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暗卫领命一把提起地上正在叫嚣的王怡,像是拖死狗一样就地拖走。
“顾云栖……天杀的……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对于她的放话,顾云栖只是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顾娇娇的娘你还是对资本家的剥削一无所知。就是三儿来了也得进厂打螺丝,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去扛沙包,拖下去。”
直到对方声音消失,顾云栖觉得空气都变好了。对于顾娇娇这个娘,她真不急着杀。来都来了,她要尽一尽地主之。她这么的看不起凡人,就先让她去体验一下凡人的不容易吧。
“希望她能多坚持一段时间,不要这么快就死了,嘿嘿嘿。”
“别笑了。”坐在一边的萧即渊,伸出手一把剥好的瓜子递了过来。“为夫给你剥了瓜子。”
顾云栖目光落在他手上,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她轻唤一声。
“夫君。”
顾云栖一脸懵。
“你这女人干什么?”
她朝萧即渊轻眨了一下眼睛。“要你喂我吃,夫君…”说话间,她脸在他手上轻蹭了一下。
看到这么可爱的媳妇,萧即渊手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好,为夫喂你吃。”
顾云栖凑近他。
“亲亲你要怎么喂?”
在他脸红之际,她已经接过了他手中剥好的瓜子,坐了回去。“我家大魔头亲手剥的瓜子,就是好吃。”
看着刚才还撩拨了自己,下一刻就只顾着吃瓜子媳妇。萧即渊身子凑近她,“夫人,这样是不对的。”
顾云栖没理他,自己又吃了几颗。“哪儿不对了?我觉得挺好的。”
他咬牙切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做人要有始有终,怎么不继续了?”
“什么什么?”顾云栖抬眸看向他一脸的无辜。“你说什么呢夫君,我书读的少听不懂。”
“呵呵!”萧即渊微微眯起眼睛,他手挑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站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下一刻就弯腰直接把人扛起,朝着房间走去。
顾云栖身子趴在他肩膀上,伸手去抓他衣服。“萧老魔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她话音落下,一道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干**……”
那声音很轻,他一开口直接就是和谐音了。
顾云栖脸红,她吐槽一声。“萧即渊有没有人说过,你越来越不要脸了。这话你也说,这流氓的语气跟你这张脸不搭知道吗?”
对于媳妇的话,他很赞同。不过这有什么呢?萧即渊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老夫老妻了?我跟你还要什么脸。”
顾云栖:“……”
她嘴角一抽。
“我真是无言以对。”
“为夫说的是事实。”他淡定说道:“脸面这东西都是做给别人看到,关上门为夫都听你的。”
关上门都听她的?这不得高低得开个会员才能解锁。
咝,不能想,她不是大黄丫头。
“闭嘴,不能再说了。我感觉你再说下去就不过审了。真是羞死人了,我可是纯洁无瑕的小花,这些不是我该听的。”
“这里没人。”
就是有人他设下结界,谁能听见,谁能看见。
说话间,他扛起顾云栖已经走进了房间,挥手关上门。
房间里,萧即渊把人丢在床上时,此刻他一条腿屈膝跪在床边,手撑在她身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云栖被他看的脸红,忍不住说道:“看什么看,还不起来。”
他没起来,只是微微低头凑近她时把她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
“纯洁无瑕的小花?”
顾云栖脸红,给了他一记白眼。“怎么滴,我就不能是纯洁无瑕的小花了?”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勾起她腰上的衣带。“纯洁无瑕的仙子,夫人确实是当得。”
萧即渊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解开。”
顾云栖目光从他脸上,挪到了腹肌上。很好,在这方面,她家大魔头越来越会了。简直是举一反三,超常发挥。
她手指勾住他的腰带,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嘴里说道:“好怕怕,我一个弱小无助的小仙子就这么,落入了大魔头的魔爪,嘤嘤嘤,你要轻一点。”
可能是被她逗笑了。
萧即渊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给本座整笑了。”
顾云栖瞪他。
“笑个屁!”
她手下用力,直接扯落了他的腰带。一个翻身,二人换了位置。此刻顾云栖一手按在他胸口处,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老魔,这么看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哪儿是有几分姿色。就这张脸,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绝美而至强,这是大黄丫头的福利。
“能吸引到夫人,就是好的。”
以前萧即渊并不觉得,自己这张脸怎么样。不过现在从他媳妇眼中看到了喜欢,看到了欣赏,他就觉得脸红心跳。
他手伸出放在了她的腰上。
“要论好看,谁能及你半分。”
顾云栖看了他一眼,哼哼一声。
“老魔头现在知道我好看了?现在知道说好听的了,我可是记得当初是谁说的。对我这种没什么看头……”她一开口,就被一只手按住后颈压了下来。
唇被堵住,他的吻吞了她要说的话。
看这动作那是相当的熟练。
萧即渊想。
他家夫人又要秋后算账了,所以这种时候,还是能躲则躲。躲刀他现在是专业的,只要美色到位媳妇就忘了。至少不会没事提及。
要是可以,他真想回去给前夫哥几个嘴巴子,没事让他嘴贱。
床帘落下。
衣衫从她肩头滑落。
墨色的长发落在了她腰间……
窗外月色正好,微风吹起还能听见院子里树叶沙沙的声音。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之后的日子,无事发生。
那只猩红的眼睛,也不曾出现。
要说有点什么趣事,就是顾娇娇那位娘了。她现在成了八十几岁老婆子,每天忙着干苦力。在她这个资本家的剥削下,她每天过的很不错,上午码头扛沙包,下午去采石场挖石头。一天一个馒头,半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