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栖手指轻勾住了他的下巴,手指蹭了蹭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嗯,你说了算。”说话间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眼前的男人安静地,看着她。
忽然那握住她腰的手微微用力,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他打横抱起。他转了个身,修长的身影抱着她,朝着里面走去。在他们身后房门缓缓合上。
房间里。
萧即渊把人放到床上。
他握住她的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手指勾住了她的衣带一拉。她的那身寝衣就松散开了。
一吻过后,他抬眸看着她。
伸手手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顾云栖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脸颊微红的模样。他的长发从肩头落下,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开口说道:“老婆。”
哦哦哦,他喊我老婆哎。
顾云栖笑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把人拉近自己。“嗯,老公。”
这都喊老婆了,这还不得摸一下他的腹肌。
听到她唤自己,萧即渊手扣住她的腰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头再次亲了亲她低声说道:“夫人家乡的叫法,也挺好的。今晚就多叫几声老公吧。”
说话间,他一挥手床帘落下,挡住了二人的身影。
纯情系的大魔头,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晚。
他叫她老婆。
叫她夫人。
还软声叫她媳妇。
乖乖心肝……
在外界眼里,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可在顾云栖眼里,这是他温柔又粘人的夫君。
第二天。
顾云栖起了个早。
她刚从床上坐起身,身边人也跟着起来。伸手从她身后拥住她。
抱着她的萧即渊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好看的锁骨。此刻他脑袋贴在了顾云栖脸侧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夫人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在耳边,低沉又好听。
被他抱得紧,顾云栖挣脱不开。她微微转头给了他一记白眼(¬_¬“)。“去哪儿?忙着去找隔壁老王培养一下感情。”
听到这话。
萧即渊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
“找隔壁老王培养一下感情?”
他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在她的脸颊处蹭了蹭压低声音说道:“天凉了,让隔壁老王去地狱岩浆烤烤火吧,那里比较暖和。”
听到这话,顾云栖忍不住笑出声。她开口说道:“噗……不愧是你呀大魔头!想法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哈哈……老王挺惨的,你还是放过老王吧。”
他轻哼了一声说道:“夫人心心念念着老王,是为夫伺候的不好。”
顾云栖笑着用手戳他脑袋,轻声说道:“哎我想想……我是对你有点不满意。”
萧即渊微微挑眉,握住了她的手。直接把人放倒在自己怀里。“顾云栖你这是在挑衅本座?”
顾云栖眨了眨眼睛,连忙摇头。“没有,别乱说。”
他的眼睛很漂亮,看着她时很专注。白天的时候,那金色的眸子就像太阳一般,还挺耀眼的。
“说说看,夫人对我哪处不满意?”
感觉到那落在她腰上的手,正在往下。直到他大手握住了他的腿。顾云栖连忙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满意满意……我很满意。”
萧即渊握住她的手,喃喃说道:“感觉有点勉强。”
顾云栖连忙摇头,她笑了笑说道:“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夫君,我和你说有些事吧要适可而止,要节制一点。有句话叫做细水长流。”
他轻笑一声。
顾云栖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
“把你的手松开,我起身了。”
“嗯,我听夫人的。”
说话间,他松开了抱着她身子的手。
顾云栖看了他一眼,身影一晃。她人已经站到了床边。她随手打了个响指,身上就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衫。有一种清清爽爽,又飘逸的感觉。
“喂,萧即渊你还不起吗?”
转身看去时,就见萧即渊身影随意地坐在床上。顾云栖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眼睛落在了他敞开着的胸膛上。啧啧,这是她不开会员就能看到的?
自己家的,不开会员也可以随便看。
顾云栖走上前,她伸手捧起他的脸。在他一侧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直接把人拉起来了。“大魔头赶紧起来了。”
“好。”
接下来的一天,事情不少。
搬家来到魔界之后,魔域众人有不少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只是过去了一晚上,他们脸色乌青修为紊乱,不过这是正常现象。这就需要喝一杯来自魔界的特产,山泉水。等他们喝过魔界的山泉水之后,这种水土不服的感觉就没有了。
魔域改名为血魔窟,彻底并入了魔界。不仅如此上面还派人来,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了身份登记,发了属于魔界的身份玉牌。玉牌是特殊炼制的,滴血认证。
这就是魔界的通行证,魔界之外的人是无法冒充身份的。
来到魔界本家。
接下来要做的事,肯定很多。
不过这些都不急。
要等先安顿好以后再说。
……
当天下午。
顾云栖一家来到了魔界中的禁区,九渊之地。
这里并不是魔界主事之处,魔宫并不在这里。此地之所以是禁地,是因为这里是魔神的隐居之地。
这里现在很安静,并没有外人在,
这里只有顾云栖一家四口。
此时萧宴安目光看向周围开口说道:“这里看着很不错,娘亲我带妹妹去附近看看,你和爹先聊。”
顾云栖微微点头,“嗯去吧!看着你妹妹。”
萧宴安笑了笑说道:“知道了娘亲,有我在不会把我们暮暮弄丢的。”
“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的。”
很快兄妹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儿子他们走后,院子里就剩下了萧即渊和顾云栖二人。
看着眼前古老的建筑,以及庭院中生长的那棵古树。站在树底下的顾云栖一脸的惊奇,可能是没想到一棵树可以长得这么大
“这树,竟然能长这么大。”
萧即渊嗯了一声。
“嗯,这古树在这里生长了几万年了,算是有些年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