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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打电话给你。”安杰洛笑着说道。
“我需要你的建议，弗兰卡，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布鲁斯•李，或者你给我电话也行。
这张照片如果要发表，必须得到他们的许可。”
“安杰洛，你总是把最难的问题留给我，布鲁斯不喜欢私人电话泄露......这样，如果这张照片最终能发表，我要独家首发权。
不是给《Vogue》，是给我的专栏。
我需要一个故事，而不仅仅是一张照片。”
“成交！”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你可别泄露，OK？”
“OK！！！”
......
“安吉拉•林德沃？可惜去年......真的好可惜，我可是她的忠实粉丝！！！”
“所以我打算...”
嘟嘟嘟...
李砚话刚说一半，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就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一个陌生的米兰本地号码。
皱了皱眉，向克拉拉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自己的名片上工作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少，私人电话给一个人他就会告诉他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一般不会有陌生电话打给自己才对。
米兰有他私人电话的人——乔治•阿玛尼，弗兰卡，贝卢斯科尼......乔瓦尼，然后没了。
“喂？”
“布鲁斯李吗？我是安杰洛•弗朗托尼，摄影师，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
李砚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安杰洛•弗朗托尼，被誉为女神摄影师（il fotografo delle dive）他以拍摄好莱坞与意大利电影界最耀眼的女星而闻名，作品横跨黑白与彩色摄影，在光影运用与人物捕捉上独树一帜，至今仍被摄影院校研究。
弗朗托尼的镜头捕捉了横跨数十年的电影界与时尚界最具标志性的女性，包括——索菲亚•罗兰（Sophia Loren）、
克劳迪娅•卡迪纳尔（Claudia Cardinale）、
安娜•玛格纳妮（Anna Magnani）
娜塔莎•金斯基（Nastassja Kinski）、
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
......
为安妮塔·艾克伯格拍摄的艺术裸体照，耗时三天，使用了50卷胶卷......
安杰洛与《Vogue Italia》、《Wallpaper*》、《名利场》等媒体有长期合作。
更重要的是，他是少数几个被乔治•阿玛尼公开称赞过摄影美学的意大利摄影师。
李砚露出了然的表情，应该是弗兰卡•索萨妮给他的电话。
“弗朗托尼先生，久仰。有什么事吗？”
安杰洛在电话那头简单说明了情况，他的语气诚恳而专业，没有回避“偷拍”这一事实，但也明确表达了对这张作品的重视。
“我完全理解您需要保护自己的肖像权和隐私。”安杰洛笑着说道。
“但作为一名摄影师，我认为这张照片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不仅仅是您和阿隆索小姐的个人魅力，更是米兰这座城市的艺术氛围，以及时尚从业者在非工作状态下的真实样貌。
它像是一幅当代的时尚肖像画。
布鲁斯，拍人！我绝对是专业的！”
“您打算怎么使用这张照片？”
克拉拉•阿隆索的下巴已经放在李砚的肩膀，和他一起听着电话。
“这正是我打电话的原因。
我想将这些照片制作一组关于米兰时尚生态专题摄影......但在此之前，我需要获得您和克拉拉女士的正式授权。
弗兰卡•索萨妮主编对此很感兴趣...这些都必须得到被拍摄者的同意。”
李砚看了看身旁的克拉拉。
“我们被摄影师拍下来咯，他要发出去，你同意不？”
“我都行，你决定就好。”
......
“那你们就用吧，我和克拉拉答应了。”
“好好好！！！我现在终于理解布鲁斯为什么这么受记者欢迎了......伟大！”
二货。
李砚小声呸了一口后挂断电话，玩摄影的果然都是人才。
“可爱的布鲁斯，你不怕别人发现我们在一起了吗？”
“怕啥？我又不是混娱乐圈的，无所谓，让他们猜去吧，嘿嘿——”
李砚抱着克拉拉•阿隆索的脸蛋猛亲了一口。
“来给大爷香一个...唔嗯~”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
巴黎第八区蒙田大道22号（22 Avenue Montaigne， 75008 Paris， France）
LVMH集团总部。
伯纳德•阿尔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会议室里其余五人。
对岸就是爱马仕总部所在的福宝大道。
双方直线距离不到一英里，却代表着奢侈品世界里两种截然相反的哲学。
他转身时，手中的水晶杯里，轩尼诗白兰地的琥珀色液体几乎未动。
“先生们，”阿尔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评论天气。
“今天讨论的内容离开这个房间后，不存在。”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他的核心圈层。
董事总经理安东尼奥·贝罗尼，这位意大利籍高管自2001年加入集团后一直是阿尔诺最信任的运营操盘手。
人力资源与协同效应执行副总裁尚塔尔•冈佩尔，七个月前才从雀巢集团被挖来，她的任务是构建LVMH的人力资本网络。
财务总监帕特里克•詹布瓦——尽管其确切头衔和任期存疑，但此刻他掌管着集团的资金流向。
路易威登主席兼首席执行官伊夫•卡塞尔，这位掌舵集团旗舰品牌的老将代表着LVMH最强大的现金流。
以及坐在最远端、几乎隐没在阴影中的法律顾问艾蒂安•拉方。
“华夏魔都那边如何？”阿尔诺没有直接切入正题，反而先问卡塞尔。
就在两天前，卡塞尔代表LVMH出席了魔都的“福布斯·静安南京路论坛”
与蒂芙尼、万宝龙等品牌高管共同探讨中国高端零售市场的未来。
“增长曲线依然陡峭，Boss。”卡塞尔调整了下坐姿。
“JA区官方渴望复制第五大道的成功。
他们清楚，高端品牌需要高端聚集区，反之亦然。
但我们的对手也没闲着。
恒隆广场、中信泰富和梅龙镇广场组成的金三角已经聚集了超过500个国际品牌。”
“爱马仕呢，他们的店铺情况怎么样？”
“也有，但不大，爱马仕在华夏的扩张相对谨慎，符合他们不求做大，只求做好的家族传统。”
卡塞尔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
“但他们的利润率是我们的1.5倍，单店产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