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斗罗殿。
林默一脸疑惑地打量着面前正邀他共进晚餐的千仞雪,心中顿时浮现了些许疑惑。
千道流人呢?
他不是来交易情报的吗?
怎么大供奉千道流去找个资料之后,就不见人影了,一直是千仞雪带着他在这里逛来逛去。
出于礼貌和千仞雪曾经对他的帮助,林默无法拒绝千仞雪。
至于担心?说实话,林默并不是很担心。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且他本身的抗性是拉满的,下毒之类的法子对他无用。
冰火炼金身后,林默得到了极强的冰火抗性和毒抗,一般的毒药对他而言无用,九成九以上的毒药对他而言和糖水没啥区别。
以他强悍的抗性和消化能力,这些东西吃进肚子里面都是营养。
况且……即便真出现了啥意外,这不是还有喷火龙在吗?
以喷火龙现如今的速度,想要带他离开的话,就算是有天空无敌之称的千道流都阻止不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默直接跟着千仞雪来到了就餐的地方。
千仞雪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心中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
对她而言,前面的准备计划都已经顺利完成,接下来就只差最后一步,摘取胜利果实了。
……
跟着千仞雪来到地方的林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下的食物,心中不由得开始吐槽起来,只能说不愧是武魂殿少主吗?
平日里的衣食住行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存在。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到来的缘故,千仞雪所准备的食物,看上去都相当的滋补。
即便是在他的感知中,这一顿食补下来,哪怕是以他现如今的身体素质,都能得到不小的好处。
桌上摆着十几道菜肴,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食材也都是顶级的,有几样林默甚至叫不出名字。
但从散发出的波动判断,至少都是万年魂兽身上的部位。
喷火龙趴在一旁,面前摆着一个特制的大号餐盘,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它喜欢的烤肉。
它吃得满嘴流油,尾巴轻轻摆动,尾端的火焰在烛光下跳动,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
很快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数都是林默在说,千仞雪在听。
所聊的东西,绝大多数也都是林默本人的经历。
千仞雪率先开口引出话题,林默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聊的东西大多都是在海神岛上的经历。
“你们在海神岛上,真的见到了海神斗罗波塞西?”千仞雪放下筷子,金色的眸子看着林默,眼中满是好奇。
“见到了。”林默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肉送入口中,“波塞西前辈人不错,对我们挺照顾的。”
“她真的像传说中那样,一百多年没离开过海神岛?”
“差不多吧,她的职责和大供奉类似,大供奉所守护的是天使神的传承,而波塞西前辈所守护的是海神传承,不能轻易离开。”
千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她有没有提过我爷爷?”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提了。大供奉让我们代为问候,波塞西前辈说知道了,没有多说什么。”
千仞雪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呢?”她抬起头,看向林默,“你在海神岛上经历了什么?你和海神斗罗交过手吗?”
林默笑了笑,没有否认。
千仞雪也不追问,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将酒递给了林默。
“来,尝尝这个,这是爷爷珍藏的酒,据说对魂师很有好处。”
林默接过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酒香浓郁,除了有一股极淡的药草味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息。
他没有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
亲眼见到林默饮下这杯酒之后,千仞雪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计划通。
林默此时也察觉到了这酒的不凡,开口询问:“这酒是什么来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以我现如今的修为,饮下这一杯酒,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似乎连气血之力都凭空增长了许多。”
听到林默的话,千仞雪心中先是一惊,但在意识到自己并未暴露之后,松了一口气,接着面不改色地答道:
“这东西本就是爷爷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是一种对魂师很有好处的补酒,作用非常简单直接,固本培元,有增强魂师自身底蕴之效,且对于气血的提升很有好处。”
“故此你今晚回去之后,最好是打坐修炼一下,消化一下所得,即便是以你现如今的修为,这一杯酒差不多能够提升你一级魂力了。”
“这东西这么猛?”林默略显意外地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他身体各处传来的反馈却是在表明千仞雪所说不假。
林默能够感知到,这一杯酒下肚,他的气血和魂力已经开始有一些微小的增长,对于他修为的提升确实有着莫大的好处。
千仞雪接着笑了笑:“不过也正是如此,这种绝佳的补品也只有像你这种身体素质极为强悍的魂师才能承受得住。
我是不敢去喝这酒的,补药虽好,但补过头的话就适得其反了。”
“就当是额外付给你的另一种报酬,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千仞雪接着补充道。
说到这里,千仞雪瞥了一眼在一旁刚刚大吃大喝完、此刻正拍了拍肚皮一脸满足的喷火龙,心中的念头愈发肯定了起来。
三黑五红!
今天初见喷火龙现如今魂环颜色的千仞雪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仔细确认过后,她才真正肯定,如今的喷火龙的确拥有三枚万年魂环和五枚十万年魂环。
单论十万年魂环的数量,貌似他们武魂殿加起来都没有林默、叶泠泠和独孤雁这三人来得多。
他们三位加起来足足拥有九枚十万年魂环。
可反观武魂殿一方,也就只有大供奉千道流、二供奉金鳄,以及她和比比东拥有十万年魂环。
正是因为见到了林默现如今的真正实力,千仞雪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封号斗罗这个级别绝不可能拦住林默,他未来必将成神。
同样也唯有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自己的伴侣!
……
“多谢了。”林默微微颔首道,“替我谢谢大供奉的这番好意了。”
林默心中并未觉得不妥,只当这是千道流的又一次投桃报李,为了自己在未来离去之后所做的铺垫。
千仞雪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端起酒杯,又给林默斟了半杯。
“再喝点吧,这东西难得,喝一点少一点。”
林默没有推辞,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热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开来,向四肢百骸淌去。
千仞雪看着他,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金光。
她放下酒壶,站起身。
“吃好了吗?我带你过去休息。”
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很快,林默无奈地看到了一旁已经吃饱、正在呼呼大睡的喷火龙,一脸无奈地将它收回体内。
在千仞雪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位置较为偏远的“客房”。
只是在前往的路上,林默的心中不禁浮现了一些疑惑,这“客房”的位置怎么越走越低啊?
林默并未细想,只当这是自己喝多了,脑子有些混沌所导致的错觉。
……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柔软的床铺,温暖的灯光,桌上还摆着一壶热茶。
林默在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魂力,炼化那杯补酒带来的药力。
千仞雪站在门口,看着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这才轻轻带上房门。
她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门关上后,千仞雪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最关键的一步也顺利完成了!
她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但很快又红了脸,像苹果一样开始发烫。
接下来就只等药效发作了。
想到这里,千仞雪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
整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林默饮下的那杯酒。
关于这杯酒的情况,千仞雪并未撒谎,只是略微隐瞒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实。
那杯补酒,准确来说是药酒,正如她所告知林默的一样,乃是大补中的大补。
特别是对于林默这种身体素质强悍、气血雄浑程度远超同阶魂师的人而言,这药酒的作用更是能被发挥到极致。
不过既然是药酒,那就有两面性,这药酒也有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药效发作时,人会短暂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且自身的气血会处于沸腾状态。
这种状态下,人的自控将会变得极差,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情感都是如此。
……
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刻位于房间的林默,已然进入了短暂的深度冥想状态。
在药酒药力的作用下,他的体温早已升高,甚至都开始变得起来了。
对于这一幕的出现,林默并不意外。
滋补气血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有这种类似的副作用,就像他曾服用过的对于滋补气血有着莫大好处的鲸胶一样。
正因如此,林默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以他的身体素质和排毒能力,把鲸胶当糖豆吃都没问题,更何况一杯区区的补酒呢。
这补酒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
只是林默终究还是低估了千仞雪的决心和那杯酒的药力之猛。
渐渐进入到深度冥想状态的林默,也逐步失去了对于外界的感知。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千仞雪所准备的这杯酒是基于对林默的了解,为他特别调制的“特攻宝具”。
换作其他人饮下这杯酒,最多就出现虚不受补的情况,不可能像林默一样直接补大发了。
这点从林默甚至没察觉到千仞雪领他来的地方并非斗罗殿为外来宾客准备的客房,而是一间地下密室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在药力的影响下,他对于外界的感知变弱了,甚至都没察觉到千仞雪把他带偏了。
……
这间地下密室是千仞雪偶然发现的,尘封许久无人动用,被她刻意打扫布置后,便成为了今天的主场。
当初发现这间密室所在的千仞雪心中也是浮现了非常多的好奇,好奇这间密室的建造者是谁。
毕竟这里可是武魂城,周围就是武魂殿和斗罗殿,谁能有如此本事在这么多强者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弄出这么一间密室。
但千仞雪最终还是没能够查出个所以然,她甚至还去问了千道流。
对此,千道流沉默了片刻后,也只是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千道流甚至还告诫她,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去那里了。
只是不知为何,千仞雪从这间密室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才将爷爷的话抛之脑后了。
这间密室被千仞雪收拾得很干净,先前的一切都被她抹掉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白色床单,还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她特意准备的熏香,据说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密室的位置很隐蔽,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
所以千仞雪也不是很担心会被其他人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
不久后,入夜。
换了一身白色睡衣的千仞雪,在确定时间到了之后,悄然来到了这间密室中。
密室内灯光昏暗,只有那几盏魂导灯还亮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林默依旧盘膝坐在床上,但他的面色比之前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个个小水渍。
千仞雪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略显羞耻的打扮后,不由得再度红了脸。
早已习惯了男装的她,近段时间虽然恢复了女生的打扮,但打扮得如此羞耻还是头一次。
她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睡裙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同色系的内衣。
内衣的款式格外大胆,布料极少,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带子,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开档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丝袜的质地很好,紧紧贴服着腿部的曲线,从脚踝一直向上延伸直到包裹住整个臀部。
千仞雪的身材极好,在天斗帝国的那段潜伏生活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发育。
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将睡裙撑出诱人的曲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眉心处的金色火焰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更是给她平白增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神秘韵味。
……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那红得发烫的脸,不由得暗自嘀咕道:“加油,千仞雪,你可以的。”
千仞雪一边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开始回忆起这些天临时抱佛脚看过的绘本,脸更红了。
那些绘本是她秘密搜集来的,上面的内容让她看得面红耳赤,但还是硬着头皮一页一页翻完了。
她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强迫自己回忆了一下具体的操作后,千仞雪终于是鼓足勇气来到床边,和林默并排坐下。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林默。
千仞雪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在林默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滚烫。
她的手缩了回来,不知为何她的心跳突然变得极快,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又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缩回去。
轻轻抚过林默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千仞雪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在林默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然后,千仞雪开始伸手为林默褪去所有衣物。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笨拙,但是相当的有耐心。
千仞雪的脸更红了。
看着林默那精壮结实的身躯,千仞雪不由得红了脸,下意识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犹豫了片刻后,千仞雪悄然从背后抱住了林默,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睡裙很薄,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背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沉稳有力。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处于混沌状态的林默下意识地喊道:“泠泠姐?”
林默的语气带着些许疑惑。
这对柔软的主人身材虽和叶泠泠差不多,但两人的触感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简单来说,叶泠泠的要软一点,身后这位的则是要坚挺一些。
听到这个称呼,千仞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很快,千仞雪将耳朵轻轻附在林默身旁,声音极柔媚地说道:“我可不是你泠泠姐,我是你雪姐姐啊。”
说完后,千仞雪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了起来。
她松开双手,绕到林默面前,面对面看着他。
他还是闭着眼,眉头微蹙,面色潮红。
那张年轻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然后,她闭上眼,将唇凑了上去。
只是还没等她有更多动作,感受到软香温玉在怀的林默凭借着本能,一把将千仞雪拽入怀中,然后吻了上去。
动作直接,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被林默直接堵住唇的千仞雪一时间直接呆住了,这一幕的出现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是被剥夺了呼吸的她现在就只能发出一阵无力的呜咽声,整个人也直接软了下去。
粉拳无助地捶打着林默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林默而言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千仞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剧本,这和她预想中的可截然不同。
她才是这场荒唐行为的主导者,是女王!
应该由她来掌控这一切。
可现在,她居然完全被这种状态的林默压制住了。
林默的大手已经悄然向((·))探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去,指尖甚至勾住丝袜的边缘。
千仞雪下意识夹紧,试图阻止林默的动作。
林默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直接让自认为将一切都准备好的千仞雪直接绷不住了。
这……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此时的千仞雪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你都已经这样昏迷不醒了,那这一切不应该是由我来主导吗?
可为什么林默你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只是千仞雪很快就没有功夫再去想这些了,林默已经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细密的吻痕。
千仞雪被迫仰起头,尝试压制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喘息声。
但很快,千仞雪就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
另一边,林默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千仞雪的睡裙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了的白皙肌肤,白色丝袜泛着柔光,将她的双腿修饰地格外诱人。
千仞雪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林默抓住她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带子,轻轻一拉。
她的睡裙彻底散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但林默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千仞雪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林默。”她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