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也不知道为什么多做了两条白裙子。
就想着,小人类黑发黑眸的,小脸漂亮,长得又纯死了,穿上白裙子应该会更纯更漂亮的。
秦屿反应过来自己想什么,脸色又莫名黑了黑,他是不是真的太久没见过雌性了,对一只宠物都幻想上了。
上午还调戏了宠物,简直有病。
他秦屿不可能再犯傻第二次。
他这么想着就把小人类的事情全部抛在后面了,不想那么多了,回去睡觉。
段妄的房间里面。
江柔正抱着一身白裙和小衣服站在毛绒的羊毛地毯上。
她上半身的黑色衬衫已经扯烂了一些滑落到腰间,要不是腰间的腰带锁紧,恐怕整条衬衫都要掉下去了。
她只紧紧抱着白裙子和小衣服挡住了上面。
刚才段妄要帮她换什么衣服,她挣扎说要自己换,对方听不懂,不耐烦直接就扯烂了她上半边的衣服了。
江柔赶忙抱着白裙子挡住,跑开了他,一张小脸又气又红。
段妄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子正站在她面前,低眸睨着她。
他的眸光划过她圆润白雪的肩膀,右肩膀上还贴着一张创口贴。
这画面增添了几分吸引力,让人想用齿尖咬开那创口贴,窥探下面藏着的伤口。
段妄心里发痒,也直接伸手过去,大掌覆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大拇指轻轻抹过那条创口贴。
江柔抬眼看他,再次试图跟他解释:“我自己来穿!”
“听不懂。”段妄盯着她,直接利索回了句。
江柔一张小脸听到这句话,黑白红紫绿,一时间精彩极了。
段妄看到她发红的耳根,还有染上薄红的脸,眸光闪了闪,另一只手轻轻掐拢她的半边小脸,微微倾身看她:“怎么脸红了?对我也会害羞吗?”
他是兽人,而她是人类。
人类宠物本来对兽人就应该没有某种激素感应。
除非兽人同宠物接吻求偶。
“嗯,我的求偶有用了吗?”段妄似好奇低眸打量着她,翡翠色的眸子似隐隐兴奋拉成针状,俊美的脸庞却是冷静自持的,“你要开始把我当成伴侣了吗?”
江柔闻言,差点气得岔气。
什么害羞,她不是害羞,她是气红了脸,感觉羞耻红了脸,不是对他心动红了脸!
他在脑补什么!
“没有!”江柔摇了摇头,反驳他的话。
“你知道什么是伴侣?”段妄又轻轻眯了眯眼。
江柔心里咯噔一下,她要是知道什么是伴侣,那是不是就应该知道求偶?
她不能知道求偶是什么意思,否则这个变态真要跟她成伴侣什么!
她赶忙摇了摇头,“不知道。”
差点忘记装傻了。
嗯,装懵装萌。
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人类。
段妄看着小人类又摇头来摇头去。
也不说什么。
看起来也不像是把他当成伴侣的样子。
听科普视频里面说,小人类把你当成伴侣的时候,是不介意在你面前换衣服的……
段妄的目光落在江柔怀里的裙子上,终于想起他本来要做什么了。
他要帮她穿上新衣服。
于是段妄修长的大手正要拽她怀里抱着的裙子。
只是江柔紧紧抱着不肯松开。
“你要自己穿?”段妄似乎明白了过来,低眸看着她。
江柔赶忙点了点头,这个变态终于看懂了。
谁知道段妄听到这句话后,神色都稍稍变冷了一些。
他低眸看了她一会,空气陷入一段留白的安静。
江柔很不喜欢这种留白的安静,像是有无声的压迫袭过来一样。
“你还是没懂什么是求偶,没把我当成伴侣。”段妄眸眼沉冷下来,盯着她似轻语了下。
江柔睁着清润乌黑的眸子看他,假装听不懂。
“不急。”段妄看着她紧紧抱着的衣服,最终放了手。
她要自己穿,那就自己穿吧。
不急。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江柔说的。
江柔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差点要裂开。
他怎么还在这?
难不成要看她换衣服?
他不走,江柔自己走。
江柔抱着衣服往洗浴间走去了。
段妄没有阻拦,看到她的动作似乎还讶异了下。
小人类还挺注重隐私。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她白得晃眼削薄的背上,从圆润的肩膀滑落到漂亮的蝴蝶背骨,再到盈盈一握凹陷的腰肢,脊背凹陷的线条漂亮流畅。
下半身圆润挺翘的弧度倒是被衣服挡住了。
可更加吸引人了。
段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翡翠色的眸子颜色都微深了些。
一只宠物而已,怎么能把他撩拨得这么无可救药?
没有,宠物并没有撩拨他,是他看到她,哪里都心动。
段妄呼吸又微重了些。
江柔只感觉身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令她如芒在背。
她赶紧加快脚步走进了洗浴间,关上了门。
等她换好了衣服。
那种真空不自在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白色的裙子上身微收腰,把纤细的腰肢和胸脯的轮廓都衬了出来。
下半身裙子垂落到小腿处,微微走动的时候,柔和的裙摆布料便轻轻划过小腿。
这个布料出奇的舒服。
而且这套衣服很合身。
江柔想到那个九尾青狐兽人,没想到隔着衣服测量,他都能把握尺度这么准,真厉害。
可换好了衣服,想到外面的变态兽人,江柔又迟迟疑疑不敢出去了。
她在洗浴间磨蹭了好一会。
“柔柔。”段妄坐在床上,玩着手里的军用匕首,耳朵动了动,听到小人类在洗浴间磨蹭的小动作,这是故意不想出来?
害怕他,还是害怕什么?
“不出来,是要我亲自进去把你抱出来?”段妄轻慢地声音不紧不慢传来。
江柔带着翻译器,听懂了。
隔得有些远,翻译器又开始卡壳了。
不过通过零星几个字,她还是听懂了。
横竖躲不开。
江柔拉开门走了出去,却在门口站着了,没有朝段妄走去。
乌发白裙的少女走出来,黑白颜色形成浓烈撞击,有种浓墨重染的惊艳,刺得段妄的眼睛都发疼起来。
“过来。”段妄的嗓音变得极哑,盯着她。
他缓慢补充:“坐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