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好笑。”
顾云栖一脸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你这话说的怪我咯,是我用刀子捅他的吗?杀他的难道不是你吗?顾娇娇你这又当又立的本事,我真是挺佩服的。嘴上说着爱眼泪掉的比谁都凶,下手那就一个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温柔刀,刀刀致命笑死。”
“你还说。”顾娇娇一脸的痛苦无助,她看向顾云栖。“是你逼我的,顾云栖是你害死了霍哥,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她这个堂姐自小就见不得她好,什么都要和她抢。现在还一次次致自己于死地。
她说着手抱着怀里的男人,继续哭继续喊。“霍哥……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顾云栖手指抵着额头。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种狗血苦情戏,眼睛,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想到这里。
顾云栖冷笑一声。
“我害死你的霍哥?顾娇娇这口大锅我不背哈。我们可是几双眼睛都看到了,是你为了活命亲手杀了他。看你这哭的肝肠寸断的可真是感动死了,这就是爱。他能找到你这样的道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家的老祖宗都要高兴的从棺材里爬起来庆祝一下。”
所以这就是爱情啊!
虽然难以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祝福锁死。
顾娇娇听到顾云栖这么说只觉有种从头到脚被剥干净的感觉。不,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杀霍哥的。是顾云栖,都是她害的。
这一刻顾娇娇像是已经听不到顾云栖的话一样,她一直抱着霍岩身子微微颤抖,哭的柔弱不能自理。
“霍哥,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她眼泪落下。
她心里坚定不已。
霍哥等我以后变强了,一定要杀了他们给你报仇。
顾云栖目光转到顾娇娇怀里的男人身上,没想到这人对顾娇娇竟然是真爱。这点她倒是挺意外的,不过只能怪他眼瞎。这就是所谓的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了吧。
她视线落在他手上的玉佩上。
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像这种女频狗血文男主身上,怎么可能没点关键时候保命用的的宝物。只能说这顾娇娇的动作太快了,一点时间不留给他。直接就把人捅死了,不然这二人现在可能已经跑了。
真是造孽哦!
这霍岩之前被萧即渊一巴掌打的丢了半条命,他神魂受到重创身上骨头还断了几根。现在直接就被顾娇娇给送走了。
所以,这哪儿是什么真爱,就是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乱搞男女关系而已。
同样的一个男人和一堆女人的也别说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也就是见色起意,相互有利用价值而已。
以前顾云栖就刷到过男频小说,有权势的女帝,成为男主的后宫还能和那些女人和平共处,特别是男主的后宫连青楼女子都有。这是把一个国家的脸面丢地上踩,真是离谱。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会愿意另一半三妻四妾,或者是三夫四夫的,根本忍受不了。按照剧情这顾娇娇是有九个道侣的,她爱的过来吗?
此时顾娇娇抬头看向顾云栖他们。
“现在,我能走了吗?”
顾云栖看出她眼底的恨意,却不以为然。
她轻笑一声说道:“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我死,就是可惜了你没那本事。顾娇娇我就喜欢你恨死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这感觉真爽。”
听到这话。
顾娇娇气的急火攻心,又吐出一口血。
“顾云栖,你们欺人太甚。”
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跪在自己脚下。把自己受到的伤害羞辱百倍千倍还给她。
顾云栖手抱在身前。
“别瞪了,你看你那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怪丑的。”
她目光打量顾娇娇一眼开口说道:“说起来,一见面你就上赶着送宝物,顾娇娇我真是有点喜欢你的,以后再接再厉,多去找点宝物我等你哦。”
“你……你……”
顾娇娇咬牙。
气的手发抖。
她怎么不去死。
谁要她喜欢。
贱人,这个贱人!
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只是把她丢给路边的邪修,就应该直接杀了她。若是那样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和现在一样了。都是她的错,以后她不会再那么善良了。
对于她的想法顾云栖就是大概也能猜到。
不过这重要么?不重要。
顾云栖手指轻抚身前的头发。
她说着目光转到她怀里男人的手上,看了一眼霍岩手上的玉佩。顾云栖阴恻恻一笑看向顾娇娇说了一句。
“顾娇娇你家霍哥手上的玉佩,可是好东西。使用以后肯定能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啧啧就是可惜了,你下手快了一点,你的霍哥死的挺冤的。”
顾娇娇一愣。
“什么?”
她颤抖着手从他手上拿过玉佩,感应到玉佩上的阵法以后,她神情呆滞。
“不,这不可能。”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霍哥……霍哥你醒醒,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若真是这样。
她怎么会杀霍哥。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没了父亲。
这一刻顾娇娇崩溃大哭。
她害死了霍哥,明明他们可以一起逃离这里的。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呜呜……霍哥……是我……是我害死了你。呜呜你会不会怪我。”想到他临死时说不怪自己顾娇娇更是心痛难忍。“我倒是情愿你怪我,你该怪我的。”
她抬眸看向顾云栖。
“都怪你,顾云栖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她眼泪落下。
痛苦不已。
顾云栖呵呵一声。
“手长你身上,你要是不动手我还能强迫你。”
萧宴安吐槽一声。
“真是不要脸。”
萧即渊微微点头。
他也很难理解这女人的做法。
“本座也算是长了见识。”
顾云栖轻笑一声,手牵起自己儿子的手。“儿子我们走吧,就不打扰他们在这里上演生死离别的爱情了,我怕自己脑子会跟着不正常。儿子你以后长大了也不能学他们。”
萧宴安点头。
“娘,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