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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出手。”
王怡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她目光看向眼前的虚空，就像是下一刻对方就能破开虚空过来一般。只是在她的期待中，她身后的那位大能没有来。
微风吹过。
现场诡异的安静。
这一刻王怡脑子懵了，她愣愣的看着虚空，原本癫狂的笑也僵在了脸上。她只觉得所有的力气像是抽干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引以为傲的依仗没有出现。
“你骗我……你骗我。”
“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骗我。”
到了此刻她终于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当枪使了。那个在她生死关头救了她，让她恢复修为的大能根本就是骗子。她还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只猩红眼睛背后所谓的大能可能都是假的。此刻就是她再蠢都看出来了
此刻她一脸的僵硬，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就是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的抓狂与不甘。
“你给我出来。”
“该死该死的，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看着王怡崩溃的模样，站在那里的顾云栖淡淡说了一句：“喂，你不是要叫人吗？赶紧的，快把人叫来，我这八十米长的剑都饥`渴难耐了。”
王怡抬头看去，就对上顾云栖那张调笑的脸。一时间羞愤难当，又吐了一口血。“你……你欺人太甚。”
“别乱说我没有，谁不知道我这人最是心地善良，平时我可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没错，毕竟小蚂蚁在地上生活的好好的，她没事也不会去踩。
顾云栖还在那火上浇油，催促两句：“顾娇娇的大娘你快点……抓紧时间。最好是把你的那些相好挨个叫来。”
王怡眼红愤怒的看着她。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听到这话，顾云栖冷笑一声。“就凭你吗？我在这里逗你玩呢！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菜了。”说话间她身影一闪，人已经来到了王怡面前。
“原本，我还没想到你呢？可惜你就会上赶着找死。这次更是敢对我儿子下手，你已有取死之道。”她话音落下，手中凝聚修为，对着她的胸口就是一掌。
“你敢……”
感应到了危险，王怡脸色一变，连忙凝聚修为抵挡。不过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顾云栖的对手了。
她被顾云栖打出的力量直接轰到了结界上。还不等她落下来，顾云栖的身影瞬间已经出现在了空中来到了她面前。她抬手一巴掌呼过去，那股力量直接把她打飞出去，再次撞在结界上。
她身影瞬间跟上，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这次她手指并拢使用术法，直接点在了王怡那女人的胸口处。她手上用力，力量直接震碎了她的灵根，废了她的修为。
“不……我的灵根我的修为……”
这王怡被废了修为，头发在这一瞬间就变为白色。还有她的身体瞬间老去成为枯槁。此时的她没了之前的貌美，看着就是一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婆子。
顾云栖身影立在空中，她一挥手。王怡苍老的身躯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她吐了一口血，没了修为和美貌。她现在就只剩下了苟延残喘。
顾云栖身影落在地上，她走上前站在了王怡面前。她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你和顾娇娇真是一类人。在你们眼里普通人的命不是命，你们张口闭口凡人如蝼蚁。这么看不起凡人是吃你家大米了吗？现在我震碎了你的灵根，废了你的修为。你没了引以为傲的修为现在也是凡人了。”
王怡身子趴在地上，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等看清自己手的那一刻，她瞳孔一缩一脸的惊恐。这双手如同枯槁朽木，这不是她的手，这是老树皮。
“我的手……这不是我的手。”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她一开口说话，就累得气喘吁吁。只觉得呼吸一口气胸腔里都是疼的。第一次，她真正的体验到了普通人，生老病死的痛苦。
“镜子，镜子……给我镜子。”
“不就是镜子嘛给你给你，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顾云栖轻轻挥手，好心的给她提供了镜子。此刻一面足有半人高的水镜就出现在了王怡面前，她的整个身影就被照映在里面。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头发散乱，一头白发的老婆子，正和她遥遥相望。里面那人身形干瘦如柴，脸上凹陷，原本胶原蛋白的脸。老得像是包裹了一张树皮一般。
看到这一幕，王怡一脸的惊恐。同样的对面水镜里的人也是死死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谁？这是谁？”她指着镜子，对方也指着她。此刻看清镜子里的画面，王怡根本就不愿意相信，那是她自己。“不可能……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这一生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就是她的美貌。要是没了这些，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顾云栖淡淡说道：“眼睛瞎，你啊？不能因为变老了就不敢直视自己吧。做人要勇于面对事实，你现在老了。人老了就是这个样子，你不会是修士当久了，这都忘了吧。这普通人的寿命短短百年，你现在这样子少说也有八十九了。按照普通人的寿命来算，你这也是半截身子进了棺材了，没几天可活了。”
她一开口就在别人身上补刀子，顾云栖觉得，自己肯定是和萧即渊在一起久了，有了夫妻相。所以这都沾染上他的嘴毒了。以前她其实不是这样子的，现在一开口这嘴就止不住。
王怡看着水镜中的人。
“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见镜子中的老婆子也在摸脸。从手上传来的感觉，不再是细腻的肌肤，有的只有粗糙的树皮。
王怡瞪着眼睛，一脸的崩溃。这一刻她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
“啊啊啊……”
“我的脸……我的脸。”
她一开口，就累得没力气。
顾云栖站在一边，好心提醒一句。“你老了说话省点力气，要不然可能会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