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城的夜晚。
灯火通明。
此时城中街道上,顾云栖挽着萧即渊的手二人慢悠悠走着。
夜风吹来,一缕长发从她脸颊上轻抚而过,她侧目看去那是萧即渊披在肩头的长发。她伸手把他肩头的长发扒到了身后,开口说道:“你头发吹我脸上了,有点痒。”不过她家大魔头的头发摸着就像是绸缎一样很丝滑。
听到她的话以后萧即渊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歪头看了她一眼。
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萧即渊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微微弯腰脸凑近了她说道:“是被这风吹的”说话间夜风吹起他落在肩头的头发若有似无的蹭在了她脸上鼻子。
顾云栖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抬眸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阿沁……你故意的吧!我鼻子好痒!阿沁!”
他轻笑。
“呵!”
对上他含笑的样子,她抬手摸了摸鼻子看了他一眼。“萧即渊你个幼稚鬼,你几岁了。”
“胡说什么?”萧即渊心情大好,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说道:“为夫向来是很正经的,幼稚这可不是本座。”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萧即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伸手掐了他手臂一把:“你在外面装一下算了,你是什么样的我还能不知道。”
萧即渊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他揽住顾云栖的腰低声说道:“还是我家夫人了解我。”
“你知道就好。”顾云栖淡淡一笑挽着他的手往前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她停下脚步不走了。
站在她身边的萧即渊侧身看向她。“怎么不走了?”
“累了我不走了。”她说着抬手示意他,“你蹲下背我。”
“嗯。”萧即渊嗯了一声,身子已经在她身前微微屈膝半蹲下了。“上来。”
看他蹲下顾云栖伸手直接趴到了他背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萧即渊反手托住了她的腿,就把她背了起来。
抱着他顾云栖脑袋靠在了萧即渊的肩膀上。“大魔头你这肩膀真宽阔,这就是安全感。”
萧即渊淡淡说道:“嗯抱的。”
她趴在他后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摸着他的下巴。
“别蹭痒。”
顾云栖微微歪头看向他的侧脸笑了起来。手指继续蹭他的下巴,他的另一侧的脸。“大魔头你还会痒。”
“夫君大人…亲亲夫君……大魔头有你在真好。”
“一天天就知道哄人。”
“对啊哄你嘛。”
萧即渊脸红。
“回家。”
“大魔头你害羞了。”
“顾云栖你这是挑衅本座。”
“这哪儿是挑衅,这叫调……”
她的声音渐小,却清晰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萧即渊停下脚步他侧目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女人。只见他微微挑眉低声说了一句。“现在大庭广众的不适合,夫人这么急我们换个地方。”
“急……我急什么了?别乱说没有。”
“不……你有。”
萧即渊话音落下他脚步踏了出去,二人身影走进了出现的空间漩涡,身影消失在了城中。
另一边,陈翠花和林敬的婚房外此时挤了一堆人。从一边的窗口处一直蹲到了门口处,一个个凑热闹听墙角。
此时门口处几个魔修凑在一起桀桀桀笑。
“别挤…”
“你踩着我脚了。”
“你们说妹夫那身板,会不会吃不消。”
“只有我好奇翠花和妹夫……他们谁在上谁在下吗?”其中一人手指戳了戳一脸的嘿嘿的表情。
“怎么没有动静。”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里面直接拉开,挤在门口的那些魔修一个挤一个挨着趴在了地上。
此时门口那里一身喜服的陈翠花就站在那里。她身材高大一身的垫子肉,此时正母老虎一般的看着他们。
她扯着嗓门吼了一声。“王三儿我就知道是你们,干啥呢?去去谁敢打扰我,我不介意捶死你们。”她说着双手相互把手指捏的咔咔作响。
此时从地上起来的那些魔修哈哈一笑。
“今晚月色真好,我们就是路过看看妹子和妹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另一人连连点头开始找借口:“对……我两颗灵石掉了,一路找了过来现在已经找到了。没想到找着找着就来到了妹子你的婚房外。”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翠花我们是来帮你把风的,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你和妹夫。”
陈翠花双手叉腰咬牙切齿。“你们一个个的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走走都走,不然我把你们挨个揍一顿。”
“别啊,翠花我们这就走。”
“马上就走。”
只是片刻。
外面就没了人。
“算你们识相。”
她说着直接把门关上。
陈翠花转头看去,正好看到昏暗的灯光下一身红衣的男修。
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陈翠花有点紧张,今天晚上是她和道侣的新婚之夜,肯定是要做一些该做的似的。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小人书,以及双修之术。她脸红的不行。
此时林敬已经坐在床那边等她了。
这看着还真是有点,娶了媳妇的感觉。老天还是善待了她的,赐了她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心上人。
看到她走过来,林敬有些害羞的站起身。他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翠花姐。”
“林郎。”
二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彼此。陈翠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修,她感觉自己真是捡了大便宜了。“林郎我陈翠花以后,绝对不会负你。”
这么好看的夫婿,这真的不是她做梦才能有的。
看她发誓林敬笑了起来,他握住了她的手。“翠花姐这话该我说,我会对你很好的,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神魂俱灭不得好死。”
“呸呸……乱说什么我们都会好的。”她说着伸手抱住了他,以后这就是她的道侣了。
“翠花姐,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她松开他,见他目光看向她的手臂。
陈翠花抬起手。“你要看看吗?姐的手臂可结实了。”
他眼前一亮。“可以吗?”
陈翠花抓住了他的手。“以后你想怎么看都行。”
该死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