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魏乐府和祝江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会儿,俩人的目的地就从祝江送魏乐府回家变成了带魏乐府去吃饭。
这也算是对方的小巧思了,毕竟想要招揽,哪有说三言两语的就敲定了...也是有可能,就是好处要给得多。
要么给足情绪价值,要么就给够经济价值。
至于既要又要的,也不是不行,得看本身价值有多少。
价值够的话,那肯定全都给你安排上了。
只能说这祝江确实是做了多手准备,就算是魏乐府不去,他也有其他的备用方案。
毕竟能否拉拢到魏乐府这个省内最年轻的中级制卡师,关系到他接下来在家族里的地位。
二人入了座,很快就开始觥筹交错。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祝江这才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借着醉酒作为掩饰说道:“宋...宋老弟,我托大就不要脸,自称个哥哥。”
“如今你这般身价,我这縢阳祝氏,想着说攀上一攀。”
“请老弟你给我家做个供奉客卿。”
“你看要多少,尽管开口,只要哥哥能给你要来,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当。”
他还是很看重魏乐府的,根据情报,魏乐府两个月前才考上初级制卡师,现在就已经是中级制卡师了。
以目前展示出来的潜力,最多一年内就能够成为高级制卡师,十年内有望大师级制卡师。
之所以要一年成为高级制卡师,无非就是魏乐府实力还只是中级。
但对于一个很赚钱的制卡师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
这绝对是一份稳赚不赔的生意,但凡投资晚了,那以后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对方最擅长制作的就是极限牌了,做这一领域的制卡师极少,但是每一个都是人脉遍天下。
至于说拿一个嫡女去笼络对方,这个可以有,但不能运作得太粗糙,直接一来就说明意图。
而是等招揽之后,时不时地让魏乐府去他们縢阳祝氏里做客,然后安排某个嫡女出来上演一出一见钟情或者慢慢相处的戏码。
总之结果就是让他们自己看对眼。
魏乐府这种潜力股,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不然怎么能拴住他。
“哎呀,不是我不愿意。”魏乐府也是大着舌头说道:“只是我这又要备战学考,又要冲级,还得读大学呢。”
“实在是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呀。”
这话拒绝得很明显,不过祝江却是没有放弃,而是借着酒精作为遮掩,继续说道:“宋老弟这话可就错了。”
“我只是觉得你一表人才,不该如此埋没。”
“你忙你的,我保证少不了你的成长...”
他这话正说着,却忽然神色一变,因为包厢的门被人给推开了。
“祝老二,你这人也是不地道。”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个人大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坐下。
祝江听到这话,神色一下子就危险了起来:“柳越海,这里是私人宴会,我没有请你吧。”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顶头的确实有个老大,不过前两年去野泳给溺死了。
这事里面肯定有隐情,不过家族里没有追查,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就这么算了。
魏乐府听到这人的姓氏,也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若是换一个姓氏,魏乐府还真不会有太大的想法。
陆九霄这么好个信息渠道,魏乐府肯定是通过他的关系,给自己查了一下谁在用盘外招抢他的保送名额。
结果自然是查到了,就是这縢阳柳氏了,具体是谁,那魏乐府就不清楚了。
他做事还是比较有格局的,何必局限于某个人,知道是哪个世家,然后按着族谱全都给他们送去死就行了。
“都是朋友,说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柳越海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拿出了碗筷,还给自己倒了杯酒。
“宋同学。”柳越海说着,站了起来提着酒杯对魏乐府说道:“我听说你考中了中级制卡师,我敬你一杯。”
魏乐府则是没有动,只是说道:“我这人内向,怕生。”
“所以不敢和陌生人喝酒。”
就对方这态度,魏乐府真没必要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不管这柳越海是率性还是没礼貌,对于魏乐府来说都不可能是一伙的。
别说他接下来也成了世家子弟,就算不是,他也没有必要跟着滕阳柳氏混在一块。
“哦?你看不起我?”柳越海把酒杯放了下来,随后说道:“还是你看不起我縢阳柳氏?”
魏乐府眼睛一眯,这人不是很对劲,怎么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魏乐府的想法,给了魏乐府一个眼神。
魏乐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好家伙,这货居然也是命运贤者的傀儡。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这么咄咄逼人是要干什么???
他不认为对方会平白无故地过来找茬,甚至还要扮演这种嚣张跋扈的人来刁难他。
后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在。
“看不起你又怎么了?”又一个推门而入,这次说话的是个中年人,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桀骜。
“你縢阳柳氏,是看不起我天刀宋氏了?”
魏乐府觉得吧...这他娘的什么套娃剧情啊,不过好消息是命运贤者这货虽然各方面不严谨了点,但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
居然直接一步到位给他安排到了天刀宋氏去了?他这傀儡的数量渗透程度不低呀。
“孩子...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另一个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赶忙跑了过来对着魏乐府又是哭又是看的。
魏乐府能看得出来,这俩人...也是命运贤者的傀儡。
不过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反而不是傀儡,而是真人。
与此同时,数名记者一下子就涌了进来,跟着的摄像师也是毫不客气地把镜头都对准了魏乐府。
“请问宋同学,你作为...”
“宋同学,今天你...”
一个个长枪短炮都递了过来,问题更是和连珠炮弹一样此起彼伏。
魏乐府也是一副被吓懵了的样子。
“这事...也没个定论。”魏乐府开口说道:“我就只是个孤儿,是与不是,还得先做亲子鉴定才行。”
一听这话,那名此前最先开口的中年人神色里带着欣赏说道:“不错,虽然有父母佐证,但难免有所误差。”
“亲子鉴定还是要做的。”
“诸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事后的新闻发布会。”
“现在不要问什么血缘相关的问题。”
他这一发话,记者们自然是一个个全都调转了问题,对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虽然不至于小心眼到让他们家破人亡,但一句话也能让他们丢工作。
魏乐府一副非常‘艰难’的模样应对着这些问题。
而这些记者的提问也是非常有分寸,显然是事前经历过了对应的约束。
要不然肯定是什么话题有流量,他们就问什么话题了。
新闻三要素,无非就是流量、流量还是流量。
时间一到,所有记者都带着摄像师默契地离开了。
“说实话,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魏乐府开口辩解:“天刀宋氏在首都,我出身安丰。”
“这俩地差得太远了。”
然而那名中年人却是说道:“人贩子拐人销赃,哪有就近卖的。”
“所以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这...”魏乐府张了张嘴,还是说道:“与其猜测,不如去亲子鉴定一下,自然能够真相大白了。”
“我事先声明,我是不知道的,你们要是认错了,之后可别找我麻烦。”
中年人不由得一笑:“放心,就算出错了,也是我们自己的责任。”
“还不至于跟你过不去。”
“机构我已经安排好人,车也在外面等着,咱们走吧。”
“好。”魏乐府应了一句,而后又看向了祝江说道:“那我先跟他们去办一下事。”
“下次再联系。”
祝江也是赶忙说道:“好好好,有空联系。”
他现在是万分希望魏乐府成为天刀宋氏的人,那他这可就是攀上一棵大树了。
至于柳越海,他在办完事之后,就趁乱溜走了。
天刀宋氏的那名中年人,并没有打算计较太多。
他怎么说都是长辈,要是跟晚辈斤斤计较,反而会显得他心胸狭隘。
至于说可能冒犯他们宋氏?连这点小事都容不下,算是个什么大家族。
所以他刚才那话给对方吓一跳再放对方回去,这縢阳柳氏的当家掌舵人肯定会带着他上门赔礼道歉,届时还能再拿一笔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