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住,他往宋见月的碗里放了块肉。
“别翻旧账。”
宋见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着饭。
两个人用完餐后,才坐上司机的车出门,费斯带她去看的正是自己在京市的产业,有一部分是从老家搬过来。
更准确些,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
带着宋见月参观时,旁边的员工面带微笑地打着招呼。
“费斯先生,宋小姐。”
宋见月一路看了过来,费斯带她参观完后就直接进了办公室,门外有保镖把守着,费斯动手给她泡着茶水。
上次他看过宋见月泡茶,技术很好,他的也不逊色,但是动作终归没有宋见月那般赏心悦目。
费斯泡好茶水后,又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了一枚戒指。
“这个给你,费罗尼家族的身份象征物,可以调动保镖,包括取钱。”
宋见月顺手拿过那枚戒指,就看到上面刻着复古的图腾,像是一条龙缠绕成一圈,旁边伴随着花纹。
“大概率也用不上,毕竟大家都陪着你,那就当个小饰品用来玩。”
费斯笑出声,回想起他们先前见面的时候。
“我应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你,这样还能派上用场。”
宋见月听到这话微微挑眉,那时候确实用得上,但那会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费斯莫名其妙的给他这枚戒指,她才要起疑心。
“没关系,至少上面的图案好看,市面上买不到这样的戒指。”
“嗯,你喜欢的话,我手里还有很多各种款式的戒指,项链,手链,过几天我让你送到你的别墅里,你可以挑选,不喜欢就卖了,或者送人都可以。”
费斯听到她的话,立刻就开始表现起自己。
“好。”
-
-
两人半夜回到别墅的时候,方述年已经在客厅里等待着。
费斯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边带着淡笑,他送着宋见月到门口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月月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我的电话。”
“好。”
宋见月轻轻应声,走了进来,她坐在沙发上。
方述年想起自己期待已久的计划,虽然是假的,但仍然让他感到很兴奋,至少可以圆一次梦。
他和宋见月拥有一场婚礼的机会。
“婚礼还剩半个月的时间,婚纱已经做好了你要试试吗?”
“好,让人送来别墅吧。”宋见月点了点头。
“嗯,那天我打算让明叔的孙女来给我们当花童,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的,我还没有见过明叔的孙女。”
“很可爱,上幼儿园大班,你想看看照片吗?”
方述年立刻拿出了手机翻动着,抬头去看她。
“我看看。”宋见月也靠了过去。
明叔的孙女扎着两个猫耳头发,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手里还握着一个小风车。
“她一直很好奇我的新娘,想着下次过来玩。”
方述年想起自己上次去幼儿园接她,小家伙知道他每次过去都会送礼物,还会抱着他的大腿。
“那你带过来。”宋见月也觉得这个小女孩异常可爱。
最主要的是这是明叔的孙女。
“嗯,那下次我带她过来玩。”
时间飞速。
转眼就到了婚礼的这天,排场盛大,天上还有无人机表演。
宋见月身穿着婚纱,裙摆上的细闪碎钻像是把一条银河穿在身上,头上戴着头纱是同样的材质。
方述年早早站在台的正中央等待,耳旁是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但他的世界里一片安静,仿佛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抬头盯着大门的方向。
直到主持人说:“那么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新娘——”
宋见月很快就被林母搀扶着走了进来,大门被推开的那刻。
方述年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形,他身上的白色西装一丝不苟,毫无褶皱。
林母看着现场的氛围,倒是没有多伤心,因为大家都住在同一座城市,串门很方便。
林母将宋见月的手交给方述年时,还不忘记交代道:
“小年,那我就把月月交给你了。”
“嗯,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
方述年珍重地握着宋见月的手,她今天很漂亮,不只是因为礼服的衬托,还有这场仪式感给他带来的喜悦。
一切的一切都在为今天的装扮加分。
“今天在所有人的见证一下,你们将步入一段深度连接的人生旅程。”
“请问新郎方述年先生,你是否愿意和宋见月小姐成为夫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将永远爱她,珍惜她,直到永远。”
“我愿意。”方述年动了动唇,掷地有声的开口。
主持人又立刻开始问起了宋见月。
“请问新娘宋见月小姐,你是否愿意和方述年先生成为夫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
“我愿意。”宋见月同样给出的答复。
紧接着主持人就开始宣布着下一个流程。
小花童上场,明叔的孙女今天也穿着公主裙,她毫不怯场地走上台,将戒指交到她们手里。
主持人:“那么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对戒——”
“宋见月,我爱你。”方述年将戒指盒打开,拿出那枚钻戒,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我知道。”宋见月同样为他戴上对戒,唇边带着笑意。
婚礼仪式很快就结束。
台下费斯只是低头吃着酒席,祁盛倒是坐不住先弯腰离开了桌前。
林父担心他饿肚子,忍不住问:“他干嘛去?这马上就要上菜了。”
“没事,叔叔不用担心,他喝点眼泪也能饱。”
费斯笑了声,认真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并不达眼底,就算再大度,在这样的场合下,肯定也没有办法开心。
不过宋见月今天的打扮倒是漂亮的出奇,真可惜,不是他的新娘。
“唉,这小盛。”林母叹气,毕竟当时在乡下这个孩子也很乖巧。
她现在看对方伤心,也忍不住被感染。
“过两天他就能给自己哄好,不要紧。”林清风见惯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