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即渊身影立在空中,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中变小的那一柄小锤子上。看着手中的小锤子,他手指轻轻转动了一下。
这柄锤子通体漆黑,上方有金色纹路流动,蕴含着古老神秘的力量。视线落在锤柄上,只见那里刻着两个字,清风。
这锤子确实是一把神器,只是等级低了些。
他发现这柄锤子攻击力并不是很强,反倒是防御力惊人。一柄锤子原本是战斗型法器的。却防御力惊人,怪不得此处地界被防护其中自成一界。可能炼制这锤子的人,可能是想要炼制出一柄攻防一体的神兵,只是没想到把防御力加满了。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了一句:“这确实是神器,就是攻击力不强,倒是这防御力很不错,堪比高阶护城大阵开了两层。这东西就留在这里吧,用于防御还是可以的。”
说话间他轻轻挥手,那柄锤子从他手中脱离缓缓飞起朝着地上而去,只是一瞬间就没入了祭台消失不见。
他目光看向那处祭台,手上掐了个诀。掌往下做出轻轻转动的手势。也就是此时,祭台那里几根石柱亮起纹路,阵法被他直接改了。
萧即渊收回手的时候,就见祭台那里,几根石柱的中间,凭空出现了一处传送通道。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不过对于萧即渊来说,区区造一个传送通道只是随手的事。
他开口说道:“现在有了这传送通道,你们可以随意出入这里了。”
看着忽然出现的传送通道,凝夏倒是一脸平静。毕竟她早就见识过尊上的强大了,随手造个传送通道是很正常的。凝夏觉得很正常,不过站在她身边的轻雪瞪大眼睛,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位尊上,这是哪儿来的大能这么厉害。
他献祭半身修为气息,也先勉强开启一瞬的通道。这位随手就把阵法改了,造了一个传送通道出来,还是一直存在不会消失的那种。
还有他们青吾族的那柄清风锤。
那是神器。
即便是再强大的修士看到了,已经拿到手的东西,再换回来可能都会犹豫甚至于想要据为己有。这位尊上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丢了回去,还给加固了阵法。就好像神器只是一颗大白菜,并不是什么稀罕物。
青雪看向那处传送通道,忍不住拉住身边凝夏的手。他低声说道:“妻主,我不是做梦吧?这是传送通道,是可以通往外界的传送通道。”
凝夏侧目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她开口说道:“嗯,就是传送通道,不用这么惊讶。尊上修为强大,只是区区传送通道而已,这是基本操作。”
只是造了个传送通道,这真不算什么?她可是亲眼看到尊上大显神威,修补虚空,补全大道的。那一幕就是到了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萧即渊救下了青雪,又给青吾国这里造了个传送通道。之后他目光扫过二人视线停在凝夏身上开口说道:“凝夏早些回来,本座先走了。你们从这里出去之后,直接去魔域找我们。”
说话间,空中的那道虚影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一点气息也没有留下过。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萧即渊的身影并没有显露于人前,所以他的那道虚影出现以后,只有祭台这里的凝夏和青霄看到了。
凝夏手放到胸口弯腰行礼。
“恭送尊上。”
站在她身边的青雪反应过来,也跟着把手放到胸口行了一礼。
“恭送尊上。”
萧即渊走后。
凝夏和青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青雪上前抱住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凝夏,还能这么抱着你真好。你知道吗?之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舍弃半身修为送凝夏离开,之后留在此地带着和她的记忆生活。用往后余生做一个勤勤恳恳的少君,照顾母君和父君,直到生命走到尽头。只是他没想到,最后会出了意外被反噬,差点死在这里。
好在那位尊上忽然出现,救下了他。现在他还能用这双手抱着凝夏,真的感觉很高兴。
“凝夏,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凝夏微微点头。
“嗯。”
他抱紧她。
“你怎么就一个字,是不是不激动都没反应。”
凝夏手从他后腰上抬起放到后背上,压低声音说道:“夫君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妻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伸手把他的身子推开一些,随手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把人拉近自己。“现在就让你试试我到底爱不爱你。”
她话音落下,青雪就感觉身子一重,下一刻他就被她按在了不远处的石柱之上。她抓住了他都衣领,力气很重。他不得不去迎合她。
她亲了他。
一吻之后,凝夏直接凑到他脖子处咬了一口,给他留下了一点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轻雪脸红点头。
他家凝夏,好强。
他很喜欢。
特别是现在对他那种强烈占有欲,这让他很有安全感。想到这里他手放在了凝夏的腰上,他额头轻轻的靠在了她额头处微微一笑说道:“那就把我抓紧了,妻主,永远也不要放开我。”
生生世世,他只想和凝夏缠绵悱恻。外面那么大他还想去看看,和她一起去。
青雪看向凝夏时,心里已经有了接下来的打算。
他以后肯定是要跟着凝夏一起生活的,所以这个少君肯定是不能继续当了。看来是时候让母君和父君努力一下,给他生个妹妹或者弟弟了。这样青吾国就能有新的继承人了,而他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适合当这个储君。自己上位指不定还不能给百姓谋福,青雪向往自由,还有修炼。
现在和凝夏一起修炼,仙途漫漫不会寂寥。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
凝夏微微挑眉。
“你笑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就是觉得,我不适合成为这青吾国的少君,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