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主人。”
然后就是一阵敲锣打鼓,欢呼的景象。
萧宴安微微一笑,他飞身站在悬空的吊桥上,目光扫过下面的那些冬瓜。
“小冬瓜们,大家好。”
“主人,主人。”
“主人。”
这些冬瓜对他很热情。
他心情好。
大手一挥。
无数的天材地宝,法宝丹药这些,直接落入了那些冬瓜手中。“这些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好好修炼。”
“哇……”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赏赐。”
还有大蛙和小蛙飞身来到了萧宴安身边。它们拿出了带回来的灵液,打开盖子以后。使用术法,把瓶子送到了空中。也就是此时无数的灵液从空间瓶子里流淌了出来。转化成了雨点飘然落下。落到了每一个冬瓜身上,被它们吸收。
就像是下了一场灵液雨一样。只是这些灵液一滴也没有落在地上,落下的瞬间就各自落在了那些冬瓜的身上。
“好甜。”
“好香……这是灵液。”
“哇……好多好多灵液,下雨了还是灵液雨。”
“爹爹,娘亲下雨了。”
大蛙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这是主人赏赐的灵液,大家多喝点。”
就是大蛙不说它们也知道,毕竟除了主人谁会这种好东西。至于外人,谁会舍得给它们用这种东西。只有主人有什么好东西,会想到它们。
“主人,主人。”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呜呜……主人真是太好了。”
“是啊,主人待我们真好。”
“要是没有主人庇护,我们一族可能早就灭族了。”
“是啊,我们现在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全靠主人庇护我们。”
萧宴安站在吊桥之上,目光扫过那些冬瓜。他开口说道:“一个个的冬瓜,今晚庆祝一下。我要喝冬瓜汤,还要吃烤肉,来个烤全羊。”
“是主人。”
主人说的冬瓜它们种的有,很新鲜。
大蛙和小蛙凑了过来,它们你一言我一语说话。
“主人,我们这就去准备,等下还给你安排上歌舞。”
还有歌舞。
听到这话,萧宴安嘴角一抽。
一堆的冬瓜搁那里跳舞,这场面真是不敢想象。只是想想就觉得挺搞笑的,不过跳的好不好不重要,主要是高兴就行。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也行,你们看着办。”他是真没什么意见。
长老激动地来到他身边。“主人我这边建议你先跑跑温泉,然后按按摩放松一下。”
萧宴安微微点头。
“嗯。”
长老抬手示意。
“主人跟我们来。”
地下城中有一处天然温泉里,这里被修建的很好。温泉旁四周铺垫着各种鹅卵石,看着干净。说真的虽然物种不同,可不得不说这些冬瓜很会享受。
此时冒着热气的温泉里,萧宴安头上顶着一个绣花的帕子,身子靠在温泉边正闭着眼睛享受。他身边温泉里,飘着好几个冬瓜。它们身上盖着帕子,就在水中飘着,看着很惬意。这是陪他一起泡温泉的冬瓜。
至于靠在那里的萧宴安,他左右两边,正跪着两个冬瓜给他按摩,搓澡。
“主人你感觉怎么样?力道可以吗?要不要再重一点?”
“嗯就这样,你们穴位找得很准,按的不错。”
“嘿嘿,主人你满意就好。”
萧宴安光着膀子,整个人放松得很。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到给他按摩的冬瓜换了。
他睁开眼睛,转了个身看向身边给自己按摩的冬瓜。只是一眼萧宴安就认出来的是小冬瓜。虽然这冬瓜一族长得差不多,就是萧宴安也分不清谁是谁,不过小冬瓜的气息还是很好认的。
“小冬瓜。”
小冬瓜很激动地看着他。
“主人,我来了。”
这声音听着很年轻,不再是之前听着的那种寿元将近的苍老。
萧宴安打量了眼前的小冬瓜一眼,青色古老的纹路环绕在它身上,整个冬瓜看上去黑得很有光泽。
“修为恢复了?”
小冬瓜连连点头。
“嗯嗯,主人我恢复修为了。”
“你看,我不仅修为恢复了,实力还比以前强了。谢谢主人,要是没有你我都死了。我现在变年轻了,不再是小老头了。之前我身子都干巴巴了,看着很丑。”
萧宴安微微点头。
“嗯,还挺快的,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一晚上才能把灵髓吸收炼化,没想到这么快。”
听到这话。
小冬瓜开口说道:“主人,我们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吸收灵髓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喝水一样。因为不会有任何危险,所以吸收炼化会很快。”
萧宴安点头。
“看得出来。”
不等萧宴安再说话,就见跪在那里的小冬瓜眼泪汪汪看向他。然后哗哗直接哭了。“主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还要谢谢主人,把那么珍贵的灵髓赏赐给我。”
“主人我好高兴,我最高兴的不是自己活下来了。是因为主人你还活着,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萧宴安伸出手,拍了拍它的头。
“我知道,以后继续跟着我吧。”
“谢谢主人。”
萧宴安看向它,好奇问了一句。“对了,小冬瓜有媳妇没有?”
只见小冬站起身,昂首挺胸颇为得意。“主人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他真的就随便问问,倒是没想到小冬瓜竟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艹……可以啊,小冬瓜你竟然有孩子了。对了,你媳妇是谁?漂亮不?”
小冬瓜微微点头,眼里满是星星。
“很漂亮,我媳妇叫画画。”
听到这话。
“哈哈……”萧宴安哈哈一笑说道:“等下见见,给你们发个大红包。小冬瓜娶媳妇了,我还没喝上喜酒。”
“见不到了。说话间,小冬瓜脸色一垮,一脸难过的低下头。
萧宴安一愣,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小冬瓜开口说道:“我媳妇修为低,三百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说起来,小冬瓜真的挺想画画的,只是它已经不在了。不过画画一直深藏在它的心里,不曾离开过。
萧宴安轻拍了拍小冬瓜的头。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