砚在旁边“指手画脚”工作效率明显有点下降。
瓦莱丽还好，但是她要为李砚明年的首秀做准备，为皮拉蒂巴黎—魔都大秀预热，十月份月初她就得飞华夏亲自进行实地考察。
瓦莱丽啜了一口夏布利白葡萄酒，目光扫过腕上的皇后系列手表——下午一点十七分。
今天她依旧是伊夫•圣罗兰经典的吸烟装，炭黑色羊毛与丝绸混纺面料，剪裁精准，仅用一枚古董钻石胸针点缀。
优雅与犀利并存的气质依旧吸引目光。
“上次之后他还是没打电话回来。”斯特凡诺•皮拉蒂搅拌着面前的佩里戈尔黑松露烩饭，语气中带着调侃。
“那小子在米兰已经快乐一周了，年轻人左拥右抱的日子，真是让人羡慕。”
“我们应该给他点空间，皮拉蒂。”瓦莱丽微笑着，拿起一片全麦面包。
“二十二岁就能在YSL有独立工作室的设计师，历史上只有伊夫本人。布鲁斯需要沉浸，需要观察，需要犯一些美丽的错误，你二十二岁时在做什么？”
“在米兰的街头涂鸦，差点被我父亲赶出家门。”皮拉蒂笑着摇头。
“但你说的对，布鲁斯的Fleur系列系列在销售阶段突破了我们的预期——特别是亚洲市场，比预售期增长了百分之三百，难以置信。”
...
老板娘玛德琳过来笑着打听李砚。
“天啦，布鲁斯李已经很久没来我这里吃中午饭，皮拉蒂先生，瓦莱丽女士，他是不是被你们开除了？”
“当然没有，布鲁斯去米兰看阿玛尼先生的大秀，估计过几天就会回巴黎。”
“没错，我们现在可没有权利开除布鲁斯...”
“是吗？看来布鲁斯真的很厉害。”
...
寒暄过后，玛德琳悄无声息地撤走前菜盘，换上主菜——瓦莱丽的诺曼底比目鱼和皮拉蒂的小羊排。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大多是熟客，几位画廊主，一位出版商，还有两个瓦莱丽认出来但故意不去打招呼的品牌高管。
“十月初我要飞华夏的魔都和京城。”瓦莱丽切下一小块鱼肉。
“皮诺先生说，我们的华夏市场战略需要重新评估，布鲁斯的出现改变了游戏规则，亚洲媒体称他为东方的伊夫•圣罗兰、小凯撒......他的压力应该有点大。”
皮拉蒂的表情变得无奈。
太年轻、太激进、不够法国...这是媒体之前的评价。
超级天才，小凯撒，下一个伊夫...
这是媒体现在的评价。
“销售额是最好的语言，布鲁斯确实够年轻，但是他在巴黎，自然不能和其他年轻设计师相比。
我在这个行业小几十年，见过无数所谓的天才。
布鲁斯不一样——他有伊夫那种对线条的直觉，有卡尔的优雅，有阿玛尼的极简，同时又有商业头脑...”
瓦莱丽•赫尔曼放下刀叉道：“这正是让我担心的——他太完美了，斯特凡诺，二十二岁的设计师不应该同时精通设计、商业、甚至媒体...这不自然。”
“在时尚界，大多数天才在某一方面登峰造极，却在其他方面一塌糊涂，布鲁斯似乎打破了这一定律，上一个做到这种地步的人，还是卡尔•拉格斐......我相信布鲁斯就是这种天才。”
瓦莱丽沉默片刻，望向窗外的塞纳河，游船正好缓缓驶过。
“也许你是对的。”她最终说道。
“但我们必须保护他，特别是明年首秀真的成功之后，媒体的追捧可能会毁了他......”
“明智之举。”皮拉蒂点头。
“不过我相信布鲁斯•李自己知道如何应对。”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哎瓦莱丽，你去华夏魔都时顺便考察魔都的秀场场地，布鲁斯说外滩的和平饭店很棒，陆家嘴的环球金融中心也行，到时候需要你亲自都去看看。”
瓦莱丽•赫尔曼喝了一大口咖啡再点了点头。
中午吃饭后总想睡觉，但是她不能睡，还有很多重要的工作。
“我会亲自去的，听说卡尔先生的芬迪要在华夏首都的长城办秀...伯纳德•阿尔诺的速度好像有点快。”
“没什么好奇怪的，奢侈品帝国LVMH集团掌门人当然不是傻子，相反，伯纳德•阿尔诺跟聪明，华夏市场是潜力股，只要有脑子的老板，都知道应该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