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口冰棺是悬空挂着的,上方禁锢着巫族古老的术法。期间一条条的锁链从冰棺上延伸至,周围地宫的墙壁之上。
萧宴安站在原地,他微微抬头目光看向悬空的冰棺。站在这里就能感觉到冰棺上散发着的寒气。
抬脚踏空而行,就像是踩在台阶之上一般缓缓往上,直到他一屁股坐在了冰棺之上。这要是换了修为低的坐在这里,身体早就被冰棺上散发的寒气冰冻住了。不过萧宴安坐在这里,并没有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凉快很舒服。
此刻萧宴安微微侧身,一手撑在了底下的冰棺盖子上。他微微低头看着躺在冰棺里的那道身影。
眼前这张脸,就是他自己的,二人此刻就像是面对面照镜子一样,根本不分彼此。要是一定要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他现在的身体看着比较有少年感,很年轻。冰棺中的自己看着年长一些,看着比较成熟一点。
他看着冰棺中沉睡的自己,手指轻轻敲击在冰棺之上。“这么一看,小爷我这张脸生的还挺俊俏的。”眉眼像他娘亲,这张脸像他亲爹(¬◡¬)✧。
听到这话,飘在他身边的两个冬瓜直接拍马屁。
大蛙说:“这还用说,主人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男子。”
小蛙附和:“主人可是坤沧界第一美男子,长相这点就没输过。”
萧宴安嘴角一抽,伸手挨个脑门一巴掌。“你们两个还挺会拍马屁的。”
“主人我们说的是实话。”
他目光扫了两个冬瓜一眼,笑了笑说道:“好了,我要先进行元神融合了,一时半会儿可能醒不来。你们也别干等着,地宫另一边那里有一处灵液池。里面的灵液对你们来说是难得一见的修炼至宝。你们可以去灵液池修炼,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完的打包带回去分给你们族人。”
听到灵液池,两个冬瓜顿时口水唰就流了下来,它们瞪大眼睛。萧宴安都听见了两个冬瓜,吸口水的声音了。
反应过来的大蛙和小蛙激动地,直接对着萧宴安就拜。“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怪不得它们老族长对主人这么的死心塌地,原来跟着主人这么好。
主人对它们也太好了。
灵液这种东西对于影雾族来说,那就是百年难遇的滋养圣品。不管是直接喝了还是用于修炼,都是能让修为蹭蹭上涨的。
“对了,这灵液池底下还有一块年限超过五千年的寒髓。你们把它抠出来,到时候带回去给小冬瓜用。”
“真的,五千年的寒髓,我们族长有救了。”
“我替族长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有了寒髓我们族长就能恢复修为变年轻了。”
小蛙激动地挥手,它开口说道:“还不止于此,有了寒髓族长修为就会变得更强。”
别说是年限五千年的寒髓了,就是千年级别的寒髓,对于修为耗尽,寿命都快没了的老族长来说,这就是及时雨是真的能救命的。
“小冬瓜对我忠心耿耿,这些都是它应得的。”说话间,萧宴安另外又拿了一个方形的盒子出来。
“这个可以用来装灵髓。”说话间,他轻轻一挥手面前空中又多了两个可以用于装灵液的空间瓶。“拿去吧。”
“是,主人。”
接过他给的宝物,大蛙和小蛙高兴得不行。“主人你先进行元神融合,我和小蛙会轮番守着你的,要是有人敢打扰你,我们拼死也会给你争取时间的。”
“对,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要不然,谁也不能伤害主人。”
萧宴安哭笑不得。
还是有点感动的。
这话虽然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不过两个冬瓜是认真的。对于它们的忠心萧宴安不会怀疑,不过就凭这两个冬瓜的修为,要是真有敌人打上来,它们就是两个炮灰,上去就是送死的。
主要是,这影雾一族的能力,是开荒种地。它们在战斗这方面,那就是战五渣,就是谁也打不过的那种。
坤沧界的云长生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有爹娘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萧宴安不会在坤沧界多停留,回去肯定是要尽快回去的。不过,他准备把整个影雾族一起搬回去。它们一族比较好养活,只要有地种有灵药吃就行。小冬瓜和它的族人虽然打架不行,可真的是开荒种地的一把好手,种出的灵药长得很快,药效很足。
大蛙和小蛙身影飞走以后。
萧宴安就在冰棺上方盘腿坐下,开始和本体进行元神融合。在他手上结印的时候,以他为中心身边魔气和灵气,开始一圈圈环绕。仙魔同体两道同修,也算是万年难遇一人了。
只是片刻,他正在打坐的身体缓缓消失化作一股强大的能量,直直没入冰棺进入了他的本体。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萧宴安本体出现了金色的光芒,那是功德金光。虽然只是一瞬,也真是亮得惊人。
萧宴安的神识覆盖自己身体,看到这一幕,一脸的麻木。
什么鬼?功德金光,还是这么强盛地功德金光,哪儿来的?
一念起,他脑海里就浮现在凡俗界时,自己吸干了那些死怨之气的场景。应该是他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天道打包赠送的。
他可是魔修,还是魔界少主。虽然还没回去过老家,但是早晚也得回去继承家业的。这,顶着这么多的功德金光,以后他去了魔界还怎么混?还好,他是仙魔同修,这些功德金光可以用于修仙上,不影响。
等那一层功德金光没入了他的身体以后,地宫里阵法核心中蕴含的那股力量,开始汇聚。之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涌入了萧宴安冰棺中沉睡的身体里
这次元神融合,用了七天时间。
直到那口冰棺彻底报废失去了本该有的光泽。之后悬空的冰棺直接碎裂化成了灰烬消散于无形。不仅是冰棺还有那些锁链。以及此处阵法中的能量,全部被萧宴安吸干了以后,直接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