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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娜·朱莉收回落在李砚身上的目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红酒杯的杯壁，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她见过太多好莱坞的天才，也见过太多一夜成名后便沉溺于名利场的年轻人。
可这个23岁的东方男孩，像是有一根弦绷在骨子里。
哪怕此刻站在巴黎最顶级的名利场中央，被全球最有权势的时尚大佬、最耀眼的女明星们环绕，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半分浮躁，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清醒。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卡尔先生和安娜女士同时用平等地位站在一起交谈的年轻人。”朱莉的声音压得很低。
“上一个有这个待遇的，还是约翰加利亚诺刚接管Dior的时候。”
克拉拉·阿隆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宴会厅角落，李砚正站在卡尔·拉格斐和安娜·温图尔中间，微微侧着身听两人说话，偶尔点头回应几句。
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明明是一张带着少年气的脸，却偏偏有着能镇住全场的气场。
“说起来，你们俩在一起快一年了吧？”碧昂丝抱着手臂走过来，金色的紧身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自带天后的强大气场。
“我和Jay-Z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得天天把我带在身边，可也没像布鲁斯这样，把你护得这么好。”
“一年多了吧。”克拉拉的脸颊微微泛红。
“布鲁斯他总说，这个圈子太乱，不想让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打扰。”
“难怪媒体都说，你是巴黎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凯特·布兰切特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她端着一杯香槟，缓步走了过来，
克拉拉连忙和她打了招呼，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凯特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调侃了起来。
“不过你也别太放松，这么好的男人，盯着的人可不少。
我昨天还听我的经纪人说，好莱坞有好几个制片人都想找他合作，连带着想签他的女演员，能从夏乐宫排到塞纳河对岸去。”
克拉拉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安吉拉就先笑了。
“放心，我们克拉拉可是有绝招的，布鲁斯就算再忙，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家，整个巴黎谁不知道？”
一群女人顿时笑作一团，原本带着几分疏离的氛围瞬间变得融洽起来。
另一边，安娜温图尔看了看手边开口道。
“还有十分钟，仪式就要开始了。你该去和导演还有制片人碰一下流程了。”
李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和两人告了别，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后台走去。
刚绕过背景板，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史蒂文·索德伯格。
这位好莱坞的金牌导演，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正低头和旁边的制片人杰瑞·温特劳布说着什么，手里拿着一张流程表，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划两下，看起来丝毫没有大导演的架子，反而像个普通的幕后工作人员。
看到李砚走过来，索德伯格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伸出手和他用力握了握。
“布鲁斯，我正和杰瑞说，今天这场面，比我当年拍《十一罗汉》的时候还要夸张一百倍。”
李砚笑着回握：“辛苦您了，史蒂文先生，这么早就让你过来准备。”
索德伯格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阵容，别说媒体了，我自己都觉得激动。
说实话，当初你把剧本发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项目一定会火。”
这话是真心的。
当初李砚找到索德伯格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没怎么碰商业犯罪片了。
《十一罗汉》三部曲的大获成功，让他成为了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商业片导演，可他却转头去拍了文艺片，甚至一度想退出导演圈，专心做摄影。
可当他看完李砚发来的《瞒天过海：美人计》的剧本之后，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这个剧本太完美了。
节奏紧凑，人物鲜活，八个女性角色各有各的魅力，没有一个是多余的，剧情反转不断，既保留了《十一罗汉》系列的爽感，又加入了更多女性视角的细腻和幽默，还有着前所未有的时尚元素。
更别说，李砚还给他带来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阵容。
桑德拉·布洛克、凯特·布兰切特、安吉丽娜·朱莉、安妮·海瑟薇、碧昂丝、巩俐，全都是好莱坞和全球娱乐圈最顶级的女明星。
对于一个导演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好剧本加一个神仙阵容更有吸引力的了。
“剧本能得到你的认可，我也很高兴。”
李砚笑了笑，接过杰瑞递过来的流程表，快速扫了一眼。
“流程都确认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都确认好了。”杰瑞·温特劳布点了点头，这位好莱坞的金牌制片人，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所有的主演都已经到齐了，客串的嘉宾也都在现场了，媒体那边也都安排好了。
十点整准时开始，先由我开场，介绍到场的嘉宾和主创，然后是史蒂文致辞，接着是布鲁斯，然后是主演代表桑德拉和凯特，最后是揭幕仪式和集体合影，合影之后是媒体群访，时间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
李砚仔细看了一遍流程，确认没有问题，点了点头：“没问题，就按这个来，对了，媒体那边的问题，有没有提前沟通过？”
“都沟通过了，大部分问题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我们也安排了几个相熟的媒体，到时候会带节奏。”
杰瑞微笑道。
“不过布鲁斯你也知道，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肯定会有一些突发的问题，到时候我们会帮你把控，实在不好回答的，我们就帮你挡过去。”
“放心，我有分寸。”
今天这场开机仪式，来了很多媒体，从时尚杂志到娱乐媒体，再到财经新闻，甚至连很多其他地区的主流媒体都派了记者过来。
毕竟，从来没有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能聚集这么多顶级的女明星、超模、名媛，还有时尚圈的两大传奇人物，再加上他这个近两年全球流量最大的设计师，话题度早就拉满了。
媒体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什么刁钻的问题都可能问得出来，不过他并不怕。
应付媒体，他已经可以算是炉火纯青了。
......
宴会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舞台上的追光亮了起来，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杰瑞·温特劳布整理了一下西装，快步走上了舞台，拿起了话筒。
十点整，《瞒天过海：美人计》的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
杰瑞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巴黎，来到美丽的夏乐宫，参加我们电影《瞒天过海：美人计》的开机仪式！我是这部电影的制片人，杰瑞·温特劳布！”
话音落下，现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闪光灯再次亮成了一片，
“我拍了四十多年的电影，参与过无数次开机仪式，但是今天，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盛大、最星光熠熠的一次开机仪式！”
杰瑞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抬手扫过台下的嘉宾们。
“因为今天，我们聚集了全球最优秀的女演员，最顶级的时尚传奇，最有才华的创作团队，来一起完成一部前所未有的电影！
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
为什么要拍一部全女性阵容的犯罪电影？
因为我们想告诉全世界，女人从来都不是电影里的配角，不是附属品。
她们可以是策划者，可以是执行者，可以是团队的核心，可以一起完成一场惊天动地的盗窃，也可以一起创造一部伟大的电影！”
这话一出，现场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女明星们纷纷笑着鼓起了掌，就连一向冷酷的安娜·温图尔，都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杰瑞等掌声落下，继续说道：“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这部电影的灵魂人物，我们最优秀的导演，史蒂文·索德伯格！”
聚光灯立刻打到了台下的索德伯格身上。
索德伯格笑着站起身，朝着台上和台下的观众挥了挥手，现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作为奥斯卡最佳导演得主，《十一罗汉》系列的缔造者，索德伯格在好莱坞的地位毋庸置疑。
“感谢史蒂文，能加入这个项目，成为我们的掌舵人，我相信，有他在，我们一定能给全世界的观众，带来一场最精彩、最刺激的视听盛宴！”
“接下来，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位非常特别的人。”杰瑞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他笑着道，“这部电影，最初的灵感来自于他，剧本是他写的，所有角色的服装是他设计的，也是他，拉来了全球最顶级的奢侈品牌，把我们这个疯狂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他是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百年一遇的天才，是YSL的复兴者，也是我们这部电影的编剧、服装指导、联合制片人——布鲁斯·李！Yan Li！”
舞台上的追光，台下的闪光灯，无数双眼睛，都落在了东方男人身上。
李砚微微抬起头，朝着台上的杰瑞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朝着台下的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动作非常从容。
现场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几乎要震碎宴会厅的玻璃。
李砚在掌声中，缓步走上了舞台，从杰瑞手里接过了话筒。
他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卡尔·拉格斐、安娜·温图尔、史蒂文·索德伯格......
“上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李砚，布鲁斯·李。”
现场很快安静了下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首先，我要代表整个剧组，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朋友。
感谢所有的媒体朋友，感谢所有的嘉宾，感谢卡尔·拉格斐先生和安娜·温图尔女士，没有你们，就没有这部电影。
我还要感谢史蒂文导演，感谢杰瑞制片人，感谢八位美丽又优秀的女主角，感谢所有的客串嘉宾，感谢所有为这个项目付出的工作人员，自己尚美巴黎，香奈儿......
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这个疯狂的想法，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场冒险。”
李砚再次鞠躬，台下的主演们纷纷笑着鼓起了掌。
“很多人都在说一个设计师，为什么要跑来拍电影？”李砚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我觉得，时尚和电影，从来都是分不开的。
好的电影，能让时尚拥有灵魂。
好的时尚，能让电影更有质感。
我一直都觉得，服装是角色的第二层皮肤。
一件合适的衣服，能让观众一眼就看懂这个角色的性格、身份、经历，甚至是她的内心世界。
而这部电影，给了一个最好的机会，让我们设计师可以用设计，去塑造八个完全不同、却同样闪闪发光的女性角色。
...
当然，还有很多人在说在金融危机的当下，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去拍一部全女性阵容的电影？”
李砚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台下的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相信，越是在寒冬里，我们越需要好的故事，越需要能给人带来力量的作品。
2008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不好。金融危机，失业，动荡，太多人失去了信心。
而我想通过这部电影，给大家带来一点快乐，一点希望。
即使身处困境，我们也可以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翻盘，去创造奇迹。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希望大家能和我们一起，见证这部电影的成长，谢谢大家！”
......
揭幕仪式和集体合影之后，进入媒体群访环节。
按照事先的安排，八位女主角、李砚、索德伯格、杰瑞·温特劳布，以及客串代表吉赛尔·邦辰，十一个人坐在台上，接受台下两百多家媒体的提问。
第一个提问的是法国《世界报》的记者，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布鲁斯先生，大家都知道，现在全球正经历着严重的金融危机，很多奢侈品牌都在削减开支，很多电影项目也在缩减预算。
在这样的背景下，您推出这样一部大制作的电影，会不会担心市场反应？”
李砚接过麦克风，笑了笑：“很好的问题。
确实，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特殊的时期。
上周我刚听说，纽约的设计师们要在里兹酒店拼房间住。
香奈儿今年的礼品袋里只剩一瓶指甲油和一支唇彩。
这些消息听起来让人有点难过。”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但我想说的是，越是在困难的时期，人们越需要梦想。
越是在灰暗的日子里，人们越需要看到亮光。
这部电影本身，就是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一种回应。”
李砚看向旁边的索德伯格：“史蒂文先生，你要不要补充几句？”
索德伯格点头：“布鲁斯说得对。
我在好莱坞拍了几十年电影，经历过好几次经济危机。
我发现一个规律。
越是经济不好的时候，很多人越愿意花钱看电影。
为什么？
因为电影在一些方面来说是逃避现实的出口，是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的方式。
《美人计》正好是一部让人忘记烦恼的电影，它聪明、幽默、刺激、美丽...
我相信，观众会愿意为这样的电影买单。”
第二个提问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性。
“我的问题是给八位女主角的。你们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合作起来会不会有摩擦？
会不会有谁想抢戏？
毕竟，一部电影的时间有限，八个主角的戏份怎么分配？”
桑德拉·布洛克抢先拿起麦克风，笑着说：“这个问题我来回答。说实话，在刚开始我们确实对这个问题有异议，但是大家最后都达成了一致，听导演的。
虽然我不愿意，嗯...但这是布鲁斯的要求。”
台下爆发出笑声。
凯特·布兰切特接过麦克风：“我们都是专业的演员。
专业的演员不会因为谁多两句台词就斤斤计较。
我们在乎的是整部电影的质量，而不是自己的出镜时长。
如果一部电影成功了，所有参与的人都会受益。
如果一部电影失败了，就算你从头演到尾，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英国《每日电讯报》的记者，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男人接着开口。
“我的问题是给吉赛尔·邦辰的。
吉赛尔，你是全球身价最高的超模，这次为什么会选择客串这部电影？
而且据我们所知，你并不是唯一客串的超模，海蒂·克鲁姆、阿德里亚娜·利马、克劳迪娅·希佛。
这么多超模聚在一部电影里，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吉赛尔·邦辰接过麦克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原因很简单，布鲁斯邀请了我，他说最时尚的电影不能离开全球第一超模的出镜，所以他问我愿不愿意客串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犹豫。
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超模愿意来，我想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布鲁斯。”
海蒂·克鲁姆在台下大声补充：“而且不用背太多台词！”
全场爆笑。
意大利《晚邮报》的记者，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得到点头允许后，站起来。
“我的问题是给巩俐女士的，巩俐女士，您是华语电影的代表人物，这次参与一部时尚商业大片，而且是全女性阵容，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巩俐接过麦克风，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感受很深。我在华夏拍了很多电影，也在好莱坞拍过几部，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容。
八个女主角，绝大多数来自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文化背景，说着不同的语言，但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一种奇特的默契。
我想，这是因为我们都是女性，我们都能理解这个剧本想表达的东西。
而且，布鲁斯李是华夏人，他是华人的时尚之光，能和他合作，是我的荣幸。”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李砚微微颔首，向巩俐表示感谢。
...
“最后一个问题。”
《国际先驱论坛报》的苏茜·门克斯提高声调，抢到了提问权。
“卡尔先生，温图尔女士。
在你们各自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你们都经历过无数次危机、变革、争议。
如果你们可以给年轻的布鲁斯·李一句建议，关于如何在这个行业里长久地活下去，你们会说什么？”
卡尔•拉格斐首先开口，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保护你的神秘感。
不要解释你所有的设计，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只是个普通人。
设计师需要距离。
距离产生欲望，欲望产生价值。”
安娜温图尔的思考时间更短。
“学会说不。你会收到无数邀请——走红毯、拍广告、设计联名款、参加派对。
其中90%都是浪费时间。
把精力留给真正重要的事情。
Vogue的封面每年只有12张，选对了，就是永恒。”
杰瑞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宣布群访结束。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热情参与，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接下来还有酒会，大家可以自由交流，再次感谢大家的光临！”
......
喧嚣过后。
《巴黎竞赛画报》的编辑室灯火通明，编辑+员工已经连续工作了很长时间。
他的桌上堆着从现场记者发回的照片——李砚，卡尔·拉格斐与安娜·温图尔三人罕见同框的瞬间，吉赛尔·邦辰在采访中展露的微笑，八位女主演的同框......
“头版已经确定了。”主编揉了揉有点发红的眼睛，指着电脑屏幕上最终定稿的版面。
“主图用布鲁斯·李站在舞台中央......”
他接着用铅笔在打印稿上写下主标题：“《时尚与电影的世纪联姻：布鲁斯在新的一年征服巴黎》。”
副标题：“《瞒天过海：美人计》开机仪式创造历史，各大奢侈品巨头与最强阵容的奇妙碰撞。”
“让，这会不会太夸张了？”助理编辑有些犹豫。
“夸张？我敢打赌，《费加罗报》的用词会比我们更激烈。”
纽约，时代广场附近《纽约时报》大厦的新闻编辑部。
“时尚与电影的界限在今天被彻底打破。”文章这样写道。
“在巴黎夏乐宫举行的《瞒天过海：美人计》开机仪式，不仅标志着好莱坞历史上最豪华的全女性阵容电影正式启动，更预示着一场由布鲁斯·李发起的时尚文化变革。”
“这场仪式的参与者名单读起来像是一份全球权力榜单。
八位顶配女主演，两位时尚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身价最高的超模们，以及纽约社交圈最著名的名媛......
而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是两年前还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
令人震惊的是布鲁斯整合资源的能力。”
文章继续写道。
“在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奢侈品牌纷纷收缩战线之际，李砚不仅说服了YSL投入巨资，更拉来了香奈儿、迪奥、爱马仕、尚美巴黎等竞争对手共同支持一个电影项目。
这不仅是商业上的奇迹，更是奢侈品外交上的壮举。
更值得注意的是电影阵容的深层意义。
这部电影的主演阵容包括了非裔（碧昂丝）、亚裔（巩俐）、以及不同背景的白人女星。
在这个澳八马刚刚当选米国总统，全世界都在谈论变革的时刻，《瞒天过海：美人计》似乎想要传递某种信号。”
米兰，《晚邮报》的报道则聚焦于李砚的意大利渊源。
“虽然布鲁斯·李是华夏人，在比利时安特卫普接受教育，在法国工作，但他的时尚启蒙却始于意大利。
乔治·阿玛尼是第一个发现他才华的时尚巨头，2006年米兰时装周不仅让李砚一举成名，也让阿玛尼当年的配饰销量有明显增长。”
......
“他的气场完全不像23岁，更像43岁。”
“英语，法语说得都比我还好，这合理吗？”
“卡尔·拉格斐和安娜温图尔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亲儿子，我惊了。”
“安娜·温图尔居然这样笑了！我看了她十年，第一次看到她公开场合笑成这样！”
“八位女神同框，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谁。”
“巩俐好美，亚洲骄傲！”
“只有我注意到所有女演员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欣赏吗？这个男人是什么万人迷体质？”
......
在2009年开年之际，作为去年的时代风云人物之一的李砚，毫无疑问，又成功整出了一个大新闻。
关于时尚，关于电影。
主演阵容让各个圈子的粉丝集合在了一起。
碧昂丝的歌迷，超模们的粉丝，时尚爱好者，好莱坞影迷......
这选角，还是挺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