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金乌一族子嗣稀少,所以很注重血脉传承。
君上娶了那么多妻妾,生下那么多孩子,其中也只有少数一些继承到了金乌一族的血脉。其余的都是随了他们的母亲。所以能继承到金乌血脉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是珍贵的。
因此,得知有金乌一族的血脉在外被杀,他们当即震怒,第一时间降临了此界。就是没想到,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玄清。
当初孔雀一族被杀,他们没有出面。原本对这玄清还有些愧疚的,不过现在听到他开口就骂,瞬间怒气上涌。那点愧疚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份受到了挑衅,以至于气愤不已。
他们可是族里的老人。
区区一个身份低贱的竖子,竟敢如此放肆。
为首之人冷下脸指着他。
“住口。”
“身为君上的子嗣,竟然如此不知礼数,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和你们这些老东西,我需要什么礼数,我呸。你们这些道貌岸然自私自利的的家伙,也配当我长辈。当初我母族含冤而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和我说什么长辈,真是好笑。”
听到这话,他们脸色一僵。其中一人说道:“什么含冤而死,当初你母族勾结妖族残害我们仙族,这是我们亲眼所见,你休要狡辩。你能捡回一条命就该感恩戴德,可你做了什么。你竟隐忍至此残杀族人,那可是你的亲妹妹。”
听到这话。
玄清哈哈一笑,那笑声里无比的愤恨以及凄凉。
“哈哈哈……妹妹?就她也配。那娇无就是一只偷人身份的黑乌鸦。还有她那个母亲黑瞳。自己生不出血脉强大的金乌,却和她女儿合谋,夺取我妹妹的金乌血脉。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心术不正。”
听到这话,他面前空中那三人一时语塞。因为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不过一切和拥有金乌血脉的子嗣比,这些都不算什么。想到这里他微微昂头说道:“这并不是你残杀至亲的理由,就算她有错。这一切也该交由我们处置。”
“呵呵说的好听,你们只在乎那点血脉传承,至于别的在你们眼里都是狗屁。你们这样的人也能成为仙族,真是天道不公。你们这些人早晚会自食恶果。”
这话一出,他们也生气了。
“放肆。”
威压一出。
玄清就感应到了威压。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怕他们了。
真以为他还是那个,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少年吗?
“老东西,要打就打,你们废话真多。”
“当初觉醒金乌血脉的明明是我妹妹,你们不知道吗?不,你们知道。可你们告诉我事已至此就算了,你们不能再失去另一只金乌,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好笑,既然你们不公,那这公道我就自己讨回来。”
母亲的仇,妹妹的仇,还有族人的仇。只要一想到这些他脑子里出现的只有那一地的残肢断臂。
身为孔雀一族的少主,此仇不报,他对不起他们。所以自己早晚都是要和他们对上的,所以早一点晚一点已经不重要了。
“剑来……”
他伸出的。
修为凝聚。
与此同时他身边风卷云涌,他抬手朝着那三人就挥出一剑。金色的剑气直接朝着三人就杀了过去。
“竖子……你真敢动手。”
“老东西,你们去死吧。”
他不仅要动手。
还要让他们这次有来无回。
看到那凶猛的一剑,三人连忙抵挡。
这股磅礴的力量,就是他们对上,心里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强?
这小子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看到他直接动手,就是三人也有些傻了。
平日里他们高高在上惯了,一直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下面之人无一不是听从。可能是没想到这玄青真的敢公然对他们出手。他是当真不要命了?
看来这孩子真是长歪了,连他们都敢动手了。
如此不敬长者,此子已经是堕落魔道了。
“玄青,你已堕落魔道了,还不束手就擒。”
另一人开口说。
“现在停手和我们回去接受审讯,我们还能考虑重新发落。”
那最后一人则是一脸慈悲的模样,好言相劝。“玄清,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不能一错再错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会对你的事酌情处理,或许能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那施舍一样的语气,把玄清给气笑了。
“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看我像是傻子吗?还会去给你们卖命。”他说到这里话风一转语气变得森寒。就是他笑的时候,也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冷意。好似下一刻就能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拧断。
“哈哈,你们睁着眼睛讲笑话的样子,可真是好笑。就像是三只癞疙宝,别说真是很像。什么金乌,我看你们就是披着金乌皮的几只癞疙宝,又脏又臭又恶心。不不,癞疙宝你们都不配,至少癞疙宝还能有药用价值,而你们活着就是污染。”
癞疙宝?
还不配?
那三人明显是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他说的癞疙宝是什么东西以后,脸都绿了。
癞疙宝他们知道,就是凡俗界中臭水沟里的东西,一身点点有毒液。
他们堂堂金乌一族的长者,身份尊贵。竟然被说成是癞疙宝,这一刻三人气得吹胡子。
“癞疙宝……你竟说我们是癞疙宝。”
“岂有此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玄青不屑一笑。
“死人,为何要放在眼里,应该放在土。不,不过我更喜欢把你们烧成灰。”
那三人气得不行。
“玄清,你果真是堕落魔道了,今日我就替三界除了你这个祸害。以免以后祸乱苍生。”
玄青不以为然:“好好……你们真是说什么都有理,我堕落魔道了?早在很久之前,你们不就是说我们勾结妖族吗?现在怎么又是堕落魔道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黑白只是你们张口说说的。”
“放肆,还敢狡辩。”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