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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点点月光，林默看清楚了来客。
轻纱之下，曼妙娇躯若隐若现。
独孤雁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绿色纱衣。
衣襟微敞，露出一片白皙肌肤，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腰肢纤细，被一条细细的黑色系带松松勾勒。
下身裙摆极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双腿修长笔直，被一层薄薄丝袜紧紧包裹。
黑丝顺着腿部的曲线延伸，一直覆至大腿根部。
一双玉足未着鞋履，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盖上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弓微微弓起，脚背的弧度优美。
林默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雁雁姐？”他定了定神，声音干涩，“都这么晚了，雁雁姐怎么还不休息？怎么突然来我房间了？”
独孤雁没有立刻回答，手撑在窗沿上，托着香腮，侧过头看向林默。
月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映照出她脸上的妩媚笑意。
“怎么？”
她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糯，“我就不能来了？”
“这么久不见，我来找阿默叙叙旧，不是很正常吗？”
从她眉眼中的笑意来看，对自己这身装扮还有林默方才的反应，她都极为满意。
林默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叙旧自然可以，只是雁雁姐这身打扮……怕是有些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独孤雁站起身，缓步朝他走来。
纱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觉得很方便，这样……说话更自在些。”
她在林默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
“阿默，”她声音压低了些，“这两年半，我可想你了。”
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也惦记着雁雁姐。”
“只是惦记？”独孤雁伸手，食指轻轻点在他胸口，缓缓向下划去。“没有别的？”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林默抓住她的手，“雁雁姐，别闹。”
“我偏要。”
独孤雁手腕一转，反握住他的手，顺势向前一步。
林默被她推得后退，小腿碰到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他跌坐在床上。
他还未来得及起身，独孤雁已经跨坐上来，将他牢牢压住。
独孤雁双手撑在他脑袋的两侧，长发如瀑般垂下，发梢扫过林默的脸颊，“我这次来，可不是只想聊天的。”
林默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雁雁姐，你……”
话音未落，独孤雁已经压了下来。
她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林默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抬手将她推开，等到手掌抵在肩头的时候，力道却软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察觉到林默的动作，独孤雁眼中笑意更盛。
任由林默的手从她肩上滑落，沿着背脊向下，抚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停留在被黑丝包裹的丰盈大腿上。
衣料触感微凉，其下的肌肤却是温热柔软，林默的手在上面缓缓摩挲。
独孤雁松开他的唇，气息微乱，“阿默……”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稍稍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另一只手探入松散的纱衣，抚上她的脊背。
纱衣本就单薄，起不到多少遮蔽的作用，此刻更是在动作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肌肤。
……
独孤雁微微喘息，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低头再次吻上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
林默仰起头，任由她动作。
林默的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从脊背到腰侧，再次回到她的双腿上。
衣料紧紧贴服着腿部曲线，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
“阿默……”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月光静静洒落，将房中两人的身影映照得朦朦胧胧。
……
时间一晃，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白天。
叶泠泠从自己房间走出，习惯性地看向隔壁独孤雁的房门。
房门紧闭。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平日里这个时间，独孤雁早已起身，会来敲她的门，拉她一同去吃早饭。
但今天，那扇门后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叶泠泠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雁子？该起来了。”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依旧无声无息。
叶泠泠犹豫了一下，伸手试着推了推门。
门从里面锁住了。
“真是稀奇。”
叶泠泠小声嘀咕，“居然赖床了。”
她并未想太多，只当是独孤雁难得贪睡一次，便转身独自朝饭厅走去。
……
饭厅内，早餐已经摆上桌。
独孤博坐在主位，正慢悠悠地喝着粥。
林默坐在他下首位置，神色如常。
叶泠泠走进来，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独孤爷爷早，阿默早。”
独孤博点点头，“泠泠来了。雁雁呢？还没起？”
叶泠泠看向林默。
林默正夹起一筷子小菜，动作自然地将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开口道：
“哦，爷爷，雁雁姐还在休息。昨天晚上和她聊天聊太晚了，估计累着了。”
他的语气十分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独孤博“嗯”了一声，端起粥碗。
但粥刚到嘴边，他动作忽然顿住，缓缓将碗放下，抬头看向林默，眉头慢慢皱起。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问。
林默面色不变，“爷爷啊。怎么了？”
独孤博盯着他，林默以往对他的称呼，一直是“前辈”，从未改过口。
今天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叶泠泠也愣住了。
昨天晚上……聊天？
独孤雁和林默，久别重逢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直到深夜……
叶泠泠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随后猛地站起身，看向林默，
“阿默，你老实说，昨天晚上……你和雁子，真的就只是聊天吗？”
林默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眼，对上叶泠泠的目光。
少女那双总是沉静温柔的紫眸，此刻却睁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委屈。
林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略显尴尬地“额……”了一声。
随后将脑袋偏向一旁，避开了叶泠泠的视线。
没有接话。
天地可鉴，他最初真的只是抱着单纯叙旧聊天的念头。
奈何雁雁姐不那么想。
况且……，似乎并没有她自己预想的那般出色，否则也不会到这个时候还在熟睡。
叶泠泠紧紧盯着他。
看到林默这个反应，即便他没有正面回应，她也猜到了事实。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片刻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落寞地跌坐回椅子里。
不是好姐妹吗？
怎么就不打一声招呼，自己先偷跑了呢？
叶泠泠万分不解。
她看向独孤雁空荡荡的座位，又看向偏头不语的林默，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委屈。
还有……
明明是我先认识阿默的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