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回雁楼。
王静渊正在偷偷往酒壶里面下燥药,他看着正和令狐冲打得正欢的田伯光。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骗他把加了料的酒给喝下去。
但是下药下到一半,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以我现在的强度,对上田伯光这种小瘪三还用得着下药?
一掌“时乘六龙”推出,直接将田伯光轰成了肉泥。令狐冲和仪琳,看着变成肉泥的田伯光目瞪口呆。
“田大哥!”
王静渊收回手,顺手给了令狐冲一个耳光,然后就开始抱着仪琳细细尝试马赛克屏障是否还存在。
“王……王师兄,不要!”在仪琳的惊呼中,王静渊就这么看着令狐冲的头颅被他抽得转了好几圈以后,落在了地上。
“啧啧啧,这个梦可比阴癸派的幻术逼真多了。没有友伤免疫,也没有和谐马赛克。可真是棒啊。
不过干正事要紧。”
王静渊双手并用,又狠狠揉了几下以后,才将仪琳扔在了一边。以王静渊的诸多手段,以及精神力,想要强行从梦中醒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是,他有更简单的方法。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王静渊抽出倚天剑,然后就给自己脖子来了一下。
头颅还没有落地,他就忍不住感叹道:“原来,这就是自我伤害的感觉啊。”
一转眼,武当山上的卧房里。
王静渊低下头,就看见一个日思夜想的尤物正在行土下座礼。
“卧槽!九九成新的敏敏!”
脚边的美人抬起头:“渊哥哥是在叫我吗?”
“不对,全新的敏敏!来吧,美人儿!我赶时间!”
过了一会儿,王静渊心满意足地抽出了倚天剑,继续自刎:“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终南山,山顶。
王静渊从小龙女的身上直接把尹志平给提溜了起来,掏出一枚周边就开始发动了攻击:“喜欢乘人之危是吧?我现在就乘你之危玩个够!”
“啊!!!”
不多时,还是倚天剑搭在了脖颈上:“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
红溪村
“将臣你个舔狗!速速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兴云庄
“你们两个看好了,林诗音是这么用的!”
大理皇宫
“正淳啊,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吕家村
“我今天就是要毁灭世界口牙!”
历阳城
“玉妍、美仙、婉晶、婠婠、清儿,你们躺好,我要吃豪华阴癸丼饭。师妃暄你去一边站着,一会儿让你当餐后甜点。”
火车上,王静渊抬起头,看向正在和下弦之一搏杀的炭治郎。
“好像完全醒了,算了,再试一下。”王静渊说着,就提起日轮刀向着自己的脖子挥去。
炭治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惊呼道:“不要啊,这里不是梦!”
但是王静渊的手根本没有停下,日轮刀狠狠地斩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惜连半点油皮都没有擦破。
随后,他有些兴致索然地抬起头:“原来已经完全醒来了啊。啧,下弦之一是吧?难得你让我做了一场美梦,那我就给你个痛快吧。”
没错,王静渊现在是在无限列车上。
之前的事情处理好以后,鬼杀队的柱们就全都动了起来,搜集着他们能够搜集到的一切呼吸法,投喂给王静渊。
他们也很好奇,最终能够喂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而炭治郎呢,他在和下弦之伍对战的过程中折断了日轮刀。在被主公饶恕以后,才有刀匠重新为他打造日轮刀。
新的日轮刀才刚领到没多久,就又接到任务了。是调查在火车上作案的开膛手,因为手法太过凶残,且有肉量丢失。所以怀疑是鬼作祟。
当然是鬼啦。主角碰到的所有任务,就没有一个是误报的。
看过剧本的王静渊当然知道,这一次的无限列车,可不止是鬼,还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一魇梦。血鬼术的话,相当于是阉割版的弗莱迪·古格。
烂脸哥弗莱迪·古格是直接在梦中杀人的,他在梦中所造成的伤害,会直接投射到现实里。但是魇梦就弱多了,他将人拉入梦境以后,还需要人奸配合,击碎对方的精神之核,才能让对方变成植物人。
而且他所使用的血鬼术,只要在梦中自杀便能醒来。而且他对于梦境的操控也不是绝对的,只能进行引导。精神力强如王静渊这种,完全可以自己主导梦境。玩得比魇梦的本意还花。
王静渊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垃圾的血鬼术,是如何成为十二鬼月的。不过不重要了,靠杀一般的鬼晋升为柱实在太慢了,就近有一个十二鬼月,不好好利用,简直是说不过去。
所以,王静渊就跟着来了。
列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魇梦的身体从车顶坠落,砸穿了车厢的天花板,落在过道中央。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相连。
“可惜啦!我新弄出来的呼吸法,就没有一式是能够给个痛快的!你就乖乖受着吧!死之呼吸·贰之型·烙!”
随意向着地上的魇梦挥出一刀。
魇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切口处崩解,像是一尊被烈火烤裂的泥塑,寸寸碎裂,化为黑色的灰烬。
王静渊站起身,将日轮刀收回鞘中。
就在这时,车厢尽头传来一声巨响。车门被暴力拉开,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
“没事吧?!“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他在车厢中站定,目光扫过现场。炭治郎正从地上爬起来,和他一起来出任务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还在呼呼大睡。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静渊身上,又落在了地上那摊正在快速化为飞灰的黑色残骸上。
炎柱的眼睛瞪大了,此时魇梦的头颅还在,能够轻易地看见他眼睛里的印记:“十二鬼月?!“
“下弦之一,魇梦。“王静渊随口答道:“血鬼术是拉人入梦,没啥意思。对了,后面的车厢应该还有他的几个手下,全是人奸,我去处理一下。“
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三秒:“人奸?”
“明明是人,却非要给鬼效命,残害自己的同类。”
炎柱有些不太明白:“是受到了威胁吗?”
“并不,只是因为魇梦能够让他们处于美梦之中。”
炎柱有些不可置信:“单纯只是梦境,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那可太有吸引力了。”王静渊舔了舔嘴唇:“不过即便是我,也没有沉溺进去,那些渣滓,不就显得更该杀了嘛。”
炭治郎还想要劝说:“可是……他们是人啊。”
“想想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他们可不无辜。或者说,汉……人奸比鬼更该死!”说着,王静渊就去后面的车厢清理败类了。
后面的车厢里,四个人奸面色难看地躲在人群里装睡。可惜他们因为长时间入睡的苍白面色,可太过显眼了。
王静渊过去,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轻轻一拧。咔嚓!剩下三人猛然惊醒,看见同伴软倒在地的尸体,就要逃跑。
日轮刀在狭窄的车厢中划出三道暗红色的弧线。死之呼吸·叁之型·剐。刀尖如毫芒般掠过三人的皮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可见的伤口,但三人的身体却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里浮现出极致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的血肉寸寸断裂,像是一张被抽丝剥茧的蛛网,从内向外地崩塌。
嘭!
前方车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人的惨叫。
“哦,猗窝座还是来了吗?”
王静渊靠着墙,掏出一枚苹果,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他可不准备这么快就过去,如果一个柱因为重伤,暂时失去战力。那么鬼杀队就更需要个柱来补充战力,提振士气了。
前方车厢里的战斗已经打响。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怒喝声隔着车厢都听得一清二楚:“保护乘客!不要让他接近平民!“
紧接着是炭治郎的惨叫,然后是善逸的哭喊,伊之助的咆哮,再然后……
轰!
车厢壁被撞出一个大洞。
王静渊透过大洞,看向外面。
炎柱的的羽织撕裂了大半,胸口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仍然握着刀,挣扎着站起来。
“还没……结束……“
一个赤裸着上身、头发呈淡粉色、身上布满深蓝色纹路的男人向着炎柱走来。他的手上没有武器,但那双拳头上沾满了鲜血。
琦窝座歪了歪头,看着站起来的炎柱,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你很强。成为鬼吧,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沙哑,但依旧洪亮。他举起刀,赤红色的火焰在刀身上重新燃起:“我的职责是守护身后的人!“
“可惜。“琦窝座摇了摇头,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炼狱面前,一拳轰出。
炼狱横刀格挡,但琦窝座的力量远超下弦。拳头砸在刀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炼狱整个人再次被轰飞出去。
浑身是伤的炭治郎挣扎着爬起来,看见炎柱被再次击飞,怒吼一声拔出刀就要冲上去。伊之助和善逸也同样伤痕累累地挡在前面,但琦窝座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碍事的蝼蚁。“
他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血鬼术,只是单纯地用拳风轰向三人。
轰!
三人被轰飞,撞在车厢壁上,俱是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琦窝座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气息。“
他闻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食物中毒的感觉。
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
他踩着满地碎玻璃和断裂的座椅,一步一步地走到洞口前。
“哟,打得很热闹嘛。“
琦窝座猛地转身,目光锁定了这个从后方走来的男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王静渊有多强,而是因为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就像一坨会移动的泔水桶。
“这,这到底是什么?!“
他越过重伤倒地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走到炎柱身边。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但看见王静渊时,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来了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可是上弦之叁……“
“上弦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上弦。“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想了想王静渊这些天来的表现。他咬着牙站起身,一手拎起炭治郎,一手拖住善逸,用脚勾了一下伊之助,将他甩到了背上,然后就把他们往后方车厢拖去。
猗窝座没有阻止。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王静渊吸引了,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甚至干扰了他的战斗本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猗窝座皱起了眉头,这是他很少有的表情。作为一个追求“武道极致“的鬼,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对手,但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和屎交手。
“东西?“王静渊摇了摇头:“爸爸现在就来教你礼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猗窝座的瞳孔猛缩,拳头本能地朝前方轰出,但只打到了一道残影。然后他的后颈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死之呼吸·柒之型·枭。“
刀背精准地磕在猗窝座的寰椎位置,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破皮,没有流血,但琦窝座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他的脊柱被那一击震断了连接,大脑已经无法将指令传递给身体。
“什——“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叁。在倒下的瞬间,他的血鬼术发动了,身体内的骨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再生,脊柱重新连接。他猛地翻转身形,一拳向后轰出,拳锋上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王静渊轻松侧身避开,刀身一翻,又是一式。
“肆之型·磔。“
暗红色的刀光分袭琦窝座的首、腕、踝五处。他的头颅和四肢在同一瞬间被巨大的牵引力扯向不同方向,发出了骨骼被撕扯的喀啦声响。
若是普通人,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四分五裂。但琦窝座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再加上血鬼术的支撑,他硬生生地将四肢扯回原位,头颅也正了回来,满脸狰狞:“你……“
“还没完呢。“王静渊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陆之型·绞。“
他的刀气不再锋锐,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缠上了琦窝座的颈部,配合步伐搅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索,一圈一圈地收紧。
猗窝座的呼吸被截断。作为鬼,他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但这“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窒息,而在于那股无形的气索在绞杀过程中,同时封死了他体鬼血的流转。就像是掐住了一条河流的主干,让所有支流都干涸。
不过,仅仅是这样,对他而言还构不成威胁。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爆发而出的斗气,将王静渊作用在他身上的剑气全都冲散。身上的损伤,也瞬间恢复。
“你……很有意思。“
王静渊挑了挑眉:“哦?“
“虽然你让我很难忍受。“猗窝座向前走了一步:“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些蝼蚁不一样。你的身体里蕴藏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却还未真正被挖掘出来。“
猗窝座伸出一只手:“加入我们吧。成为鬼,我可以收你为徒,传你我的武道。你将在永恒的生命中,攀登武道的极致。
为此,我愿意忍受你。”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王静渊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要收我为徒?传我武道?“
“不错。“猗窝座认真地点头:“我猗窝座最看重有天赋的武者。你的潜力在我见过的所有人类中都属顶尖,若是就这样在短暂的生命中消逝,实在——“
“打住。“
王静渊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那是介于被冒犯和觉得好笑之间的微妙神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又抬头看了看猗窝座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新玩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传我武道?你也配?!“
王静渊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神色:“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全的鬼,也配说'传我武道'?
好了,玩乐结束,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说罢,王静渊便扔掉了日轮刀:“我会让你知道,你那身从小道馆学来的粗浅玩意儿,根本称不上什么武道。”
“狂妄!“
猗窝座暴喝一声,身形猛然暴射而出,一拳轰向王静渊的面门。这一拳带着真正的杀意,拳锋上裹着毁灭性的气劲,空气在拳路中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
王静渊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飘飘地搭在了猗窝座的拳头上,“揽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劲被这个看似软绵绵的圆弧带着偏转了方向,轰地一声砸穿了王静渊身后的车厢壁,铁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窝座的瞳孔骤缩。随即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再度压上,双拳如流星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将钢铁击穿的力道。
“破坏杀·灭式!“
他的右拳带着螺旋气劲轰来,却在半途被王静渊的左手一封。“见龙在田”直接将猗窝座的拳路震偏。
紧接着王静渊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指尖点向猗窝座的肘部内关穴。一阳指力透入,猗窝座的右臂瞬间一麻,拳劲散了大半。而且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力道,灼烧得猗窝座皮开肉烂。
王静渊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脚下踩着凌波微步,在狭窄的车厢里腾挪辗转,让猗窝座狂风暴雨般的拳击全部落空。
掌法忽然一变,猗窝座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渗入体内,和先前那灼热的内力交替侵蚀,让他本就紊乱的恢复速度更加迟钝。
猗窝座怒吼着再次挥拳,王静渊脚下步伐一错,身形诡异地从猗窝座的拳路中“滑“了出去,顺手在他的腰眼上一拍。
摧心掌的掌力不重,但阴劲渗入,猗窝座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人用手握住拧了一把,剧痛从腹部炸开。他踉跄后退,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紧接着,猗窝座的身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口中不止喷出了黑血,还夹杂着大量的内脏碎片。
他的躯干,此时才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看吧,你的武道,就和你一样可笑。”
“闭嘴啊!”猗窝座出离愤怒,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愤怒的点,并不是王静渊对于自己武道的侮辱,而是些其他什么东西。
“你练武是为了什么?变强?追求极致?“王静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你连自己为什么练武都忘了。”
猗窝座微微一愣,他为什么这么问,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为了变强而练武吗?不对,要真是这样,自己现在为什么又会愣住?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何人交手时最忌分心吗?”
师父?对了,既然自己修炼武道,那自己的武道又是谁教的呢?不对,视线怎么变矮了。
猗窝座的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下。
只剩头颅的猗窝座大喝一声:“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身体像是受到了召唤,脖颈处的肌肉收缩,止住了流血,然后开始挣扎着站起来。可是王静渊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日轮刀旁,顺手将日轮刀给拔了起来:“玖之型·醢!”
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上,猗窝座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王静渊的剑式寸寸碾为齑粉。随后,就连他的头颅,也开始化作片片飞灰,消散于无。
王静渊动作太快了,他到死都是猗窝座。狛治什么的,早就死了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