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将头埋进沈嫦怀里,不断轻蹭撒娇。
“宝宝~我已经三天没见你了,好想你。”
沈嫦推了推他没推开,只能听着他继续嘟嘟囔囔说着。
“你放心,我之前认真学习过,肯定不比我哥差。”
他蓝眸亮亮的,看起来很激动。
这群哨兵是真的很喜欢比来比去。
看着瓒这样,沈嫦心底的恶劣涌了上来。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真的吗?”
“真的。”
瓒恨不得发誓,他就是觉得他是最强的,肯定能超过所有人。
他稳了稳呼吸,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激动,生怕自己表现不好。
瓒抱着沈嫦撒娇,“宝宝~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的唇凑在她耳边,在她耳后轻吻。
手掌在她背部不断流连。
细腻的触感让他的舍不得放开,只想紧紧抱着。
瓒的耳链发出碰撞的轻响。
瓒心脏狂跳,他从没有此刻这样紧张过。
沈嫦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突然,他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沈嫦原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半眯着眼看过去。
......
瓒慌的不行,脸上尴尬又无措,“宝宝~”
他将头埋进沈嫦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沈嫦想笑,见他这样又只能憋着。
而星舰内,稷泽晏焦灼地坐在外面,眼睛时不时扫向沈嫦的房间。
他被某种莫名的情绪拉扯着,根本想不开。
这些情绪只能他自己消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
沈嫦整个人还被那种灼热感折磨着,实在是有些等不了。
只能强行翻身覆上去,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瓒本身就年轻,又是SS级哨兵。
年轻气盛。
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向导,根本不需要多久。
他掌心上的薄茧贴着沈嫦腰间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酥麻。
瓒和安还有稷泽晏那两种类型的都不太相同。
稷泽晏属于被沈嫦玩的类型。
安属于温柔引导型。
那瓒就属于莽撞直接的激烈型。
他本身就很烧,很喜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尤其在这种时候。
还很喜欢问沈嫦的感受。
自己的感受也非要说。
“宝宝~好喜欢~”
他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息,有些性感。
“喜欢这样吗?”
“换一下好不好?”
“感受到了吗?”
......
不过,别看他花样很多,他只坚持了半天。
实在是因为,之前和他哥共感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他自然坚持不了很久。
瓒满脸都是委屈。
被打击地一直没说话。
他把沈嫦抱进浴室,眉眼低垂,他恨他哥。
两人洗漱完,沈嫦就让他去找稷泽晏。
她现在也很无奈。
一个结合热,倒了三个哨兵。
这真的不怪她。
瓒一步三回头,最后他还是凑到沈嫦跟前,“宝宝~这不是我的水平。”
“嗯嗯,我知道。”
沈嫦安慰他,“我都懂,我都懂。”
瓒静静看着她,蓝眸有着说不上来的委屈,“你不信。”
“我信。”
瓒撇过头,“你敷衍我。”
沈嫦烦了,“再不走,别逼我扇你!”
这下他终于走出了房门。
星舰内,稷泽晏和呈律看见他出来时,一脸惊讶。
瓒心底泛起无限的烦躁,“你去,宝宝叫你。”
等稷泽晏离开,呈律上下打量着瓒,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就不打击他了。
剩下的三天半是稷泽晏和瓒轮流过去。
整个结合热时期终于结束。
沈嫦度过结合热时期,瞬间就感觉到了疲惫。
仿佛那七天把所有的精力给提前预支了。
她需要休息。
兰斯精准地在第九天来找了沈嫦。
好像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似的。
每一步都被他算计地无可挑剔。
就连要见沈嫦的说辞都十分完美,“沈嫦向导之前救了我的命,她这么久没出现我实在是担心。”
“如果你们不让我见,我合理怀疑向导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
“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向导的安全都是重中之重。”
最后,他不见到沈嫦就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沈嫦还是出来见了他。
她不知道兰斯见她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兰斯殿下,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的星舰修好了,现在准备回帝国。”
兰斯看了看沈嫦身后的星舰,“如果沈向导着急,可以先搭我的星舰,等到了帝国,我再安排人把您送回去。”
沈嫦婉拒,“不用了,兰斯殿下,我们有办法回去。”
兰斯完全没有被拒绝的愤怒,面上依旧笑盈盈的,看起来风度翩翩,“那好吧,不能为向导阁下做事,是我的遗憾。”
“向导阁下,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说出的话意味深长,脸上的表情却带着随意。
就像是随口说的一样。
沈嫦也没多想,只是微微点头。
随后就转身回了星舰内。
没过多久,帝国的星舰就离开了荒星。
整个荒星,又只剩下沈嫦他们。
沈嫦有些无聊,问安,“星舰什么时候修好?”
她上不了星网,整个荒星也没什么可逛的地方。
现在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朱雀自从上次吸收了兰斯的污染,就再也没有补充过。
它有些饿了。
而跟在沈嫦身边的哨兵身上早就没了污染。
能疏导的她全都疏导过了。
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个烦恼。
朱雀现在每天都吵着说自己饿。
对于这个,沈嫦时真的没有办法。
就连岑焰和拜伦都没有污染了。
“大概还有几天。”安轻轻抱住她,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润,“着急了吗?”
沈嫦微微点头。
他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会催催他们。”
说着说着,他俯身就要亲上去。
沈嫦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行!”
自从安和瓒开了荤,感觉就没了节制。
动不动就想要亲她抱她。
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生。
简直时时刻刻都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安眨了眨眼,看起来很乖似的。
等沈嫦收回手,他猛地亲了上去。
起身时,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倒是多了些少年气。
只有在沈嫦面前,他才有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