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选的代言人,都很秀气,你觉得怎么样?皮拉蒂。”
“我们是白人,布鲁斯是黄种人,亚洲那边随他折腾去吧,这一年我们在那边可赚了不少钱,哈哈......”
忙完巴黎时装周的斯特凡诺•皮拉蒂现在格外轻松,这一年可把他累坏了。
瓦莱丽•赫尔曼点了点头。
“全球代言人的事情怎么说?你不会又让小布鲁斯决定吧.....”
“等他回来商量一下怎么样?我们三个人都觉得可以的代言人,那就没问题。”
“好主意。”
瓦莱丽把希尔呼叫了进来。
“筛选一下好莱坞女星的资料和照片,适合当YSL代言人的,年轻一点最好。”
“好的瓦莱丽女士。”
.....
皮诺家族的私人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机舱。
李砚靠在真皮座椅上,翻看着最新的国际时尚杂志。
克拉拉则蜷在对面的沙发上,腿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和喵桑。
机舱前部的显示屏亮起,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布鲁斯,我们将在四十五分钟后降落魔都浦东国际机场。
地面温度三十一度,天气晴朗。根据魔都空管信息,机场有大量媒体和民众聚集。”
李砚与克拉拉对视一眼。
“意料之中。”李砚平静地说道。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穿过云层,魔都的城市轮廓逐渐清晰。
黄浦江蜿蜒穿过城市,东方明珠塔、金茂大厦、刚刚封顶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
这些地标建筑在阳光下闪耀。
现在的魔都已初具国际大都会的雏形,但与他记忆中的2025年相比,仍保留着一种质朴的活力。
“那就是魔都?”克拉拉趴在窗边,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起来...很大,很现代。”
“比东京如何?”
“不一样。”克拉拉认真思考着。
“东京像是精密的机器,每个零件都严丝合缝,魔都..更有生命力,你看那些工地,到处都在建设。”
飞机在浦东机场上空盘旋,准备降落。
从空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机场国际到达厅外的广场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还有数十辆媒体的转播车。
“我的天...”克拉拉轻声说。
“这比在东京时机场的场面还要大。”
“当然了,这可是华夏,有十三亿人。”
“十三亿???真厉害。”
浦东国际机场,2008年8月1日。
机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Vogue服饰与美容》华夏版主编张宇亲自带队,旗下编辑、摄影师全员出动;《ELLE世界时装之苑》、《时尚芭莎》、《嘉人》等一线时尚媒体的团队也早早占据有利位置。
新话社、官方电视台、魔都电视台、东方卫视的新闻记者扛着摄像机严阵以待。
但更多的,是很多民众。
有上海本地的时尚爱好者、设计院校的学生、李砚的粉丝团,这个群体在华夏虽然刚刚形成,但热情极高。
他们举着自制的标语牌:“欢迎回家,李砚!”“华夏骄傲,黄种人之光!”“YSL李砚,我们爱你!”
人群中甚至能看到几位华夏时尚界的重要面孔。
设计师马可(例外、无用品牌创始人)、王汁(Uma Wang)、张帅等人都低调地站在媒体区后方。
机场安保人员如临大敌,临时增派了三倍人手,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
“听说YSL亚太区总裁亲自来接机?”《时尚芭莎》的一位编辑小声问同事。
“对的,听说李砚的父母也来了,还有市领导哦。”
“真的假的?那场面可大了。”
“你看那边——”编辑指向特殊通道出口处,那里站着几位身着正装的外籍人士,为首的是一位四五十岁左右、风度翩翩的法国男人。
正是YSL亚太区总裁马克·迪里(Marc Durie)。
在马克身边,站着一对华夏中年夫妇。
男人皮肤黝黑,穿着熨烫平整的灰色西装,神情紧张。
女人则是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连衣裙,手里攥着一个铂金包,眼睛一直盯着出口方向。
李砚的父母,李军和陈莹。
“李先生,陈女士,请别紧张。”马克用带口音的中文说道。
“布鲁斯很快就会出现,这次回国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对YSL华夏市场也同样重要。”
“我们...我们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陈莹轻声说道。
“小砚在电话里只说有媒体会来,没说...”
她的话被一阵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打断。
私人飞机专用的廊桥出口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两位机组人员,然后是几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这是PPR总部调过来的专业安保团队,专门负责李砚此次亚洲行的安全。
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砚的出现引发了第一波尖叫。
“李砚!李砚!”
“布鲁斯李!!!”
“欢迎回家!”
...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白光,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机场广播试图维持秩序,但声音完全被欢呼和快门声淹没。
克拉拉今天选择了一套相对低调的装扮:米白色亚麻连衣长裙,外搭卡其色风衣,头发简单束成低马尾。
两人一猫并肩走向等待区。
马克·迪里率先迎上去,用标准法式贴面礼与李砚拥抱。
“布鲁斯,欢迎来到华夏!不,应该说,欢迎回家!”
“谢谢,马克先生。”李砚用法语回应。
“爸,妈,这是克拉拉·阿隆索,我的女朋友,你们见过的。”
克拉拉上前,用刚学会不久的中文认真地说:“叔叔好,阿姨好。我们又见面咯,嘿嘿。”
陈莹轻轻抱了一下她。
“啊,可爱的克拉拉,欢迎来华夏。”
“喵~”舒佩特看着陈莹叫了一声。
“唔,可爱的舒佩特,来,把它给我......”
“喵~”
这一家团圆的画面被无数镜头捕捉,明天注定会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
马克适时地介入:“布鲁斯,我知道你想和家人多待一会儿,但媒体已经等待多时了。
我们需要做一个简短的现场发布会,否则他们不会放我们离开的。”
李砚点点头,转向父母:“爸妈,你们先到车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去吧,正事要紧。”李军拍了拍李砚的肩膀说道。
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李砚和克拉拉•阿隆索走向临时搭建的媒体区。
马克陪同在侧,YSL华夏区公关总监李微,已经在那里准备就绪。
李薇接过话筒:“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的到来。
由于时间有限,我们只接受五个提问,请有序提问,谢谢合作。”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记者都举起了手。
李薇点了一位庄儿电视台的记者。
“李砚先生,欢迎回国!我是CCTV电视台记者。
您作为第一位执掌国际顶级奢侈品牌设计大权的纯血统华夏人,这次回国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您认为华夏市场对YSL全球战略的重要性如何?”
李砚接过话筒,用中文回答:“首先,回家的感觉很好,华夏的变化让我惊讶。
至于YSL在华夏市场的重要性,我可以明确地说,华夏是YSL全球最重要的增长市场之一,也是我最重视的市场。”
他喝了口矿泉水继续说:“这次亚洲行,东京是第一站,魔都是第二站......
亚洲消费者的审美正在崛起,他们不再满足于被动接受西方定义的时尚,而是开始寻求能够表达自我文化认同的奢侈品。
YSL要做的,就是提供这样的选择。”
这番话引发了记者们的一阵骚动。
第二个被点到的《Vogue》记者立刻跟进:
“布鲁斯,我是《Vogue服饰与美容》的张宇。
“您被称为最了解女人下半身的设计师,铆钉高跟鞋系列在全球取得了巨大成功。
请问您是如何获得这种对女性审美的敏锐洞察力的?
另外,您和克拉拉·阿隆索小姐有计划结婚吗?在华夏办婚礼吗?”
李砚:“关于设计,我认为最好的设计师应该是观察者和倾听者。
我观察女性如何生活、如何行走、如何选择,然后为她们设计能够增强自信和魅力的作品。
至于第二个问题——”他转头看了看克拉拉。
“我们现在专注于事业,但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四个问题来自《新民晚报》,更偏向大众视角:
“李砚先生,您23岁就取得如此成就,对华夏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另外,您会考虑在华夏开设个人品牌吗?”
“建议谈不上,我只是幸运地找到了热爱的事业并坚持走下去,年轻人要好好爱着自己,而且年轻人是不爱听建议的,因为我就是年轻人。”李砚诚恳地说道。
“至于个人品牌,目前我在YSL的工作已经充满挑战和乐趣,在没有复兴高定线之前,我暂时没有考虑其他。
但我希望能够通过YSL这个平台,培养更多华夏的设计人才。”
最后一个问题,李薇点了一位年轻的女记者,她来自刚创刊不久的《魔都壹周》:
“李砚先生,我是您的粉丝。我想问一个更私人的问题,作为华夏人,在西方主导的时尚界攀登到顶峰,您遇到过因为国籍而产生的障碍吗?您是如何应对的?”
现场突然安静了一些。
李砚沉默了几秒钟,这个短暂的停顿让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的脸。
“障碍?”他缓缓开口。
“当然有。
有人质疑一个华夏人是否真的理解法国时尚的精髓,有人暗示我的成功只是昙花一现,甚至有人直接说华夏人人设计不出真正的奢侈品。”
“我的应对方式是:用作品说话,铆钉系列的成功、大皇宫的秀场,这些不是靠争论赢来的,是靠一针一线、一笔一画做出来的。
时尚没有国界,但设计师有祖国。
我以我的华夏血统为荣,因为这给了我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文化底蕴。
而正是这些不同,让我能为YSL、为全球时尚界带来一些新的东西。
最后我想说,华夏有五千年的服饰文化史,有全世界最精美的丝绸、最精湛的刺绣工艺。
如果我们能将这些传统智慧与现代设计语言结合,华夏设计师不仅能登上国际舞台,还能重新定义什么是奢侈品。”
话音落下,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仅来自媒体,也来自围观的民众。
李薇适时地接过话筒:“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李先生需要休息了,谢谢大家的理解。”
安保人员迅速上前,形成人墙护送李砚和克拉拉离开。
记者们还在拼命提问,闪光灯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坐进等待已久的黑色奔驰轿车。
车门关闭,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车队共有五辆车。
李砚和克拉拉乘坐的奔驰S600居中,前后各有两辆安保车辆。
李砚的父母被安排在另一辆车中,马克·迪里则坐在副驾驶,准备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与李砚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但刚进入公路,司机就不得不减速——前方的道路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马克皱眉问道。
司机按下对讲机,与前面的安保车通话后,转头回答:“Durie先生,前方有大量民众自发聚集在道路两侧欢迎李先生,还有更多媒体车辆跟随,交警正在疏导,但速度很慢。”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公路两侧确实站着许多人,他们举着标语牌,朝车队挥手。
当李砚的车经过时,有人认出了车牌,爆发出欢呼声。
更夸张的是,一些私家车故意放慢速度,与车队并行,乘客从车窗伸出手机拍照。
“这...”克拉拉惊讶地看着窗外。
“布鲁斯,你在华夏这么受欢迎吗?”
李砚也感到意外。
他知道自己回国会引起关注,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马克苦笑道:“布鲁斯,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在过去半年里,华夏媒体对你的报道几乎是轰炸式的。23岁华夏天才执掌YSL、黄种人之光征服巴黎、最了解女人的设计师——这些标题反复出现。
而且,你设计的铆钉高跟鞋在华夏已经成了现象级产品。”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李砚:“这是华夏市场的最新数据。YSL在华夏的销售额在过去六个月增长了300%,其中70%的增长来自你设计的铆钉系列。
京城、魔都、广州的专卖店经常断货,等待名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
李砚翻看着数据,眉头微挑。
这个增长速度确实超出预期。
“更重要的是,”马克继续说。
“你成了华夏年轻人的偶像。
在一个渴望国际认可的国家,一个华夏人能够在西方最排外的领域——高级时尚站到顶楼,这具有超越时尚本身的意义。
你代表了一种可能性。”
车队缓慢前行,原本从浦东机场到外滩半岛酒店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现在看样子需要两小时以上。
“马克,华夏市场的战略需要调整。”李砚突然说。
“调整?”马克坐直身体。
“布鲁斯你指什么?”
“我们之前的计划是在一线城市快速扩张,抢占市场份额。
但现在看来,YSL在华夏的认知度和需求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李砚指着数据。
“如果只是简单开店卖货,我们会错过更重要的东西。”
“那你的想法是?”
“文化植入。”李砚清晰地说道。
“YSL在华夏不能只是又一个奢侈品牌。
我们要成为连接华夏传统美学与现代设计语言的桥梁。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更深入的本土合作,要与华夏艺术家、顶级工匠建立长期关系。”
马克沉思着:“这个方向很好,但执行起来很复杂,而且总部那边可能会担心这样会稀释品牌的法国基因。”
“联名合作而已,最重要的是法国基因的核心是创新和叛逆精神,而不是固守某种地域标签。”李砚反驳道。
“伊夫·圣罗兰先生当年从摩洛哥、俄罗斯、东方文化中汲取灵感,才创造了那些经典作品。
我们要继承的是这种开放的心态,而不是闭门造车。”
“具体计划呢?”
“寻找那些顶级的传统手工艺,看看如何将它们融入YSL现代设计......
最后,我未来会亲自在华夏举办一场特别大秀。”
克拉拉在一旁听着,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中文对话的全部内容,但她能感受到李砚语气中的激情。
马克提出了实际问题:“这些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和总部支持,而且,时间线呢?”
“回到巴黎后,我会亲自向皮拉蒂先生和瓦莱丽女士提交完整方案。至于时间。”李砚想了想。
“今年冬季就可以开始工艺调研......”
车子终于进入SH市区。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南京西路、淮海路等主要街道两侧,挤满了人群。
交警全员出动疏导交通,但城市的脉搏似乎在这一刻为一个人而暂停。
车队终于抵达外滩半岛酒店。酒店门口同样聚集了大量媒体和民众,但安保措施更加严密。
酒店总经理亲自在门口迎接,员工列队鼓掌。
李砚和克拉拉在保镖的护送下迅速进入酒店,父母的车紧随其后......
第二天早晨七点,李砚准时醒来。
克拉拉还在睡梦中,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
酒店已经送来了今天的报纸,厚厚一叠,几乎每份的头版都是他回国的新闻。
《人民日报》在二版刊登了长篇报道:“华夏天才设计师李砚回国引轰动,标志我国时尚产业进入新阶段”;
《新民晚报》头版大标题:“艺术之子归来,全城沸腾欢迎”;
《东方早报》的时尚版深度分析:“李砚现象:一个个人的成功与一个产业的觉醒”;
就连通常不关注时尚的《经济观察报》,也刊发了评论文章:“从李砚看华夏软实力输出:当文化自信成为奢侈品的核心价值”。
李砚快速浏览着这些报道......
八点,克拉拉醒来,两人一起用早餐。
九点,马克和李薇准时到达,开始准备上午的市领导会面。
“副市长主管经贸和文化产业,他对时尚产业很关注,希望能推动上海成为亚洲时尚中心。”李薇简要介绍着背景。
“今天会面主要是礼节性和探索性的,但如果有好的合作构想,可能会开启实质性的对话。”
李砚点点头,他其实也想华夏有一个超级时尚城市,伦敦,巴黎,米兰,纽约,再+一个。
但是难度有点太大,李砚得一步一步来。
十点整,车队抵达魔都市政府大厦。
与昨天机场的狂热相比,这里的氛围庄重许多。
副市长在会议室接待了他们,陪同的还有文化局局长、商务委员会主任等官员。
会面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李砚阐述了YSL在华夏的长期战略,特别是文化合作的部分。
副市长表现出浓厚兴趣,当场指示相关部门研究合作可能性......
“李砚先生,你的成功让整个华夏都很受鼓舞,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领军人物。
欢迎你常回国,把国际经验带回来,也把华夏文化带出去。”
“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责任,我希望魔都成为继纽约,米兰,巴黎,伦敦之后的全球第五大时尚城市,我们一起努力。”李砚笑着回应道。
“???您说的都是真的?”
“泱泱华夏,应该有一个这样的城市,我希望下次回来单独办时装大秀的时候,魔都已经具备了成为全球第五大时尚城市的雏形。”
“好!!!”
...
会面结束后,在返回酒店的路上,马克兴奋地说:“布鲁斯,这是个重要开端。
如果能与魔都市政府建立正式合作关系,我们在华夏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只是第一步,这些支持是助力,但最终还是要靠产品和品牌力说话。”
......
下午是媒体专访时间。
央视《高端访谈》栏目组在酒店套房内架设设备,对李砚进行了一对一的深度访谈。
问题涵盖了他的成长经历、设计理念、对华夏时尚产业的看法、以及个人生活等各个方面。
“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或创意,而是话语权。
长期以来,时尚的标准和叙事都是由西方定义的。
华夏设计师要么迎合这套标准,放弃自己的文化身份,要么坚持本土特色,但被边缘化为民族风。
真正的突破在于,要建立我们自己的话语体系。
不是用西方的语言讲述东方的故事,而是创造一种融合的、平等的新语言。
这需要时间,需要自信,也需要国际视野和本土根基的平衡。”
“我个人正在尝试的,就是这种平衡,我的设计在巴黎被接受,是因为我非常了解西方的时尚文化,我了解卡尔拉格斐,我了解伊夫圣罗兰,我了解乔治阿玛尼......
因为我了解这些掌握时尚话语权的人,所以我的大皇宫大秀,从他们手里获得了一些时尚话语权......”
采访结束后李砚终于有了一点空闲时间。
他和克拉拉在酒店安保的陪同下,悄悄从后门离开,坐上一辆普通轿车,前往城隍庙。
“让你看看真正的魔都,这里可不只是外滩的高楼大厦。”李砚对克拉拉笑着说道。
车子穿过狭窄的弄堂,停在城隍庙附近。
两人戴上帽子和墨镜,低调地混入人群中。
这里是老上海的心脏,飞檐翘角的古建筑、飘香的小吃摊、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市场,与浦东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
克拉拉好奇地看着一切。
老人提着鸟笼散步,小孩举着棉花糖奔跑,茶馆里传出沪剧的唱腔,小吃摊上煎炸烹煮的声响和香气交织在一起。
“这才是生活的气息。”她感慨道。
“巴黎很美,但有时太精致了,精致得不像真实的生活。”
李砚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克拉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眼睛一亮。
“好吃!”
他们沿着九曲桥漫步,看池塘里的锦鲤,看夕阳给古建筑的屋顶镀上金色。
这一刻,他们不是国际时尚界的明星,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享受着黄昏的悠闲时光。
“布鲁斯,你小时候来过这里吗?”克拉拉问。
“来过。”李砚回忆道。
“我父母带我来魔都玩,城隍庙是经常来的地方。
那时我觉得这些老房子很神奇,和电影里的古代场景一样。
我还在这里买过一个面塑的孙悟空...”
“听起来是很美好的童年。”
“是啊。”李砚轻声道。
“虽然普通,但很完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去安特卫普,没有成为设计师,现在会在做什么?也许在某个设计公司做普通职员,也许自己开个小工作室...但肯定不会站在世界时尚的中心。”
“还好你去留学了,不然我就遇不到你了,嘿嘿——”
克拉拉•阿隆索抱着李砚用力亲了一口。
“说的对,不去留学就遇不到美丽的克拉拉。”
“嘿,布鲁斯,你说要让魔都成为第五大时尚城市......会很难,对吧?”
克拉拉突然话题一转问道。
李砚点点头认真回应。
“当然了,不过我真的很想做这件事,魔都这个国际化大城市,具备了这样的潜力,但这是几年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