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和女伴不出现,裴千希她们会埋怨江点青不懂事,害得裴珩不顾大局,却有三个人不满的是裴珩。
因为裴珩不带江点青出现,他们根本就没办法炫耀了呀!
“什么意思,裴公子这是不愿意承认点青了?”陈慧芳心急如焚,“这可不行啊,现在不公布,万一以后反悔了呢?”
江振国脸色严肃:“绝对不可以,江家能不能跻身A城顶级豪门之列,就靠这个联姻了。”
江耀祖也跟着急:“我早该想到的,裴会长在学校都没承认江点青的身份,怎么可能在这种重要的场合带她出现呢。他不会是想玩玩不负责吧。”
“什么?”陈慧芳拔高了音量,见有人看来,赶紧缩了脖子,压低声音,“不可以,怎么可以玩玩不负责呢。”
江耀祖说:“这不就是公子哥的常态吗?江点青现在再漂亮,以裴会长的身份,也不甘心在她一个人身上绑死吧。”
陈慧芳说:“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江振国也说:“对,就算是裴家继承人,也不能如此羞辱我们。”
这三人可不是在为江点青打抱不平,只是怕江点青名不正言不顺,到嘴的金鸭子飞了。
“我有办法了。”江耀祖突然说。
陈慧芳激动地看着他:“乖儿子,你想出什么了?”
“现在裴会长不带江点青出现,虽然是不想给她名分,但肯定还没对她腻烦,不然啊,裴会长肯定会自己一个人出场,根本不管她死活的。”
江耀祖头头是道地分析。
“只要江点青抓住这段时间,趁着裴会长对她还没烦呢,怀上裴会长的孩子。咱们再把这件事闹大,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裴珩就抵不了账了。”
“对,没错。”陈慧芳两眼放光,“只要点青怀上裴公子的孩子,裴江两家的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江点青纠缠裴珩不放手,是裴珩不愿意公布关系,对江点青只是玩玩的态度。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此刻,书房里只剩下江点青、裴珩和沈朝辞三人。
坏猫早在一开始就被两人联手“气”走了,之后贺凛也离开了,只剩下关系微妙的三人。
江点青被裴珩抱坐在了书桌上,左边是裴珩,右边是沈朝辞,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一瞬不瞬,比情意更多的是侵略性。
两只野兽都用一种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你们刚才谈了什么?”她主动打破沉默。
沈朝辞勾着薄艳的唇角,咬字缠绵:“当然是商量怎么一起喂饱你啊,宝宝。”
江点青被他话外之音惊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逃不了两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两个男人的眼神同时暗沉了几个度。
“看来宝宝是真的很饿啊。”沈狐狸的骚话信手拈来,“光是听到我们要一起喂你,就这么想要了吗?”
饶是江点青心理素质极佳也有点承受不住,恼羞地别开脸:“哪有,我才没有,你们不要胡说。”
一只冰凉骨感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强硬掰回来。
江点青撞进一双幽黑凤眸中,可怜地眨了下眼:“阿珩?”
“别装可怜。”裴珩语调冰冷无情,“点青,你现在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你的嘴巴说不出一句实话,但没关系,我会从你的身体找到真正的答案。”
江点青错愕,又看向沈朝辞。
男狐狸无奈摊手:“宝宝,你在我这里,也没什么信用了咯。”
江点青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又何必——”
“不相信是一回事,我们爱你又是另一回事。”沈朝辞笑吟吟打断她,“宝宝的嘴巴虽然喜欢说谎,虽然没有实话,但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不是吗?”
“什么事?”江点青抿了下唇。
沈朝辞微笑:“宝宝何必明知故问。”
裴珩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垂着眼睫,眼底一片幽翳。
他用一种很平的语气说:“我和沈朝辞已经商量过了,除去你生理期那一周,剩下的时间我们一人一半。”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她的脸颊肉,惹起难以忍受的酥麻。
江点青又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没有躲避:“这就是你们刚才谈论的?”
“不然呢?”沈朝辞也走近,抚摸上她的耳根,桃花眼幽光浮动,“总不能谈论你在床上喜欢什么zishi吧?”
江点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后者反而愉悦地笑了:“宝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凶凶的眼神,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江点青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睁开:“就算除掉那一周,每天都要……我吃不消的。”
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疯,如果日日都要,江点青怀疑自己可能会累死在这种事上。
沈朝辞轻轻地捏她的耳根:“吃不消吗?宝宝不是说,只有这种关系才能满足你吗?”
裴珩也说:“点青刚才说,一个人无法满足你,那就两个,除去生理期,每天,如果再不能满足——”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江点青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
江点青左顾右看:“你们两个人不能每周各一次吗?”
沈朝辞立刻笑了,一脸“你怎么这么天真”:“宝宝,一周一次,你敷衍谁呢?”
裴珩顶着一张清贵冷漠的脸,说话却荤素不忌:“一周一次,我们两个就是一周两次,以你的需求来说,你肯定不够。”
江点青:“……够,我真的够。”
两个俊美得各有千秋的男人看着她,脸上都明晃晃写着“不,你不够。”
“不行,我受不了的。”江点青坚决表态,“如果你们执意要如此,那就都给我滚。”
沈朝辞挑着风流眉骨:“我们都滚,宝宝不怕自己馋?”
裴珩掐着她下颌的指尖用了几分力:“难道你想找其他男人?”
沈朝辞了然地哂笑,说是笑,眼底却阴鸷吓人:“原来如此。”
“我只是不想被*死。”江点青也不想顾及形象了,“一周两次,你们爱要不要。”
沈朝辞还是不满,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裴珩打断:“一周三次。”
江点青微怔:“三次,你们怎么分啊?”
裴珩平淡地吐出惊世之语:“很简单,我一次,老沈一次,我们两个一起一次。”