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把秦屿的动画片推开,自己点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终端,点出自己昨天学习的幼崽兽语动画片。
现在被兽人盯着,她也不好去那些正经学习兽语的软件学习。
秦屿盯着那雪白皓腕好一会,听到江柔手腕上投屏的动画声响,才慢慢回过神来,看了眼小家伙的动作。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也掠过微微不明的情绪。
他想着,小家伙的确挺聪明的,还知道怎么去看动画片。
秦屿索性把自己终端的动画片挂断了,一只手随意搭在了江柔身旁的沙发上。
修长强劲的手指缠着创口贴,像是做机甲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就随便用创口贴贴着了。
他就这么蹲在她面前,手臂横在她身侧,手指随意耷拉在她裙摆旁边的沙发上。
一双又倦又冷怠的眸子垂下,似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小家伙看动画。
这动画片的幼崽叽叽喳喳吵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她开心了,释放治愈素就行。
秦屿百无聊赖地想着,眉眼半磕不磕的,有点不耐烦要哄宠物开心。
江柔其实有些看不进,毕竟面前蹲着这么大只的兽人,存在感极强。
她的注意力不能完全在学兽语上面。
而且面前兽人那两只青色的狐狸耳朵还不时动下,又会莫名吸引走她的视线。
谁懂,根本无法拒绝毛绒绒!
眼前的兽人又大只又带着莫名的萌。
可能是狐狸耳朵的原因,让江柔产生了点错觉。
秦屿没什么事做,就等着眼前的小人类看动画片开心了,然后释放治愈素。
他就回去继续搞机甲了。
什么小人类,还没有机甲来得让人快乐。
不就长得漂亮一点,白一点,腰细一点,纯一点……
秦屿目光落在江柔的身上,从她秀气漂亮的眉眼划过,从乌黑柔润的眸子划过,从高挺的鼻梁划过……
长得的确很漂亮。
秦屿琥珀色的眸子莫名用力压了压,克制住干涩喉结想要滑动的感觉,目光从她的纤细腰线划过,他丈量过,很细。
又从纯白的裙摆划过,落在那微微露出来了一截雪白小腿上,那白色的裙摆都没有她的肤色雪白。
这裙子是他做的,她手上戴的终端也是他做的……
层叠的裙摆从她的小腿轻轻蹭滑而过,莫名地撩人。
江柔本来就因为这人这么大只蹲在这里有点看不进兽语,又察觉到对方目光有些莫名侵略落在她的身上,更加觉得看不进去了。
秦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似莫名染上烦躁的热意。
又倦又怠,现在还燥了。
一只宠物,长得那么像兽人干什么?还这么漂亮。
江柔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蹲着,不如做他的机甲。
她现在因为这人在这,完全看不进,只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屿莫名又看着她拍着他肩膀的手,一直盯着,琥珀色的眸子有些热意烦躁撩腾起来。
江柔看到兽人不耐烦的样子,拍着他肩膀的手都迟疑了下收回来。
秦屿目光又跟随着她的动作,扭头回来,看着她放在腿上微微蜷起的手,看了一会,又抬眼看过去,看她眼睫毛根根分明,轻轻动了动的弧度,又盯了一会。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注意力完全是跟着江柔的动作而动,像是被牵着目光。
她看动画片,他看她,盯了一会,她手指点了下屏幕,他看过去,她小腿轻晃下,裙摆从腿滑过,他的目光也跟了过去,她手指抓紧身侧的裙摆,他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完全被牵着魂。
偏偏他还一脸烦躁不耐烦,又倦怠的样子。
整个人又忍不住被吸引目光。
江柔见眼前的兽人看过来,便还是抬起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远处,示意他不要在她面前蹲着了,去别的地方蹲着,哦,坐着也行。
秦屿看到她的手指,指腹白而泛粉,指甲圆润漂亮……
江柔看见他没有动静,就反复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远处,动作都晃得更多了几分用力,“哎,你看懂我的意思了吗?”
秦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倦又热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身上,喉咙莫名干涩:“小家伙,什么意思?”
江柔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别处:“你,去那里坐。”
秦屿没理解,琥珀色的眸子仍然撩着倦怠的燥意,扭头看了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其实那里是单人沙发。
不过他以为江柔要找什么,那个沙发上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周凛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剩的时间不多了。”
秦屿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他抬起手腕的终端一看。
哦,兽化值一点没降。
“看了这么久动画片,还不开心?”秦屿看向了江柔,目光在她漂亮的小脸上停留,那目光似乎总是忍不住掠过什么情绪,都被他刻意忽略。
江柔不知道他想干嘛。
秦屿盯着她一会,又从空间环拿出了一只机甲小兔,递到江柔面前,语气依旧是随意怠慢的:“喜欢玩这个吗?”
他觉得她的确像一只可爱的白小兔。
当时他又莫名其妙用剩下的机甲材料做了一只手掌大小的机甲小兔,做完之后,又想销毁。
最终还是没有销毁。
那一点材料,也只适合做这么小的小玩意了。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没有别的意思。
江柔接过机甲小兔,所有零件都是机械,脑袋上长着两只机械兔耳朵,看起来还挺新奇的。
不过这人为什么要给她做这个小玩意呢?
她撩起眼皮,乌黑柔润的眸子动了动,看向了他。
虽然这人没有明确表示过不喜欢她,但是江柔能感受到,他对她这个废物小人类也是不耐烦的。
不对,现在她有治愈素了。
江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想要治愈素。
秦屿看到兽化值还是没降,眉眼又撩了撩:“啊,祖宗,还是不开心?”
小祖宗,真难哄开心啊。
这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对方开心。
还真是跟伺候自己祖宗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