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凑在一起话还是很多,当初月月在留学的时候,我跟她相谈甚欢。”
费斯淡淡回想起那段他没有放在心上的日子,那反而成了他们可以独处的最长时间。
起初只是因为很欣赏她,这段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味?
“原来是这样,小费,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母点了点头,开始追问起对方的身份,毕竟他的形象给她的感觉就不像是正经人。
“开公司的,卖车,贺文洲是我弟弟,他随我母亲姓,我随父姓。”
费斯简单的一句话就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让林母放心了不少。
贺文洲这孩子活泼,虽然只是昨晚短暂的相处了一小会,但会说话的孩子总归是讨长辈欢心的。
“都是好孩子。”林母夸赞了句,在京市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眼界和思想也在进步。
她心知肚明小费的家境恐怕不止是买车那么简单。
要不然也不能跟清风合作到一块去,还能给对方介绍那么多的人脉。
“阿姨,我们回来了。”贺文洲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传过来。
“这么快,不再玩会吗?”林母抬头看去,发现月月和小年紧跟着从后方过来。
“不玩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贺文洲浑身酸痛,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多。
“叔叔,阿姨你们想吃什么口味的菜?”
方述年在后方询问道,他已经换好了干爽的衣服。
林父:“都可以,你们看着安排就行。”
“宋见月,你呢?”方述年低头去看宋见月。
“我也都可以。”
“既然大家都可以,那就交给我,我们尝尝这里的特色菜。”
贺文洲听着他们没有主见的话,当即包揽下来。
“行。”
大家都没有意见,毕竟出来玩就是要尝遍各地美食。
下午一众人在海滩边打起了排球,林父和林母完全没有接触过,球基本上都是落地的状态。
宋见月和上官琪打的有来有回,球一直在空中来回。
贺文洲在旁边拿了两团雨丝花球,疯狂地摇旗呐喊。
“琪琪必胜!琪琪加油!”
惹得方述年和费斯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贺文洲接收到自家哥哥和方述年冷飕飕的眼神,他手里上下举着的雨丝花球速度都放慢了不少。
“看我干什么?你们两个人不会给月加油吗?自己拉不下脸就别怪月没有拉拉队。”
“琪琪必胜,月月漏油!”
贺文洲说完挑衅的话,还不知死活地继续嚣张。
他总是被这两人压一头,现在有林父母在,他就不信他们会毫不顾及。
方述年率先拉开裤子,朝他走了过去,伸手环绕过他的脖子将人撂倒在地。
费斯默默地上前帮忙,用布捂住他的嘴。
“哎哎哎……你们……”
贺文洲挣脱不开,他只能求助地喊:“猪猪(叔叔),安逸(阿姨),九窝(救我)。”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方述年抬头发现他们的目光看过来时,笑着出声:
“宋见月,加油!上官琪,你也加油。”
方述年将贺文洲手里的一丝彩球扔远,才松开他。
“接着喊吧你。”
贺文洲的衣服一角被费斯踩在脚底下,他刚坐起上来就使劲地拔着衣服。
“哥,你起开。”
费斯纹丝不动,也不理会他,他抬头看向宋见月身上穿着蓝白泳衣,上身是一件木耳边袖口的短袖,下身是一条百褶裙。
每次她将球打过去时,带动飘逸的裙摆露出裙子自带的白色灯笼短裤,那双腿白的发光。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青春靓丽,费斯嘴边忍不住勾起笑容。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刨土的贺文洲,挪开了脚,大步流星地转身回到了别苑里。
贺文洲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他又转身去找方述年,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咱俩也去打几局?”
“不玩。”方述年推开他的胳膊,起身又换了个离他远点的位置。
贺文洲算是看出来了,这一个两个老男人都在孤立他。
上官琪又和宋见月玩得很起劲,他只能转身去加入林父母的队列里。
大约又过去十分钟,上官琪摆摆手下场休息。
“我累了,先去休息会儿,月月你赢了,你的体力也太好了。”
宋见月身上冒了点汗,她微笑看着上官琪,随后抱着球走向方述年。
“你要不要玩会?”
“来。”方述年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跟她走向网那边。
在后方和林父母一组的贺文洲看见这一幕。
“靠,方述年,你真是重色轻友,我问你,你就说不想玩,月月问你,你就玩。”
方述年没搭理贺文洲的怨言,“别管他,他打的太菜,我不乐意跟他玩。”
“你打得怎么样?”宋见月低头看着他的脸庞。
“也不怎么好,不过应该能接住你几个球。”
方述年倒也没撒谎,他很久没有碰过排球了,应该不太熟练。
“好。”宋见月点了点头就开始发球,她和方述年也是打的有来有回。
再加上她刚刚已经打了好几轮,精力也不如刚开始好了。
逐渐处于下风,球落在沙滩好几回,宋见月:“这是你说的不太好?”
方述年看着她秀气眉头微皱着,小脸满是疑惑,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会让让你。”
“不要你让。”宋见月也开始使全力应付他。
方述年果真也没有让她,两人打的不分胜负。
宋见月走向自己的躺椅上,拿起矿泉水来喝了一口,额头的发丝全部贴在了两侧。
“我也累了,休息一下,让贺文洲跟你打。”
贺文洲正在那边跟林父母玩“一直落地版”的排球。
贺文洲听到这话,马不停蹄地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耶,述年哥,我来了!”
方述年:“……”
应对贺文洲,方述年完全不留余地。
“你也让让我行不?”
“不行。”
“小气!”贺文洲只好打几回合就捡球,比起跟林父母打,还是更有体验感些。
宋见月和上官琪就在躺椅上看着,吹吹风。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突然笼罩在眼前,费斯低头看着宋见月。
“等会还玩吗?可以陪我打几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