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之中以后,跪在地上的那些凡人,连忙弯腰拜别一脸的虔诚。此刻他们的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能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出手庇护他们这些凡人,这就已经很好了。在这些普通人的心里,这就是神明,是他们的守护神。
只是这位神明好像不喜欢,自己这些凡人这么叫他。不过没关系,就是他们这些凡人都有一点自己的个人爱好,神明有点不一样的想法又能怎么了。
他就算不是天神下凡,那也还是他们北庆国的世子殿下。这位世子殿下之前说了,他是魔修,是魔门少主。
所以这一刻,众人齐声拜别。
“恭送少主。”
“请魔门少主保佑我们。”
“请少主保佑我们。”
“请少主保佑。”
奇怪!为什么他们喊出魔门少主这几个字的时候。这心里总会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千秋万代,一统三界?咝……看来这魔门少主肯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就算不是天神下凡,那也是能比肩天神的存在。
听到这话,已经脚下落地的萧宴安,忍不住翻开个白眼。让他保佑,这貌似不在他们魔门的业务范围之内。
算了,这些也不重要。
他现在只想抱抱自己娘亲。
顾云栖所在的院子中,身影出现在那里的萧宴安,看到坐在石桌前的爹娘以后,直接伸出手扑了过去。准确的说,是越过他亲爹朝着亲娘去的。
“娘亲亲,儿子好想你。”说话间他脚下生风,身影眨眼就来到了顾云栖身边,他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脖子。
被儿子抱着,顾云栖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臂。
“哈哈,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萧宴安脑袋亲切地靠在她肩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娘亲我还小呢,还是个宝宝。抱抱自己娘亲怎么了。”
“宝宝,哈哈哈对对,我家儿子还是个宝宝,今年高低也有三岁了。”她说着伸手轻摸了摸他的头。“宝宝乖,等下让人给你准备个奶瓶。”
听到自己娘亲调侃,萧宴安脸红不好意思了。“嘿嘿,这个就不用了。”
坐在一边的萧即渊,侧目看了自己媳妇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好大儿。他伸出手抓住儿子后衣领子提了起来。
“呵呵……萧宴安这是老子的媳妇,你抱一下就算了,还想抱多久。”
萧宴安抬起头嘚瑟地说道:“我就抱怎么了,哟哟爹亲儿子的醋你都要吃。亲爹你真小气,也就我娘亲受得了你。”
说话间他连忙挣脱开自己亲爹的手,身子转到娘亲另一边抱着她。嘴上说道:“嘿嘿,娘亲你看爹都一把年纪了,他老了。要不我们换个爹好了,到时候儿子给你找两个年轻帅气的。”
他说着看了亲爹一眼,“爹爹你说儿子的建议好不好?咱们都是为了娘考虑,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想必爹你会理解的吧?”
听到这话,顾云栖哈哈一笑。“哈哈哈……儿子你真的是在惹怒你亲爹的边缘反复横跳。你等下屁股开花的时候,可别怪娘亲没提醒你。”
萧宴安:“不会不会,儿子我跑得快,爹打不着我。”
萧即渊:“……”
确认过了,这绝对是他亲生的。这一刻萧即渊阴恻恻的一笑,他手痒了。他连连说了两个好。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亲儿子,真是会为你爹我考虑。老子还坐在这里,你就撺掇你娘换个爹。还敢问我意见怎么样?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是这么理解的?”
萧即渊站起身,他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石桌上。只听见咔嚓一声,石桌就裂开碎成了几瓣落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顾云栖连忙起身远离战局。
萧宴安身影后退,微微一笑。“爹爹,你要冷静,气大伤身。其实能不愿意也是可以商量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就见他亲爹手中多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藤条。此时那根藤条上冒着绿色的光芒,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人的藤条。这要是抽在他身上,那是一抽一个痛。
“咝……不用这样吧?爹爹我可是你亲儿子,这打在我身上得多疼。”
萧即渊呵呵一声。“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你爹脾气很好,你给老子过来。还想换爹,我现在就换个儿子。”
过去挨打,那是不可能的。
萧宴安身影一闪,脚下生风撒丫子就跑。“爹……有话好说,开玩笑开玩笑的。”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我不。”
“哈哈哈,爹你打不着我。”
他跑出去的瞬间,萧即渊已经追了上去。见过凡间父母打孩子屁股吗?所以修仙的打孩子,也正常。
“好好,还敢挑衅老子,今天你爹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屁股为什么会开花。”
就这样,父子二人的身影在这院子里时隐时现,有时候一出现不是在房顶,就是在假山上。
萧即渊每次挥出藤条,就能很精准地打在了,好大儿的屁股上。要是这院子中有鸡,有狗,现在这场景肯定是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了。
“不要啊……啊……我的屁股……”
“痛痛痛死了……卧槽爹你真打,要死了要死了。”
“鹅鹅鹅……我的屁股……”
父子二人的相处一如既往地没变。这哪儿还有什么魔门一把手的威压,这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院子里瓦片叮叮咚咚掉在地上。
萧即渊一挥手不是院墙倒了,就是荷花池的鱼儿被水溅起几丈高。
此刻他儿子正举起上千斤的假山,满地跑。这里是凡俗界,这父子二人不可避免会用上一点术法。所以这处王府被他们布下了结界,这里发生的事外界不会知道,也看不见。
被父子二人殃及池鱼的顾云栖,被淋了一头的水。看着从天而降落在她怀里的鱼,她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又从头顶上拿下来一撮水草。
她把正在蹦哒的鱼丢回荷花池,双手叉腰,朝着父子二人喊了一声。“给我消停点,阿西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