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件拍卖品!”
“珊珊小人类的眼泪,起拍价五千万星币!”
随着终端屏幕里拍卖会的兽人高呼一声。
肉眼看见场内似乎沸腾了起来。
“是珊珊小人类的眼泪!我出六千万星币!”
“天啊,是我们小珊珊的眼泪!可以拿起来珍藏的程度!我出七千万星币!”
“我爱珊珊!我已经珍藏了珊珊的头发丝,现在这滴眼泪我也要珍藏!我出八千万星币!”
“啊啊啊啊,我出九千万星币!”
……
江柔盯着直播间的拍卖会,乌黑柔润的眸子似乎都要被场上那些千万星币砸得头晕脑花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更加怀疑是不是翻译器又出了问题,翻译错了?
小人类的眼泪?
起拍价五千万星币?
嗯,她是不是听错了?
江柔纤长的拇指和食指又落在屏幕上,一下子拉开放大起了屏幕。
直播间那件拍卖品就被放大了起来。
一滴眼泪似乎用了特殊的冰晶材质储存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透明冰晶里面的一滴眼泪。
就这么小,没有江柔拇指盖大的眼泪,放在高档的黑色礼盒上,竟然要五千万星币起价!
最终,那一滴被保存好的眼泪以十亿星币被卖了出去。
江柔感到瞠目结舌。
一滴眼泪都卖得这么贵,难道就因为对方是珍稀小人类吗?
那她也是珍稀小人类,她的眼泪也可以值十亿吗?
那她立刻就可以哭好多眼泪出来!
旁边的蔺钧陪同着江柔一起看着,看到这一幕倒是能理解,毕竟珊珊是小人类明星,连她随手写的字,都被她的粉丝们炒出了高价来。
这其中可能也有运营团队特意炒作的嫌疑。
不过反正赚翻了。
江柔不知道这个,她以为是小人类身份珍稀的原因,看到这么多钱,内心都火热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了蔺钧,拽了拽他的衣服,指了指直播间拍卖会的眼泪,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有些明亮过分,“我也可以哭几滴眼泪出来,不,是好多滴。”
江柔仿佛看到金钱在向她招手了。
蔺钧一顿,低眸看她。
他虽听不明白内容,不过看懂了江柔的肢体动作。
他看明白之后,狐疑开口:“柔柔,你该不会也想哭几滴眼泪去卖吧?”
江柔听到翻译器的翻译,点了点头。
这么赚钱,怎么不哭?
她可以哭一天一夜!
蔺钧看到江柔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她还真是这样的想法。
他意识到这个后,俊美的脸庞忍俊不禁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傻瓜,人家是小人类明星,你只是只小人类,没人认识你,你的眼泪没人要的。”
他唇角翘起:“你要是同那只珊珊小人类一样火遍全星际,那你的头发丝都可以卖五千万星币了。”
江柔一顿,听明白了。
原来误会了。
原来人家是小人类明星啊。
明星效应,那被拍卖出这么高价,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江柔脸上的表情讪讪了下。
她还以为只要是小人类的眼泪就行了呢。
她继续低眸玩着终端了。
可是终端锁屏了。
旁边的蔺钧伸手过来给她解锁,又换了一个直播间给她看。
可是江柔的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了。
她想着,那她当个网红小人类,不也可以吗?
这里的小人类智商低下,连刷牙洗脸都不会。
而她会刷牙洗脸都在这里上热搜了。
那她表现得更聪明一些,粉丝和流量不都涌过来了吗?
成为一个网红小人类,完全可以啊!
江柔乌黑柔亮的眸子好像看见了许多金钱砸下来,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这完全是捡钱啊!
可她在这里只是一只宠物,没有终端也没有账户的。
不过用别人的终端也可以啊。
反正都是捡钱!
江柔扭头看向了蔺钧,双手举着这一只终端,递到蔺钧面前。
蔺钧一顿,低眸看着她,以为她要把终端环还给他,正要伸手去接过,江柔却又躲开了。
他的手空在半路一下,又看向了江柔。
江柔指了指终端环,又指了指自己,“给我。”
这个傻兽人,听不懂她的话,只能用动作表达了。
蔺钧看明白了,“哎,你想要这个玩吗?”
他思索了下,又抱起了江柔:“那我们去叫秦哥搞个亲属终端出来。”
到时候柔柔的终端设置成儿童模式就行了。
蔺钧几乎对江柔的要求,都下意识想要满足。
江柔看着蔺钧又抱着她往那个九尾青狐兽人那里去,沉默了下,一想到那个说她胸小的流氓兽人,齿尖又忍不住磨了磨。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多想了。
毕竟那时候那个兽人说她胸小的时候,语气只是陈述事实的样子,没有带有流氓的语气。
反正不喜欢的兽人又加1。
“秦哥!秦哥!”蔺钧抱着江柔又冲进了秦屿的机甲维修室。
上次门坏了之后,蔺钧找了别的维修师要来帮他修门,秦屿直接让人把门拆了,不修了。
所以蔺钧抱着江柔是直接闯了进来。
“哎?秦哥呢?”蔺钧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秦屿的身影。
江柔的目光落在地上躺在地上的兽人身上,他的一条手臂挡在额头上,一条腿微曲起,像是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一样。
周围是一片凌乱的机甲零件。
她看到他身上的黑气隐约暴动起来,像是挣扎的魔鬼。
江柔薄薄雪白的眼皮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秦屿头很疼,兽化值越高,精神力勾连机甲的时候就越痛苦,像是随时要暴走一样。
“秦哥!”蔺钧像是终于发现躺在地上的秦屿一样,几大步走了过去,“你怎么又躺地上了,这么邋遢。”
秦屿把挡在额头的手臂放下,双手撑着地面起来了。
这次他的头发都没有在后面绑个小揪揪了,微长的山青色头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张有些棱角分明的侧脸。
“干嘛?”秦屿扭头看向蔺钧,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无边的猩红,嗓音沙哑疲惫,又带着不耐烦,隐隐在压抑边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