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政都没想到摸角会这样,他从没有外显过自己的这些特征。
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人前。
只有在沈嫦面前,他才会变成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沈嫦只觉得手感很滑,摸起来很有趣,“还想摸尾巴。”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公仪政。
此时的她根本让人不忍心拒绝。
公仪政没说话,只是缓缓幻化出自己的龙尾。
黑色的龙尾缓慢摇摆。
沈嫦伸手摸上去。
用手指稍稍触碰一下就会引起一阵轻颤。
她指尖在龙尾上轻点。
公仪政强忍着,手心攥紧,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响来。
沈嫦注意到他的表情,故意问:“诶?你怎么了?”
公仪政就是不开口,他只要开口,必然会上不了台面。
最后,沈嫦还是放过了他,“好了,指挥官该工作了。”
直到她离开,公仪政还坐在沙发上缓不过神。
沈嫦回到公寓,四个专属哨兵全在家。
倒是有些热闹。
稷泽晏一把抱住她,“老婆~”
他把头埋进她颈窝轻晃。
他很想她,做任务的时候想,无时无刻不在想。
沈嫦回抱住拍了拍他的背。
瓒站在两人旁边,“宝宝~”
沈嫦就知道,瓒这个人是吃不了一点亏。
别人有的他一定要有,别人没有的他也非要有。
她抱完稷泽晏又上去抱瓒。
想了想,只抱两个人也不太好。
又去了厨房,拽着陆晏和安各抱了一下。
这碗水终于端平了。
沈嫦放了心。
留下一脸懵的两个人走出了厨房。
瓒从稷泽晏那儿听说他们一起玩了游戏,不吃亏的他也非要和沈嫦玩。
反正离饭点还有时间,沈嫦带着两人一起进了游戏仓。
这次玩的是款枪战组队游戏。
一个队伍里正好三个人。
这游戏分为十个队伍,就看哪个队伍活到最后。
一进入游戏,三个人就被分开。
沈嫦直接掉进了敌方包围圈。
是的,她的运气就是这么差。
看着面前三个不同队伍的敌人,沈嫦下意识后退想跑。
刚一转身就对上一个枪口。
这款游戏进入后可以用自己的脸也可以捏脸,大多数人都选择捏脸。
沈嫦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脸。
对面拿着枪的人更是戴着个面具。
那人声音带着年轻的朝气,有些傲慢,“啧,哪来的小傻子?”
“真是可怜,刚进游戏就要死了。”
沈嫦连忙开口,“那个什么,我还有用。”
那人轻嗤一声,“哦?你有什么用?”
“你可以拿我来威胁我的队友啊。”
实在不是沈嫦想坑自己的队友,她只是对稷泽晏和瓒很自信罢了。
只要把这两个人引过来,现在这些人不足为惧。
沈嫦想的很美,对面也不是傻子,“呵,杀了你们不就好了,我还用得着威胁?”
这时,沈嫦身后的那三个敌对队员开口:“赫大佬!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您!我们先投降,以表示对您的尊重。”
话音落下,那三个人纷纷投降下线。
沈嫦都惊呆了,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抬头看了看他的昵称,只有一个赫字,怪不得那些人叫他赫大佬。
赫寻瞳孔微动,重新看向面前的小矮子,举起枪刚要扣下扳机。
沈嫦立马示弱,“别杀我,我可以跟你说个秘密。”
赫寻眉尾微挑,“什么秘密?”
沈嫦凑上前,他动也没动,面前的人对他并不造成什么威胁。
突然,沈嫦下蹲,一只手掏出身侧的手枪,直接爆头。
系统的提示声响起:【恭喜三人行必有我师队成功完成首杀,奖励队伍成员位置坐标一份。】
下一秒,沈嫦眼前就出现一份瓒和稷泽晏的位置坐标。
离她不算太远。
另一边,赫寻被击杀下线时还是懵的。
他死活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矮子给阴了。
年轻精致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笑。
是被气笑的。
赫寻点开那阴他的小矮子的ID,发现她的昵称就是个句号。
申请加上好友,随后就这么等着,通过上帝视角看那小矮子作战。
沈嫦一路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
她这身功夫,阴人还行,不能跟人正面刚。
有草丛躲草丛,有建筑躲建筑。
赫寻看见她这偷偷摸摸跟个老鼠似的样子,又有些生气。
他就是被这么个人给偷袭了?
刚想说话,他和游戏仓的链接瞬间断开。
赫寻不耐睁眼,紫色和银白交织的发丝被他随手撸到脑后,“干什么?”
“赫大少爷,校长找你呢。”
赫寻的室友调侃着开口。
赫寻重新躺回去,“不去。”
他当然知道校长要找他说什么。
肯定又是来给他母亲当说客。
他母亲赫宣是帝国首席行政官,他又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自然是想让他接下她的政治财产。
可赫寻对这些不感兴趣。
帝国军校的校长也是赫家人,也很支持他母亲的决定,一直希望赫寻能听从家族安排。
他重新连接上游戏仓,却发现游戏已经彻底结束,自己的申请也没通过。
赫寻算是彻底被气笑了。
那个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难道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吗?
他第一次主动加人,还被人给无视了,真是有意思。
另一边,沈嫦和瓒、稷泽晏的三人小队成功拿下冠军后就离开了游戏仓。
她看到后台的申请,上面那个赫字让她印象深刻。
沈嫦并没有通过,她有些无语。
自己只是阴了他,至于追着要加好友骂人吗?
真是小气。
从游戏仓出来,饭已经端上了餐桌。
沈嫦闻到饭香还真是有些饿了。
几个人热热闹闹吃完饭,期间稷泽晏和瓒的话最多。
等到稷泽晏准备跟着沈嫦回屋去睡时,瓒从身后叫住了沈嫦,“宝宝~”
沈嫦回头,见瓒黏黏糊糊的,“怎么了?”
瓒上前抱着她撒娇,“睡觉前也要有晚安吻~不然我会想你的。”
稷泽晏快被他这样恶心疯了。
他自己撒娇的时候不觉得,看见别人撒娇就浑身难受。
沈嫦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额头、唇,“好啦,晚安。”
“晚安~宝宝。”
她照常端水,上去又亲了陆晏和安两个人,这才终于和稷泽晏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