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祁盛总喜欢找些有趣的事情问她玩不玩。
偶尔宋见月会去,商宴礼每次都会来接她,但全程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风雨无阻的接她回去。
除了那次在网吧通宵,她发了消息,商宴礼才没来。
但交代幼稚和幼微必须保证好她的安全。
宋见月玩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失去兴趣,加上毕业典礼在即,她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学业上。
祁盛虽然着急,但也不好阻拦她学习,偏偏自己还是个学渣,要不然就能以辅导她的功课为由,继续接近她。
真是可惜了。
方述年眼神阴暗地观察着这一幕,最近的事情,他自然都知道,凑到祁盛的旁边。
“你最近一直像条狗一样凑到宋见月身旁,不嫌丢脸?”
如果是先前,祁盛可能还会不好意思一下,但现在都当了那么久的小,脸皮厚得不行。
他坦然地承认。
“不丢脸,商宴礼不排斥我做小就不错了,我还有什么可挑的。”
方述年听到这话,意味深长,“你确定他不介意?而不是背地里想着怎么除掉你。”
“应该吧,他非常听宋见月的话,对我就没有甩过脸色,只要宋见月喜欢,他能安排好一切。”
祁盛先前其实也有过怀疑,但最近一段时间接触下来,
他发现商宴礼是真的大度,倒不是说不吃醋,而是商宴礼完全考虑宋见月的感受和安全,为此可以容忍一切。
“你的意思是宋见月喜欢你?”
“当然。”祁盛说到这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和宋见月已经牵上手,他也表白了,对方回了个“嗯”。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方述年看着他这幅模样,嘲讽地笑了声,坐回位置上。
做小这个词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拿着笔在纸上写着,宋见月,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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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放学。
宋见月在回去的路途上经过一条小巷时,里面传来了一道男声。
“宋大小姐,救救我!”
沈云舟趴在地上,他仰起头来朝她的方向看去。
宋见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下意识就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沈云舟鼻青脸肿,而他的周围还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黑色骷髅头面具,他在这群保镖里实在太扎眼了,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亮。
宋见月当然看得出来眼前这一幕很危险,她后退的时候,就已经有保镖不动声色的围在了她的面前。
幼稚和幼微也做出了防备的姿势,将宋见月护在身后。
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幼微立刻报上了名号。
“我们只是路过,无意打扰,这位是宋见月小姐,商爷的未婚妻。”
费斯原本散漫的姿态一顿,他抬眼看向被那两个保镖护在身后的人。
宋见月同样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费斯笑了声:
“既然是商宴礼的人,那就走吧。”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保镖果然分散开来。
幼稚和幼微也松了口气,宋见月在临走前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沈云舟,就收回视线。
“宋大小姐……”沈云舟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不想眼睁睁就这么看着她离开。
宋见月脚步不带停留,先不说她和沈云舟并不认识,哪怕是认识,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上前。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显然很不简单。
回去以后,幼微很快就将这件事汇报给商宴礼听。
商宴礼听到对方的形象特征那刻,手里的动作稍稍停顿,不过还是转头看向宋见月。
“他就是费斯。”
宋见月听到这个名字,也抬眼看着商宴礼。
“不过你们现在没有什么交集,他很危险,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就离他远点。”
商宴礼知道上辈子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但这辈子已经没有那个所谓的游轮晚宴,费斯对沈家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在这场腥风血雨的商战里,费斯犹如一个撒旦。
人人畏惧。
“他是听了你的名字才放我走的。”宋见月若有所思。
“我和他有点交情,但不是很多。”
商宴礼可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交集,顶多算利益互换。
而且在费斯对宋见月感兴趣以后,还坑过他一回。
“嗯。”宋见月大致地了解到了一点信息。
她也没有在思考这个人,毕竟无冤无仇的,就算在商宴礼那个“梦”里,她和对方有交集。
那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起码在自己的记忆里,她和他不熟。
商宴礼垂眸看着宋见月就在旁边写作业,她发丝很柔顺的垂落在背后,他唇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每回看见宋见月就坐在他的旁边,他那颗死寂的心才一点点复活。
“月月,妈在催我们婚礼的事,你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宋见月握笔的动作停顿,她听得出来商宴礼在问什么。
而且平心而论,他确实很适合。
“你安排就好。”
“好,我会让人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我手里商氏的股份全都转到你的名下。”
商宴礼缓缓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他想要弥补她的有太多太多。
他也知道自己心狠起来确实很冷血,但只要他爱上谁,就恨不得将一切给她。
“嗯。”宋见月轻轻应声。
商宴礼很快就让家里开始安排结婚事宜筹备。
宋见月在忙着毕业典礼的事情,也没有管他。
她抱着一点资料,正往学生会的方向走时,一双胳膊忽然握紧她的手。
宋见月抬头就看到方述年冷着一张脸盯着她。
她抬眼打量着他。
双方都没有说话。
僵持了很久,还是方述年先开口:“祁盛给你做小了?”
“对。”
“我也要给你做小。”方述年听到她亲口承认的这一刻,对商宴礼这个人的看法又变了变。
商宴礼是疯了吗?
不过疯了也好,不然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要。”宋见月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
听到她清脆的声音,方述年眼神变了变。
“为什么?我不输给祁盛,而且我会做的比他更好,宋见月,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只喜欢脾气好的。”宋见月意有所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