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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宜见他如此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很累。
“我不去打了，先陪你去休息。”
“不用，我陪你去。”晋凌西摇了摇头，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素宜知道争不过他，便也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在侧着身子看他，抿了抿唇。
“你是不是没有休息？”
晋凌西往她身边靠了靠，半依靠在她身上，低声道：“休息了，就是睡不好。”
实在是记挂着她，越想越煎熬，整个心脏都仿佛在被烈焰灼烧的难受，如果不是今晚有时间能回来见见她，那他什么都做不好，估计能把自己耗死。
素宜看了他一眼又一眼，许久后，她凑过去亲了晋凌西脸颊一口，半开玩笑道：“晋先生现在都不要形象了，胡茬扎脸。”
晋凌西失笑，低头去吻她的唇，被素宜抬手挡住：“别传染给你。”
“我身体好，”他将素宜的手拿开，“不会被传染。”
唇贴着唇，虽然才隔了没多久，可晋凌西还是满足的喟叹一声，随即抬手掌住素宜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到了医院，晋凌西一刻都不撒手牵着素宜，护士给她输上液，晋凌西一会帮她倒热水一会帮她暖输液管。
素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忙，忽然就想起昨天晚上，她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望着那对小情侣，那时候是什么想法？
或许很羡慕，明明她也有男朋友。
素宜咬了咬唇，拉住因为怕她嘴苦要去给她买糖的晋凌西。
“你陪陪我，我什么都不想吃。”她往他身边蹭了蹭，小心避开输着液的手，靠在他怀里。
晋凌西揽住她的肩，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素宜摇头，“我就是想要你陪陪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医院里输液，有一对情侣就在我旁边，那个男孩子也和你一样照顾他的女朋友。”
晋凌西垂眸，满腔酸涩。
“我回到家，你弟弟来找我，说带我去看医生，怕你担心我，我拒绝了，他说他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很奇怪，说我有事情不告诉你，等你自己知道以后只会更难受。”
“我今天白天在家，没事做的时候我就总想起他说的话，刚刚见到你之后，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攥紧晋凌西大衣，“或许我应该学着依赖你，无论什么事情都告诉你，这样我不会多想，你也不会在后来知道这件事后难受。”
晋凌西侧了侧脸，唇贴在她额角，“我应该请一请远东。”他带着玩笑的语气哄她，“我哄了那么久，都不如远东跟你说的话好用。”
素宜笑了笑，抱紧他，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晋凌西沉默下来，四周只有输液室里其他人的低声闲聊，他不说话，她也没有出声。
“是我不对。”晋凌西揉了揉她发顶，唇在她额前流连，“说好要护着你，还是让你受了欺负，欺负你的人居然还是——”
“没关系，”素宜打断他，“你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杨家和你们家熟悉，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会更偏心和自家熟悉的人。”
晋凌西没再多说，素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将杨诗安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事情告诉他。
还是慢慢来吧，任何事情都要慢慢说。
从医院出来，晋凌西打车和素宜一起回老小区，司机已经让他打发回去休息，只让司机明天早上五点来接他。
回到家，素宜去洗了澡，晋凌西在她就不怕自己会在浴室晕倒了。
等她洗完，晋凌西才进了浴室，他在这里住过，有他的洗漱用品，刮胡刀自然是必备。
想起在车上素宜说他胡茬扎人，哪怕是开玩笑，晋凌西还是拿着刮胡刀在下巴四周转了一圈。
从浴室出来，素宜已经在床上躺着玩手机了。
等晋凌西躺下，素宜自发地放下手机埋进他怀里。
晋凌西抱紧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温声问：“扎不扎？”
素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抬眸去看他，在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后，她才反应过来，笑眯眯道：：“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他向来注重这些，衣服从来端正，又是来见她，怎么可能不刮胡子。
晋凌西自然知道，垂眸去亲她，将她半压在身下，伸手臂去床头柜找用品。
他之前在这里备了好多。
素宜抱着他脖颈，清亮的双眸微微眯着，下巴仰着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子和锁骨上。
直到吻愈发往下，她才咬着手背。
老小区并不隔音，她次次都要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
昨晚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早上晋凌西要早早离开，他没有吵素宜，抱着素宜躺了十分钟，才吻了吻她，悄无声息的起床，走出卧室在厨房简单的洗漱。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冬天的早晨五点天还是暗的，只有车亮着灯，透过客厅的小露台反射进客厅内。
晋凌西没有再多留，收拾好很快便离开，他将工作内容压缩，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回京师。
虽然春节的时候不能陪素宜，但在春节前和春节后，他都有时间陪她。
车往津省方向开，晋凌西给素宜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离开。
他还没到津省，素宜居然已经醒了，很快回复他：“你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呀，我都没有抱抱你。”
满满的委屈，字眼里都是撒娇抱怨，晋凌西胳膊搭在车窗边缘支着额头，笑着回：“抱过了，抱了十分钟呢。”
他抱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就会四肢缠上来，哪怕不是在清醒的时候，也算是抱过了。
素宜发来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那你到了跟我说，我等你回来。”
晋凌西学着她发表情，回给素宜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
素宜被他发的表情逗得轻笑，又想到得半个月见不到人，撇了撇唇，也躺不下去了。
她起来将昨晚换下来的四件套塞进洗衣机，生病过后，感觉浑身都有力气。
被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几次，她在客厅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