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决这个小子!”
一个疤脸男大喊一声,手上握一柄重锤,他正是九人中的那名魂王。
但男子的号召并没有得到回应,其余八人只是冷冷看着他。
都不能使用魂技的情况下,一个魂帝和一个魂王的实力差距并没有那么大,显然他们更愿意看着疤脸男和方林两败俱伤。
若是一人倒下,一人还有余力,他们则再行围攻之事。
“呸,新来的这群菜鸟不好骗啊。”
疤脸男见煽动失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阴恻恻看向方林,“小子,看来只能我罗锤来伺候你了。”
话音刚落,其身形暴动,一柄前端成尖刺状的重锤径直砸向方林面门。
作为一名力量型魂王,罗锤的武魂光重量就足有八百斤,在这不能用魂技的杀戮之都,堪称杀器。
砰。一声闷响后,疤脸男的身影倒飞出去,同时还有沉闷的骨裂声。
“死了?”
八人中的一名黑瘦男子看着倒地的疤脸男,面色一沉。
剩余七人相互望了一眼,脸上齐齐出现狠色,竟是不约而同地朝着方林扑来。
一刻钟后,随着方林长刀上一滴鲜血滑落,擂台上除他以外的九人,再无一人站立。
此时,看台上吼声炸开,许多人拳头疯狂砸在石栏上,面孔因亢奋扭曲,这场一对九的厮杀,对这些被杀气侵蚀的人来说,像是一杯绝佳的美酒,极大地刺激了这些人的感官。
杀戮之都的规则,每年获得一场胜场就可以继续居住。故而,这里虽然人多,但并不会每天都有人参加杀戮竞技场。
方林等到第三日,才迎来第二场比赛。
而后是第五日,第九日,随着胜场越多,匹配难度越高,直到一个月过去,他也只进行了到第七场。
也是在一个月之后,内城迎来了新人,还是方林认识的熟人。
胡列娜。
看着那个身材近乎完美的高挑身影,方林不禁摸了摸后脑勺。
“原书中,胡列娜是被唐三一手蝠翼轮回打自闭了,恨得牙痒,才主动申请来杀戮之都历练,没想到这次也来了......”
和方林第一天进入内城一样,胡列娜在听完黑纱少女介绍没多久,便也同样直奔杀戮竞技场而去。
方林想了想,顺路找人取了一杯血腥玛丽,也跟了进去。
竞技场的规则,缴纳一杯血腥玛丽可以选择观看比赛,也可以选择下场享受杀戮。
胡列娜将那杯猩红色的液体倒入巨大容器,不多时,便出现在擂台之中。
一个相貌美艳、身材火热的少女登场,观众席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喊叫声,其中还有些惋惜的叹息声。
“这么漂亮的女人,死了真是可惜啊,唉,要是交不起血腥玛丽,早知道来找胖爷啊。”
最前排靠近擂台的位置,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男,一脸猥笑地盯着胡列娜,目光说不出地淫邪。
“得了吧,陈胖子,她要是来找你,被你吃了,还要当你的血奴。”距离胖子男几步远的位置,一个瘦小的男子嗤笑道,
“我可是看到了,上个月,那个对你投怀送抱的莎丽,前天就烂在臭水沟了。”
“瘦猴,你敢败坏老子的名声!”似是被瘦小男子戳中,陈胖子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着对方,“你今晚睡觉最好给老子睁着一只眼,不然我不介意多一个骷髅头收藏。”
“彼此彼此。”瘦猴男子冷笑一声,不甘示弱。
而就在两人互相讥讽的功夫,擂台上的十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三人存活,一个老头,一个上身赤裸的壮汉,还有一个则是胡列娜。
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倒地的七人中,胡列娜一个人就解决了三个。
“那短剑的材料不一般......”
方林看着胡列娜手中泛着银光的短剑,目光微动。
铁精是凡铁的极限,但大陆上还有一些更珍稀的金属,例如,沉银、寒铁,这些材料制作出的武器,除了坚韧锋利,还具有传导魂力的效果,威力与魂导器无异。
胡列娜的短剑,显然是武魂殿特意为其准备的。
剩下三人的战斗,胡列娜在付出一只手臂轻伤的代价后,成为了最后一个站在擂台上的人,她轻吸一口气,缓缓走出擂台,从匝道离开了竞技场。
竞技场外,紫色的月光照在漆黑的石板上,像是流动的毒液,透着妖异感。
胡列娜望着眼前被混乱与暴戾充斥的街道,眼神中光芒闪烁,“一百场,地狱路......方林,你等着,我一定会从这里走出去,再亲手打败你,拿回我输掉的魂骨!”
正当胡列娜呢喃自语之际,四五个气息不一的男子悄然围了上来,而为首的两个,正是之前在竞技场观战区针锋相对的陈胖子和瘦猴男子。
陈胖子盯着胡列娜的胸脯,嘿笑一声,
“小菜鸟,今天胖爷给你免费上一课,那就是出了竞技场也不要觉得安全了。”
其话音落下,其余人迫不及待地淫笑道,“赶紧的,排好队,老子要当第一个。”
胡列娜面色一冷,手上寒光一闪,短剑已经握在手中。
近一刻钟之后,胡列娜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站在一堆尸体之间,其黑色紧身衣上淋满鲜血,除了手臂部分是来自她自己,其余都是从刚刚的胖子男一行人的咽喉喷出。
踩过胖子男的尸体,少女冷冽的气息震慑住不少路过的人。
沿着街道,胡列娜走到一排黑色建筑前,按黑纱少女所说,这里是可供选择居住的地方。
目光越过这排建筑,她的视线锁定在了尽头的那间小屋,那也是所有建筑里最不起眼的一间,位置偏僻,外表看着普通。
少女走到门前,刚准备推门,身后却忽地传来一个声音,“这间房子有主人了。”
胡列娜下意识脊背一紧,拧身后退,这时她才发现,身后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发青年。
这让胡列娜心中惊起后怕的冷汗,刚刚的距离和时机,对方如果想要偷袭她,此刻怕是已经得手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胡列娜神色歉然,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青年身上打量,眼前之人身上虽有血气,但给人感觉不像是堕落者,难道也是来历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