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看着不对呀
萧宴安微微抬头目光看向天上。之前天上出现那只眼睛的时候,他爹娘不可能没看到吧?怎么现在看着这二人这般的淡定,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他们竟然在烤红薯,这是烤红薯哎。
抬脚朝他们那边走去,直到走到二人身边的时候,萧宴安伸手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见着儿子小手搁那晃,萧即渊和顾云栖,同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干啥?”
就见他儿子低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真实。”爹娘肯定看见了,看见了,那为什么他们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就在之前有妖魔降临,那是传说中的妖魔。
顾云栖伸手轻抓住儿子的手,把人拉到身边,指了指一旁的小凳子。“快坐儿子,尝尝娘亲烤的红薯,我和你爹是算好了时间烤的。你现在来了刚刚好。”
“谢谢娘亲。”说话间,萧宴安看了一眼放置在那里的矮凳子,身子坐下。
烤红薯的味道很香。
“好香。”
看着好吃的。
萧宴安短暂地,把心里的担忧放下。
顾云栖抬手示意萧即渊,“快点给你家儿子剥一个。”
微微点头,萧即渊看了母子二人,没有反驳。反正他这个魔神,在妻儿这里就是让干什么干什么的。
他拿了一个烤好的红薯,给儿子剥开了那一层皮。之后留了一部分带皮的,这才吹了吹递给了儿子。
“快吃吧!”
萧宴安伸手接过,咬了一口,软糯清甜很好吃。等他连着再吃了一口的时候,脑海里想到之前出现的那只眼睛。拿着红薯的手顿了一下,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微微抬头看了自己爹娘一眼,低声说道:“爹爹,娘亲……你们看到了吧?天上出现的那只眼睛,猩红邪恶。带着不可抗力的危险力量,若是那东西真的去而复返降临这个世界。我不敢想,这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怎样的灾难。到时候你们怎么办?到时候儿子保护不了你们。”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样与妖魔对抗的能力。
听到这话。
坐在那里的顾云栖夫妇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他们看着儿子的目光里带着温和,以及安抚。
只听萧即渊开口说道:“放心,有为父在,这个天塌不下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掷地有声。语气带着一种唯我独尊的狂傲之气,那是绝对的自信。
顾云栖伸手搭在了儿子的肩上,她微微侧目看向儿子。看着眼前孩子这张青涩稚嫩的脸,她就想到了那个长大以后的儿子。
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
“不错,不错。”
“我儿长大了,懂得苍生不易,知道怜悯弱小,还知道要保护我们。”她说着伸手轻摸了摸他的头。“不过……嘿嘿儿子,你只要开开心心长大就好了。这些是大人的事,有我和你爹呢。别说只是天上出现了一只眼睛而已,就是再来几只,也无妨。”
萧宴安一脸疑问,已经写在脑门上了。他看了亲爹一眼,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娘亲。总觉得,他们说话自己能听懂,又很难懂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自己娘亲。
“娘亲,爹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即渊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小子,你爹我有什么能瞒着你的。”心里却是已经哈哈一笑了。爹的好大儿,让你以前总气老子。没事还给老子递搓衣板。这回没得记忆的你,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他看了亲爹和娘亲一眼,低声说道:“我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说话间萧宴安又看了天上一眼,忍不住说道:“娘亲,你看到了那只眼睛不怕吗?其实你要是害怕也没什么,儿子不会笑话你的。”
顾云栖笑了笑说道:“怕什么?不怕。”
萧宴安对上自己娘亲眼睛,从那双眼睛里只看到了笑意并没有一丝的害怕。难道娘亲其实和自己一样,看到那种可怕的东西心底生不出一点害怕的感觉来。懂了,说不定这就是遗传的。”
他吃了一口红薯,轻声说道:“娘亲不管怎么样,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的。可恶,要是我能有超然于世的力量就好了,可惜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要不然今天,面对那只眼睛时。就不是在那虚张声势,而是直接出手灭杀了。
普通人?
听到这话,顾云栖侧目看了儿子一眼,只是淡淡一笑。轻咳一声她开口说道:“儿子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其实就不是普通人。”不只是他,还有自己和他亲爹呢。
也不对,至少现在儿子算是普通人的。
儿子现在元神处于封印状态,他如今这身体确实是普通人。只要元神封印未解开,他此生就是普通人。直到老死,这一缕元神回到他的身体。
不过他只是元神封印了,从根本来说也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听到顾云栖这么说,萧宴安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好奇。只听他开口说道:“哟,娘亲你说真的?难道我还有别的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身份。”
顾云栖开口说道:“儿子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萧宴安看了她一眼。
“先说说看。”
他话音落下,就见顾云栖一本正经说道:“这真话嘛,真话就是我们一家都不是普通人。你娘亲我是修仙的,你爹是修魔的。安安你是我们的儿子,身体里自然是留着我们的血。对了你爹还有个身份魔门头子。”
魔门头子?他亲爹?听到这话,萧宴安只是愣了一下只当娘亲是想要安抚他,所以说笑的并未当真。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娘亲,你不去写话本子真是有些屈才了。照你这么说我们一家还是魔头本家的。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区区一只眼睛,我挥一挥手就让其灰飞烟灭。”
顾云栖轻笑一声。
“这个理解也可以。”
萧宴安笑了笑说道:“娘亲别闹,说正事呢。我们说的是那只眼睛的问题,怎么搁这编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