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后台,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当李砚从T台的阴影里走回来,推开那扇临时改造的化妆间大门时,迎接他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两个姑娘,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看到李砚进来,立刻冲了上去,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胳膊,哭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布鲁斯!我们成功了!!!”
李砚笑着拍了拍两个姑娘的后背,语气温和:“好了好了,别哭了,妆都花了,一会儿庆功宴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
艾琳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哽咽着说:“我就是太激动了!
刚才在监控里,看到台下那些人的反应,从你把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和索菲娅负责后就一直在怕,怕出任何差错,怕那些演员反悔,怕媒体不认可……现在,一切都完美结束了。
boss,你太厉害了!”
李砚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被一个有力的拥抱裹住。
是加里·奥德曼。
这位老戏骨,此刻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里满是赞许:“小布鲁斯,这场秀,绝对会被写进时尚史里!”
李砚回抱住他,笑着说:“谢谢你,奥德曼先生,没有你们,这场秀不可能成功。”
“不不不,”加里·奥德曼松开他,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是你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用另一种方式去表演,去诠释一个角色。
你说得对,西装就是最好的伪装,也是最好的武器。
穿上你设计的衣服,我真的感觉,我就是哥谭市的主人。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旁边的威廉·达福也走了过来,伸出手和李砚用力握了握。
“布鲁斯,谢谢你的邀请。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走秀,也可能是是唯一一次——除非你下次还邀请我。
说实话,我已经爱上这件大衣了,真的送我们吗?我能不能把它买下来?
我想穿着它去参加《黑暗骑士》的全球首映礼。”
李砚笑着说:“不用买。
这衣服就是为你们设计的,它本来就是你们的。
秀结束之后,所有的衣服,都会送到你们的酒店房间里。”
威廉·达福眼睛一亮,笑出了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实话,我已经开始期待你下一场秀了。”
阿德里安·布罗迪,
蒂姆·罗斯,
黎明...
片刻钟后。
艾琳凑到李砚身边,低声说:“布鲁斯,媒体采访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媒体都在等你,安保已经清场了。”
李砚点了点头,对着周围的所有人笑了笑,大声说:“各位,谢谢你们今天的到来,谢谢你们的付出。
庆功宴已经定在了旺多姆广场的丽兹酒店,我接受完采访,马上就过去。
大家先过去,不用等我。”
现场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
他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及踝的双排扣廓形大衣,转身跟着艾琳和索菲娅,朝着混合媒体采访区走去。
卢浮宫黎塞留通道西侧的混合媒体采访区,此刻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来自全球217家媒体的342名记者,把整个采访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长枪短炮对准了采访区中央的黑色讲台,闪光灯提前开始疯狂闪烁,记者们互相推搡着,都想抢到最前排的位置,能第一时间向李砚提问。
过去的五天里,整个巴黎男装周都在猜,这个年轻的设计师,这场不用专业模特的男装首秀,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而刚才的那场大秀,给了整个时尚圈一个颠覆性的答案。
现在,很多记者都疯了,他们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年轻人,想要知道这场秀背后的逻辑,想要知道这个24岁就站在时尚圈顶端的华夏人,到底在想什么。
采访区的两侧,站着专业安保人员,死死守住了讲台前的警戒线。
背景板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哑光白色的YSL Cassandre标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这场秀的风格完美契合。
当李砚在艾琳和索菲娅的陪同下,从通道尽头走出来,出现在采访区的那一刻,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闪光灯如同暴雨般倾泻下来,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记者们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卢浮宫的石质屋顶掀翻。
“布鲁斯!看这边!”
“布鲁斯!恭喜你!这场秀太完美了!”
“布鲁斯!能先说几句吗?!”
李砚脸上带着淡淡的、得体的微笑,走到讲台后面站定,抬手轻轻压了压。
原本嘈杂到极致的现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记者都停下了喊叫,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手里的录音笔、相机、摄像机,全都对准了他的方向。
李砚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下午好,各位媒体朋友。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参加YSL 2010男装系列的发布会。
也感谢所有为这场秀付出努力的人——我的设计团队,我的制作团队,今天所有参与走秀的我的朋友们,皮埃尔·贝尔热先生,凯瑟琳·德纳芙女士,还有所有到场的嘉宾。
谢谢你们。”
他微微鞠了一躬,现场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快门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
掌声落下之后,李砚直起身,笑着说:“我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
现在,提问环节正式开始。请大家举手提问,我们按顺序来,每个人一次只能提一个问题,谢谢大家的配合。”
话音刚落,现场所有的记者都瞬间举起了手,手臂密密麻麻地举成了一片森林。
李砚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最前排的金发女人身上,笑着说:“你先来吧。”
布里奇特·福利,《女装日报》(WWD)的资深编辑,全球时尚圈最有话语权的媒体人之一,她没想到李砚会第一个点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立刻拿起录音笔,开口提问,声音带着行业媒体的专业与严谨:
“布鲁斯,首先恭喜你,这场秀绝对是本届巴黎男装周,甚至是过去十年里,最令人震撼的男装秀。
我的问题是,这场秀的核心概念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你会做出一个如此大胆的决定——完全摒弃专业模特,选择这些以饰演复杂反派角色闻名的演员来走秀?
要知道,这在整个时装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这个问题,也是现场所有记者最关心的问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李砚的回答。
李砚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首先,这场男装系列,我给它的核心概念,叫做权力。”
“在我看来,男装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遮体避寒,也不是单纯的审美表达。
男装,是男人的盔甲,是男人的伪装,是男人向这个世界展示自己的第一张名片。
一件好的男装,能改变一个人的气场,改变别人对他的认知,甚至能改变他在社会关系里的位置。
这就是权力——服装赋予穿着者的权力......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选择这些演员来走秀,而不是专业模特。
专业模特的核心能力,是展示服装。
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怎么走路,怎么摆姿势,怎么把一件衣服的设计细节,完美地展示给观众。
这非常了不起,我非常尊重所有的专业模特,没有他们,就没有时尚行业的今天。
但这场秀,我想要的,不是展示服装。
我想要的,是诠释服装。
我想要的,是让穿着这件衣服的人,用他的人生阅历,用他的表演经验,用他对角色的理解,去赋予这件衣服灵魂,去讲述这件衣服背后的故事。
我选择的这些演员,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饰演过非常复杂、非常立体、非常有魅力的角色,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反派角色。
在我看来,反派角色很多时候比正面角色更有魅力,因为他们更真实,更复杂,更接近人性的本质。
他们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们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挣扎,自己的坚持,自己的脆弱。
而这些,正是我想要在这个男装系列里表达的东西。
男人,从来都不是单一的、扁平的。
我们有坚强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
有冷静的一面,也有疯狂的一面。
有对外展示的一面,也有藏在心里的一面。
我想要通过这些演员,通过他们的表演,把这种复杂的、立体的男性魅力,通过服装,完美地展现出来。
这就是我做这场秀的初衷。我想告诉所有人,时装秀,从来都不只是一场服装的展示。
它可以是一场表演,一场叙事,一场关于人性的探讨。
这就是这场秀的核心概念。”
李砚的回答落下,现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有的记者都在用力鼓掌,脸上满是震撼。
他们原本以为,李砚选择演员走秀,只是为了博眼球、搞噱头、制造话题。
但听完这段回答,他们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多么深刻的思考,多么完整的设计逻辑。
这场秀,从来都不只是噱头,而是一场有着完整内核的、深刻的艺术表达。
掌声落下之后,李砚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落在了前排的另一个女人身上,笑着说:“凡妮莎,该你了。”
凡妮莎·弗里德曼,《金融时报》首席时尚评论员,全球最有影响力的时尚评论家之一,以犀利、深刻、关注文化与社会趋势的评论闻名。
她拿起录音笔,开口提问,声音冷静:
“布鲁斯,恭喜你这场秀的成功。
我的问题是,你现在已经是全球公认的顶级女装设计师。
这是你首次推出完整的男装系列,你的男装设计理念,和你的女装设计理念,有什么关联?
在你看来,男装和女装的设计逻辑,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这个问题,直接触及到了设计的本质。
现场的记者们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李砚的回答。
李砚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开口回答:
“首先,我一直认为。
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它的核心,都是人。
都是为了服务于穿着者,为了帮助穿着者更好地表达自己,更好地和这个世界相处。
这是我的设计理念里,最核心的东西,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都是一样的。
我在女装设计里,一直强调的,是女性的力量与优雅。
我不认为女装只能是柔软的、甜美的、性感的,女装也可以是有力量的,有攻击性的,有权力感的。
而这次的男装设计,我做的,其实是反过来的事情。
我把一部分女装的设计逻辑,把女装里对身体的理解,对比例的塑造,对细节的关注,注入到了男装里。
在传统的男装设计里,大家往往更关注的是得体,是规矩,是身份。
男装的剪裁,往往是固定的,刻板的——西装的肩线应该在哪里,腰线应该在哪里,裤长应该在哪里,都有一套固定的标准。大家都在遵守这套标准,不敢轻易打破。
......
至于男装和女装设计逻辑的本质不同,在我看来,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穿着者的身体结构不同,所以在剪裁的细节上,会有一些调整。
但核心的逻辑,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服务于人,都是为了通过服装,去塑造一个更好的、更完整的人。”
李砚的回答再次落下,现场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采访已经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现场的记者们,依旧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李砚。
但艾琳凑到李砚身边,低声提醒他,庆功宴已经准备好了,嘉宾们都在等他,而且PPR集团的高层、布加迪的合作方,都在丽兹酒店等着和他见面。
李砚点了点头,对着现场的记者们笑了笑,说:“各位,非常抱歉,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采访,只能再提最后一个问题了。”
话音刚落,现场的记者们再次疯狂地举起了手,都想抢到这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
李砚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后排的一个年轻的女记者身上。
那个女记者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脸上带着一丝青涩和紧张,手里紧紧地攥着录音笔,举着手,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是一个刚入行的实习记者。
李砚笑着指了指她,说:“这位女士,最后一个问题,给你吧。”
那个年轻的女记者没想到李砚会把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给她,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周围的记者们,也都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羡慕。
女记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拿起手里的录音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开口提问:
“布鲁斯,首先……恭喜你这场秀的成功。
我……我不是什么资深的时尚记者,我只是一个刚入行的实习记者。
我的问题,和时尚设计没有太大的关系,是一个私人的问题。
我有一个弟弟,今年二十一岁,他刚刚从大学毕业,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
我想问问你,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想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能行吗?
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想对他,还有所有想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们说?”
李砚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fighting,其实人生在世,是不太需要别人建议的。
不管是想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还是想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别人的建议,永远都只是参考。
只有你自己亲自去体验过,去尝试过,去努力过,你才会知道,这条路到底适不适合你,你到底能不能走下去,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你自己亲自去体验过,才会知道个中滋味。”
李砚的回答落下,现场安静了整整好几秒。
然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谢谢,布鲁斯李,你是最好的设计师。”
李砚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对着现场所有的记者,微微鞠了一躬,说:“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谢谢大家。”
说完,他转身,在艾琳和索菲娅的陪同下,在全场记者的掌声和闪光灯中,离开了采访区。
......
低调的小皮诺本来不想接受采访的。
可是他那躁动的心忍不住让他摘掉墨镜。
外面的记者围住他。
“皮诺先生!!说几句吧!”
“皮诺先生,你怎么评价PPR股价持续上涨......”
“皮诺先生......”
小皮诺双手插兜,面带自信的微笑。
“我接手PPR之后公司越来越伟大......
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出一本书了,哈哈哈。”
“书的名字是不是叫布鲁斯•李?”
小皮诺一下子尬住。
“哈哈...”
“迈克,你真神了。”
“哈哈哈...皮诺先生,你别走,再说几句吧!”
小皮诺脸都有点红温。
这记者那个地方的?
一点也不懂事!
萨尔玛•海耶克带着两个小孩连忙跟着上车。
看了全过程的兼职司机亚历山大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一般是不会笑的,他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
小皮诺双手抱胸。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老婆快生孩子了。”
“你当萨尔玛不认识罗琳?”
“额——这个...哈...”
“你还笑!我忍你很久了!!”
“听我狡辩...”
...
玛蒂尔德和路易嘴巴张的老大,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爹地最近也变得有点奇怪...
难道是钱赚多了,人跟着傻了?
......
晚上十点,卢浮宫黎塞留通道外的红毯已经撤了大半,工人们正在拆卸T台两侧的灯光桁架。
电钻的声音在拱廊下回荡,混着远处塞纳河畔传来的游船汽笛。
卢浮宫的金字塔在暮色中亮起了灯。
但宴会厅里,派对才刚刚开始。
YSL的公关团队把场地布置得像一个私密的俱乐部。
低垂的丝绒帘幕遮住了卢浮宫那些过于宏伟的石柱,暖黄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切割成若干个暧昧的角落。
香槟塔从入口一直延伸到主厅,服务员端着银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是2004年的Dom Pérignon和白桃挞。
李砚换掉了那件压轴的黑色双排扣大衣,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
他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正在和加里·奥德曼聊天,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秀,我在片场被导演喊再来一条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走上去那三十秒,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别摔。”
“您走得很好,你出场的那一段,节奏感很好,你的步幅比训练时还稳。”
奥德曼挑了挑眉,
“布鲁斯,你这样说话会让别人不知道怎么接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
奥德曼大笑起来,笑声引得旁边几个正在聊天的客人侧目。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合作了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来。”
“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李砚举起香槟杯,和奥德曼的威士忌杯轻轻碰了一下。
...
片刻钟后。
他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对奥德曼几个人说了句“失陪一下”,然后穿过人群,朝角落走去。
十秒钟后,他站在了缪西娅·普拉达面前。
“普拉达女士,谢谢您能来。”
缪西娅看着眼前这位帅气的年轻人露出微笑。
“你的那些演员朋友走出来的时候,现场的反应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认人——那是加里·奥德曼、那是阿德里安·布罗迪。
第二阶段才是看衣服。
但这两个阶段之间的间隔非常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也就是说,观众在看到那张脸的同时,就已经把那件衣服和那个角色联系在了一起。
真的很棒,
布鲁斯你做了一件我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情。
你把衣服变成了身份。
不是时尚,不是风格,是身份。
这是男装领域里最难的事情。
男装不像女装,女装可以玩 silhouette、可以玩装饰、可以玩色彩。
男装的变革空间非常小——你只能在一个很小的区域里做文章,肩线、腰线、翻领的宽度、袖口的处理。
除此之外,你基本什么都动不了。”
她看着李砚的眼睛,继续道:“但你找到了一个办法。
你没有在衣服本身上下太多功夫——你的剪裁很好,面料也很好,但这些都是基础,是及格线以上的东西。
你真正做对的事情,是找到了一个载体。
那些演员就是你的载体。他们替你回答了那个所有男装品牌都要回答的问题——我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
李砚听到这里开口,
“您说得比我自己的阐述更清楚,我在设计的时候确实在想一个问题——二十一世纪的男性需要什么样的衣服?
九十年代是极简主义,两千年代是Tom Ford的性感复兴。
但2009年不一样。
次贷危机、战争、气候变暖——这个世界在变得不确定。
男性在这种不确定里需要一个锚点。
那个锚点不应该是我看起来很性感——那太轻了。也不应该是我很舒适——那太软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我可以成为一个角色。”缪西娅普拉达接过了他的话。
“是的。
角色是有剧本的,有剧本就不会迷茫,当然,这是一个比喻意义上的说法。
我不是真的在卖角色,我在卖一种感觉——穿上这件衣服,你就知道你是谁。”
“very good,小布鲁斯,欢迎来到真正的时尚圈。”
普拉达说完和李砚轻轻握了一下手。
现在的时尚界热闹多了,尤其是在这个小朋友来了之后。
不过这样才有趣。
...
“安娜,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
“卡琳,我真的没事,我只是不太爱说话。”
卡琳•洛菲德伸出食指摇晃着。
“NO,我可没那么粗心,我猜是因为卡尔,小布鲁斯......对吧,小布鲁斯和舒佩特抢走了一些你在卡尔身边的位置。”
安娜温图尔墨镜下的眼神波动了。
“我不会在乎这些,卡琳,你不了解我?”
“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知道......
但他们都是设计师,小布鲁斯从接受YSL高定开始就经常抽空往香奈儿跑,卡尔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子,虽然这是很荒谬的事情。
YSL的孩子跑到卡尔那里去学习......
但这就是事实。
再加上卡尔最近的灵感muse舒佩特,小布鲁斯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常,非常高。”
“卡琳,我和卡尔依然是朋友。”
“当然,但和以前但是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